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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旋轉,發條小人葛蓓莉亞的故事又一次在皇家劇院的舞臺上演。
謝舒音確定自己圓滿而出色地完成了演出任務,謝幕以后,觀眾們掌聲雷動,經久不息。人們都會向這力與美的樂章俯首,除了Ilsa。謝舒音知道,自己并沒有通過老師的考驗。
無數張舊日圖景從腦海中劃過,再睜開眼時,室內的時間好像凝固住了。陽光沒有游移,灰塵也沒有飛轉,身上裹著層暖融融的被子。
謝舒音恍恍惚惚地躺在床上,不確定自己究竟有沒有睡著過。好半晌,她覺得身上越來越燙,脖頸里捂了一圈的細汗。
她掀開被子,赤裸的酮體袒露而出。窗外絲緞般的陽光浸著桂花香,幽幽飄進半瞇的眼睫里。
謝舒音又開始覺得有點冷。一陣一陣的總是在變。她舔了舔唇瓣,左手覆住自己豐腴渾圓的乳房,右手則探入身下。
“嗯……哈……”
她閉上眼,昂起頭,呼吸起伏,乳波顫顫。
兩條修長的腿仰面叉開,纖指劃過陰唇外緣,順著肉縫向下探,穴口已經在滑膩膩地淌著水了。指尖輕輕撥開花唇,她纖腰微弓,流暢地迎合上自我探索的節奏。
屈指前后抽送,速度很慢,陰道內里的異物感并不強烈,顯然,大腦知道這完全是種安全可控的存在。她又往里入了些,穴肉溫溫柔柔地絞上來,和諧地律動著。
繃緊了的身子慢慢放松下來,朱唇輕啟,溢出婉轉的呻吟。
她探出舌尖,開始回想謝予淮曾經如何在這張床上深深吻她。
他的舌頭不算靈活,卻總是將她纏得很緊,不講道理似的。依唇伴齒,緩緩廝磨,她嘗到一點淡淡的苦味,是他吃過的那兩顆藥的味道。很快的,她又在他唇上嘗到初陽蒸融的暖。藥的糖衣之下是苦,他的皮囊之下卻是惹人焦渴的甜。
“音音……”他喚她,呼吸急促又炙熱,“哥哥幫你舔舔好嗎?”
她點了點頭。熱氣一路下移,高大健碩的哥哥匍匐在她身下,低頭覆上翕動的花蕊。
舌頭剛一觸上來,謝舒音便挺著身子泄了。謝予淮低低悶哼一聲,用舌尖輕輕抵開嬌嫩肉膜,細致地舔弄著陰蒂和尿道口,陰唇肉瓣都被他的唇舌鍍了層濕濕的蜜。
像是用唇舌剝開一顆最豐美的荔枝,殷紅肉縫被他包吮著,齒間就叼著軟嫩嫩的荔枝肉,咬不得,急不得。他怕她哭。
豐沛汁液全被他卷入口中,甜蜜里夾雜著一縷屬于他的腥咸氣息。沒清理干凈的精液順著穴口細孔泌出來,襯得那一線幽谷越發紅艷靡麗。
“哥哥……用力……”
謝予淮依言將舌頭頂進去,模擬性器進出的動作快速抽送,舌尖則繞著陰道壁輪刮了一圈。而她繃緊腳尖,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腦袋,扭著腰失聲吟叫。
“啊——哥哥!”
她快要到了。
這時候蜷起腰,可以揪住他的頭發。手指在他的發間穿行,不細也不軟,剛剛沐浴過的發梢又開始滴汗,熱烈和清冽這兩種氣息竟然在同一個人的身上水乳交融。一把火苗燃著了她,一捧雪又被風吹過,鼻尖嗅到的,全是草木清癯的芳香。
小腿伸到半空中,顛顛蕩蕩又墜下來。
一波余韻之后,謝舒音脫力地半倚在床頭,緩緩平復急促的呼吸。
她潮吹了。床單上頭洇出一大灘濕跡,透明的愛液正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緩緩干涸。凌晨時分露水的香氣,會被晚歸的行人察覺到嗎?
謝舒音輕輕地笑了一下。
一直困在雨季里的人總是想把別人也拉進來淋一淋。她起身,走進浴室里沖了個澡,而后施施然回到自己的房間。
調整好呼吸的節律,就這樣,進入無夢的醉鄉。
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