臨溪釣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寶剛才和二號爹玩得很開心,所以就想用舔手的方式表達一下自己對他的認可和喜歡,結果伸著舌頭正準備舔,卻撲了個空。雪寶茫然抬起頭,似乎是覺察到了二號爹對自己的嫌棄,臉上表情逐漸從迷茫轉變為了委屈,默默低下了頭。
“……”時暮冬心里就生起了一絲愧疚,同時還有些手足無措——人生氣了還好哄,這貓生氣了要怎么哄?
時暮冬努力回想桑落哄貓時是怎么做,結果回憶了半天絕望地發現這貓跟在桑落身邊的時候桑落壓根不可能做讓它受委屈的事情。不過他記得小貓情緒不高的時候桑落都會把貓抱到腿上給它擼毛。
雖然不確定這么做有沒有用,但時暮冬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還是把貓抱到了腿上。好在雪寶并沒有掙扎,十分順從地趴到了他的腿上,仰著腦袋略帶不解地看著他。
時暮冬皺眉與它對視了片刻,見小貓似乎還有些不高興,于是把手伸到了它的面前,沉默了兩秒擠出兩個字:“舔吧。”
雪寶歪著腦袋仍然一臉的迷茫,時暮冬就把手又湊近了一些。出于動物的本能,雪寶開始湊近嗅他的手,熟悉了他的氣味之后又試探地伸出舌頭去舔他的手背。
時暮冬這回克制著沒有動,伸著手渾身僵硬地任憑它舔。好在貓的舌頭因為倒刺的緣故表面很干燥,不會像狗一樣舔一手的口水,雖然不喜歡但勉強也能接受。
經過舔手之后,雪寶對待時暮冬的態度也愈發熱情,甚至還躺在他的腿上打滾撒嬌,叫聲也軟綿綿的,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中午的時候,擔心一人一貓處不好的桑落特地打了個視頻電話查看情況,結果發現父子倆相處得意外和諧。時暮冬坐在沙發上和他視頻的時候,貓正抱著時暮冬的腰睡覺,嘴角高高翹起,看起來十分安心。
到了下午,時暮冬又帶貓出門打疫苗了。經過一上午的相處,他已經不像剛開始那般擔心了,往口袋里塞了幾根貓條就抱著貓出門了。
桑落說他們家的貓不喜歡打針,一打針就變成話癆小貓了,嘴巴一刻不停叫得要多凄厲有多凄厲。所以抱著貓進醫院前時暮冬還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安撫好。結果這貓一路上都很安靜,被護士抱去診療臺也沒掙扎,打針的時候更是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要不是桑落一早就提醒過他,時暮冬都要以為他們家原本就這么乖了。就連給他打針的醫生都很驚訝,捏著小貓圓乎乎的臉打趣:“小家伙今天怎么轉性了?以前這張小嘴叭叭的,今天怎么變啞巴了?”
雪寶從醫生手里掙脫出來,抖了抖被揉亂的毛,跳回了時暮冬懷里。雖然沒有叫,但他顯然并不喜歡打針的感覺,離開醫院的時候精神明顯有些懨懨的。
時暮冬安慰地捏了捏它的爪子,回到車里后又把它放到腿上溫柔順毛。
從醫院出來已經快傍晚了,桑落的電話掐著點進來。
“打完疫苗了?”
“嗯,剛從醫院出來。”
“小家伙有沒有叫?”
“沒有,一聲都沒叫,很乖。”
“一聲都沒叫?怎么回事!”桑落聲音都提高了,不敢置信道,“明明前幾次帶它去打疫苗它都叫得歇斯底里,打完還跟我鬧脾氣,不哄上半天不消氣。”
時暮冬低頭看了眼乖乖趴在腿上的小貓,笑著說說:“它現在就趴在我的腿上,我摸它也不躲,看著不像是在鬧脾氣。”
“怎么還搞區別對待啊!”桑落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