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荊陌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尋常百姓若是得了這樣的物件,肯定是直接送入到紅蓮道長的府邸,但是還有一個地方有可能存在,那就是書肆。
溫云沭打算去書肆里碰一碰運氣。
剛開始溫云沭還帶著小桑,后來發現小桑著實是走不動,帶上小桑會拖累溫云沭的步子。
溫云沭給了小桑錢讓她去逛一逛,順便解決午飯、晚飯,她自己去書肆里走一走。
開明書肆、羅家書肆、白云書肆、博雅書肆……
溫云沭順著巷子,一個個書肆掃過去。
為了提高速度,她干脆換了一身小廝的衣服,沒到了無人的巷子,就捂著臉一路狂奔,偶爾會有旁人見到她,會被她跑動帶過的風嚇一跳。
提高了速度以后,溫云沭一整天下來跑了半個城池的書肆,只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溫云沭倒也沒有太失望,她只是想要撿漏而已,早已經猜到恐怕并不容易了。
而等到傍晚的時候,她去了和小桑約定的茶樓,與小桑匯合。
二樓的樓梯有人在抬輪椅,有人用勁氣兒彈射了石子到下人的手上,下人因為石子的作用手一抖,輪椅一歪,輪椅上的人被掀了下來,從樓梯上滾落。
溫云沭見狀,兩三步上前,把滾動的那人撈入到了懷中。
溫云沭把人抱在懷中,就聽到了有人笑出聲來。
“世子哥哥,我看話本都是英雄救美,沒想到如今是美救英雄。看著小姑娘是未婚發髻,不如把人納入到府中,做個妾室,也算是償還了小姑娘對你的一片深情是不是?”
坐輪椅、世子,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懷中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溫云沭低頭一看,果然懷中的人擁有英俊容貌,眉心之中有一點很特別的紅痣,讓他有似神佛的氣質,只是眉眼之中的戾氣卻讓他的氣度受損。
懷中人是昨個兒才定下來的未婚夫——閻凌照。
第13章 穆筱筱
溫云沭曾經親眼見過閻凌照用鞭子把流浪狗卷飛到天上去,繼而是重重落在地上。
那之后,溫云沭就知道,曾經年少是滿京都少女夢的閻凌照已經變了,雙腿殘疾讓他肺腑之中滿是戾氣。
不過既然已經救了,她也不會后悔。
閻凌照在聽到了弟弟的輕笑之后,他只覺得羞辱萬分。他身子也開始輕輕顫抖。
溫云沭可以感覺到他的那點顫抖,他抖動得好像他曾經卷起來的那只狗,溫云沭當時在閻世子走了以后,試圖去救過這只狗,只可惜狗狗最后只是用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再也沒有氣力活下去。
因為常年坐輪椅,他的雙腿已經畸形開始萎縮到很是纖細,雙腿堪比少女的一雙胳膊。
也因為這個緣故,閻凌照的體重很輕,溫云沭抱著閻凌照,她還有余力,甚至可以對著小桑搖搖頭,示意小桑就在原處等著自己,不必上前。
出了這樣的事故,閻世子的仆人們飛快搬著輪椅下來,而那個犯了錯的仆人跪了下來,他是個啞奴,不會說話,只能夠磕頭替自己求情。
等到回到了輪椅上,閻世子第一件事就是毫不留情地直接揮舞擱置在輪椅邊的長鞭,鞭子如同是長了眼的長蛇要往把他摔了的那位仆人方向飛去。
萬萬沒想到的是,有人伸出手把這條長蛇捉住。
捉住長鞭的不是旁人,正是溫云沭。
溫云沭和小桑約見的這個茶樓是京都最大的茶樓,光是一樓的大廳就容納了多達百桌的茶桌,因為生意興隆,又正好是上客的傍晚,大廳里滿滿當當都是人,這些人現在都安靜無聲,甚至還有人偷偷守在門口,要新進來的人喧嘩,會示意他們噤聲。
溫云沭說道:“閻世子,我剛剛看到了有人扔了東西,才讓那個仆人把輪椅摔下來,不如饒了他,仔細去查是誰扔了東西得好。”
溫云沭丟開了長鞭,把跪著的仆人給拉了起來,用手指輕點剛剛東西被扔的地方,因為時間尚短,這里還什么痕跡都看不出來。
“等會應該就可以看得到紅腫起來了。”
溫云沭的話讓閻凌照面色稍霽,他出事以后,換了一批又一批的奴才,現在所用的幾人也是跟了他一段時間的,如果是旁人所害,倒不必換掉這個啞奴。
啞奴不住地對溫云沭磕頭,此時就連茶樓里也聲音稍稍不那么安靜了,他們眼見著一場大禍消匿于無形。
“沒想到咱們京都還有姑娘家是練家子。”剛剛說話的那人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溫云沭看了過去,如果要說閻凌照的容貌俊美,那么此人的俊美之中帶著一絲危險讓人琢磨不定的邪氣。偏偏這人笑起來還有一點梨渦,淡化了他身上的邪氣。
這人是閻世子的弟弟——閻秉霖。
“世子哥哥,真是讓人心動的女子,想來若是納了這樣的女子作為妾室,以后出行,父親母親也會更放心。”
閻凌照在雙腿殘疾以前可以說是文武雙全,現在被弟弟閻秉霖暗示還需要一個女子保護,他額頭的青筋都蹦了蹦。
“納妾就不必了。”溫云沭說道,如果在異界不曾嫁過妖物,或許此時想到了要嫁給閻凌照,她就得羞憤欲絕。和陶老爺對比,閻凌照可愛之處在于他還是人。
“哦?”閻秉霖立即看向了溫云沭,他手中一柄折扇,折扇輕浮地想要去抬溫云沭的下巴,只是被溫云沭直接打開。
閻秉霖的眼中滑過一抹暗色,“姑娘的野心不小,是想要做我世子哥哥的嫡妻?這位小姐你容貌皎然,又對我兄長癡心一片,只是可惜,我家世子哥哥昨個兒得了圣旨,要娶長青侯府的義女。”
閻秉霖笑著說道:“溫家小姐的家世單薄了一些,不過她的父親曾經是狀元郎,她也性子如蘭如芷。頂替了長青侯府的嫡女嫁給我哥哥,也是一件美事。”
閻凌照的臉色刷得沉了下來,臉色宛若是可以滴出濃墨來。
長青侯府的爵位是靠著錢財保下來的,和他們鎮北侯府根本就不能比。
三年前是長青侯府主動求了這門親事,如今居然用一個寄住在長青侯府的女人頂替薛家嫡女,這讓閻凌照倍感屈辱。
因為是圣上指婚,他此時也不適合多說什么,只是任誰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未過門的妻子懷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