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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的謝舒音被她二十三歲的兄長堵住口鼻,只能抖著兩腿低低地叫。
謝予淮的手掌抱住她的陰戶,手指則撥開內褲,觸上滑膩柔嫩的貝肉。
指尖陷進去了。她抱緊他,喉間溢出嬌吟,細細的一彎懸絲線。而他喘息急促,手指拔出來時還牽著銀絲,眸子沉沉凝在她面上,而后一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帶回他自己的房間。
咔嗒一聲響,房門落了鎖。
她跪著,臉頰趴伏在枕頭上,承接后方來的一次次的撞擊。她坐著,身下裹含著他青筋虬曲的性器,起起落落,將他的肉與血全數(shù)吞吃入腹。
父母回來之前,他們這對奇怪的半路兄妹就在這間房里反復結合,背德時不需要語言,只需要動作,不停地重復律動,在心跳沒頂之時吞咽下彼此的喘息。
那一次的性事來的狂亂又突然。謝予淮忘了準備安全套,前兩次都是勉強克制在最后一刻拔出來,射在體外,可輪到第三次時,謝舒音到得太舒服,小穴抽縮不停,謝予淮被她夾得額角生汗,一時間精關失守,竟然就這么盡數(shù)射了進去。
性器滑出,被撐開的穴口處濕靡一片,一擠一縮地翕動著,大股大股的濁白順著臀縫向下流。
被填滿的快感讓謝舒音幾乎失語,她懶洋洋半岔著腿不想睜眼。謝予淮則是懊惱地輕嘶一聲,起身去取了毛巾來,將妹妹的下身一點點擦干擦凈。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沾濕的毛巾涼浸浸的,腿間穴肉卻是被摩擦得溫熱紅腫。謝舒音不知道為什么謝予淮要花那么長的時間來擦拭一點點污漬,可能到后頭,他根本就不是在清理他的犯罪現(xiàn)場了。
“哥哥,你說,這樣會懷孕嗎?”謝舒音輕聲問。
謝予淮喉結滾動,卻沒有回答,手停頓在半空。
許久許久,久到謝舒音幾乎快要睡著了,才聽見他啞聲道:“對不起……我,我去買藥。”
謝舒音蒙著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險些笑出聲來。但一抬頭時,眼眶中分明還掛著淚。
謝予淮小心翼翼地觸了下她的臉頰,似乎想要搵去那顆眼淚,可最終還是縮回了手,像是被她的溫度給燙到了。
他們二人是一起去的藥店。兄妹倆手牽著手——謝予淮強行將她的手攥在掌心不放,在柜臺前當了一陣垂頭的鵪鶉,最后像是無數(shù)偷嘗禁果的少年情侶一樣,同店員囁嚅道:“拿一份緊急避孕藥……”
店員大姐正百無聊賴地守著小電視機上的晚間節(jié)目,聽到他的吩咐后才直起身走過來,抱著膀子掃了眼謝舒音。
白白凈凈的小姑娘,年紀太顯小了,怎么看都是沒成年的模樣。
店員一扭頭,鄙夷的眼神就直刺向謝予淮,“緊急藥物多傷身體,你當男朋友的不知道嗎?”
男朋友?
謝舒音抿唇咀嚼了下詞義,扭頭看向謝予淮。他沒有接收到她的視線,只是垂著眼睛僵立在原地,嘴唇蠕了蠕,卻說不出半個字。
謝舒音能感覺到他的手掌越收越緊,火灼似的一整圈,握得她肌膚生痛。
店員大姐看不得男人事后悔愧的德行,爽完了才知道錯有個屁用。她對謝舒音招了招手,將她喚過去細細叮囑了一番,從用藥規(guī)矩講到自我保護,末了看著她,又是搖頭又是嘆氣。
對于陌生人投射過來的好意,謝舒音從不會敬謝不敏。盡管她始終沒搞明白店員為什么要這樣不厭其煩地去叮囑她。
事實上,她一直在壓著自己嘴角上揚的弧度。沒錯,她很想笑。
文明世界對于倫常倒錯的辨識度并沒有那么高。沒有人能夠憑借眉梢眼角的相似為他二人定罪,況且他們倆本就長得不像。謝予淮更像爸爸,而謝舒音誰也不像,馬腳從明面隱到暗面,全部藏匿在血管的細枝末節(jié)里。
不過謝予淮并不是只犯了一宗罪。
她當然知道,不做好措施而讓伴侶緊急服藥避孕的男人是社會道德體系之中毋庸辯駁的敗類。她倒不需要給謝予淮扣上敗類的帽子,但她需要讓那個體系來審判他。
在這之后,他會露出怎樣羞慚痛疚的表情呢?
謝舒音不想錯過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回家之后,謝予淮倒了杯熱水,拆開藥盒,捏住藥片的手指忽然開始顫抖。
小小一片藥,從指間滑到掌心,最后落在桌面,濺起輕響。謝予淮一把推開桌椅,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沉重的呼吸聲拍撫在她耳畔。
謝舒音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哥哥,你怎么了?”
“音音……對不起。”他在她耳邊重復這一句,“對不起……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好啊。”
謝舒音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細縫。
“哥哥,我相信你。”
謝舒音就著晾涼些的溫水將藥片送下去,一仰脖,透白的小臉皺成一團,“哥哥,這藥真苦。”
謝予淮在一旁靜靜地守著她吃藥,眼神沉黑得如化不開的夜。大掌抬起,想要撫摸她的臉頰,最后只是輕輕落在她的發(fā)頂。
謝舒音看見他抽了下唇角,笑意好像比藥片還要苦澀。
他又拿起桌上的藥盒,謝舒音原以為他是要檢查說明書,可沒想到他竟然拆開包裝又剝出兩粒藥,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一把吞進了嘴里。
“別怕,哥哥和你一起。”謝予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