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蕭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不是?是不是?”季司駿今天好幸福,一邊是成熟的女友,一邊是崇拜的大哥,又麻煩廚師多分一些給姜揚治,“我特別喜歡這家店的肉。”
姜揚治把烤好的肉放到一旁,因為喜歡把好吃的放一放再吃。他表現得很隨意,問他們說:“你們認識多久了?”
“也就上大學那年認識的。”季司駿說,“轉眼就這么久了。當初她還把我和狗搞混了呢——”
姜揚治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嘻嘻地追問:“什么什么?”
仲正義卻伸出手,一把揪住季司駿的耳朵,拽著他說:“季司駿,你怎么這么記仇,是不是男人?都過去那么久了,你就不能別念叨了嗎?”
談過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他們那么親密無間,距離感為零,分手?短暫的分手算什么?這一對看著就是遲早會復合,在碰撞中更加拉近距離,最后修成正果的類型。他們都是好孩子,又喜歡對方,非常般配。
小情侶打情罵俏,姜揚治就坐在旁邊看,時不時清清爽爽笑著插一句。三個人在一起,很和諧,很圓滿。
“就是啊。”他用朋友的語氣調侃季司駿,“抓著那么久以前的事不放,算什么男人?”
第8章
季司駿左瞅瞅右瞧瞧,猶豫不決了好久,最后還是斗膽提問,跟姜揚治說:“說起來,藍人,你多大啊?”
姜揚治說:“百科上沒有寫嗎?”
“是啊。相比別的人,你的百科內容挺少的。”幕后staff,神秘一點無可非議。但是,正因如此,才有一些人更為好奇。季司駿說,“呃,你要是不想回答,不說也行。”
姜揚治不抵觸,更沒有顯得很意外:“嗯,應該是吧。我們公司有一個部門的人專門負責這種事。”
季司駿似乎對姜揚治的任何事都很感興趣:“什么事情?編輯百科?”
“不是,看網上有沒有不想要公開的信息。”姜揚治回答,“我跟仲正義同一年的。”
季司駿說:“哦!那你比我大兩歲啊。”只不過大兩歲而已,事業線根本不是一個規格的。這世道,人不能和人比。
“對。”
“那你沒在讀書了吧?”
“我缺太多課,學分不夠,畢不了業。”
姜揚治氣定神閑,繼續吃東西。過了一會兒,季司駿和仲正義同時看向他。
仲正義納悶:“你怎么知道我是哪一年出生的?”
她和同級生不一樣大,按理說,不能從學校年級去猜年齡。但是,姜揚治卻說中了。
姜揚治假裝驚訝,報出自己的出生年份,悠閑地瞎扯:“你哪一年的?不會真的同一年吧?我只知道你大三,但你看著比大三生要大一點。”
“猜這么準?”仲正義心情五味雜陳,狐疑地拿起手機,對著反轉的鏡頭左右轉動臉,“有那么明顯嗎?我還以為我長得跟葉莎爾他們差不多呢。”
季司駿同時請姜揚治和仲正義,想法很單純,就是想把自己和偶像結交成功的消息告訴仲正義,雖說是炫耀,當然也不是很邪惡的炫耀,跟分享自己的游戲戰績沒什么區別。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理由。
私下聊天的時候,季司駿提到那一天音樂節演出,說起自己最近鬧了不愉快后的初戀女友,姜揚治總是會充當聽眾。喝酒以后,季司駿說了好多仲正義的瑣事,大學軍訓時因為體能好在教官中間出了名啦,漂亮到被模特隊邀請啦。奇怪的是,姜揚治一點都沒有不耐煩,即便這跟他毫無關系。他全程聽下去,甚至還會搭腔,引導他繼續說,仿佛很樂意聽更多。
姜揚治放聲大笑,說,這么特別的人,我也想認識。
季司駿腦袋里什么都沒想,直接回答,好啊好啊,你們肯定合得來!
實際見面的時候,他們能聊的話題繞不過音樂節那場風波。季司駿解釋:“其實吧,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要是干了沒大腦的事,正義都會這樣。以前非洲留學生來我們這里,我美劇看多了,說了歧視性的詞匯。在操場,她聲音特別亮,隔著特別特別多的人——‘季司駿’!這樣大喊。所有人看著我們,她沖過來把我罵了一頓,讓我道歉。”
他說的明明是糗事,是叫人害羞、尷尬、難為情的事情,可是,在第三個人聽來,又不像那么一回事。
姜揚治看著季司駿,看著他模仿仲正義、回憶那一天時的表情。
“很幸福嘛,你小子。”姜揚治別過臉,慢吞吞地說,“音樂節演出也是,你們好像在拍電影一樣。”
季司駿問:“是《我的野蠻女友》嗎?”
姜揚治爽朗地糾正:“是成龍和洪金寶!”
季司駿沒什么話好說的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問仲正義說:“正義,你到藝術學院那邊去是打工?”
“嗯。”仲正義被這么好吃的肉搞得暈暈乎乎的,不假思索就回答了。
季司駿熱心地問:“怎么了?有什么地方需要錢嗎?”
一聽這話,仲正義心里的防線悄無聲息往上拉。她說:“呃……也不能這么說……”
季司駿是個馬大哈,在不看氣氛比賽中永奪魁首,沒感覺到她為難,繼續追問:“不能這么說?那是怎么了?”
仲正義保持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就是,怎么說呢……”
找借口的過程中,仲正義不由得目光游離。無意中,她和前男友另一邊的人四目相對。姜揚治也看著她,表情很恍惚。
他是知道的。她缺錢,在找兼職這件事。
要是他說出來,她肯定就瞞不住了。
仲正義遲疑了一下。
突然間,姜揚治說:“你不是為了實習才找她的嗎?”
仲正義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