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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曉時分,天邊曦光吐露。初醒的林鳥正遠近呼鳴,一串串脆啾將迷茫之人從不可言說的夢中喚醒。
謝予淮緩緩睜開雙眼。
窗欞之上,一縷陽光穿透薄霧似的玻璃照射進來。謝予淮瞳孔緊縮,短促地悶哼了一聲,把手臂移到臉上遮住了雙眼。
一夜綺夢無休無止,他出了一頭的汗,脖頸里也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
腹肌一收一顫,藏青色薄被滑落到胯間,半遮半掩地勾勒出昂揚挺立的形狀。
他煩躁地掀開被子,看向下身,內褲當間已被某種曖昧的液體浸成了深色。大量黏膩的精液無處宣泄,只得全數積攢在那逼仄的空間之內,緊緊沾附著仍舊脹得發痛的肉根。
謝予淮半倚在床頭,眸底晦色沉沉,垂著臉不知想了些什么。半晌,他臉上閃過一絲復雜之色,不再掙扎抵抗,緩緩將手探入身下,緊握住輕顫的柱身。
“哥哥……全都射給我,再深一點,啊啊——”
夢里的謝舒音嬌聲婉轉,跪趴在這張窄窄的行軍床上,向他翹起屁股。而他不發一語,兩手抓緊了她纖細的腰肢,腰部狠烈發力。
沒有太多技巧地快速沖撞,齊根貫入,再連根拔出。
“哥哥,哥哥……”
她不停地喚著他,緊窄的蜜穴夾住他的肉莖,攣縮抽顫,一陣緊似一陣。
“哥哥插得好深,音音好舒服,唔……”
謝予淮抿緊嘴唇,淺麥色的臉頰上隱著不大顯眼的紅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小聲點……音音乖。”
掌下的小人兒不聽話地扭動著,腰肢一擰,套弄著肉根旋轉了小半圈。謝予淮眉尾急抖,勉強抑制住射精的欲望,而那正裹含著他的小姑娘卻回過頭,眼眶濕漉漉的。
“哥哥欺負人。”
“我……”
他想要澄清他并沒有欺負她,他把她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調到這偏僻的國防教育基地來當什么勞什子教官也全是為了她。可他說不出口。那根勃起的猙獰性器還埋在妹妹的身體里,每一根盤旋的青筋都與她穴內的褶皺深深地嵌合在一起,靈肉交迭,難分難舍。
謝舒音咬住他的手指,尖尖的小虎牙扯開皮肉,一滴鮮血涌出,而她就像是花瓣里懸停的蜂鳥,唇瓣輕嘬,一口就將他的血液吸入腹中。
“嘶……”
“哥哥,我不許你停下來。”她輕聲說著,小臉之上神情認真,“你要聽我的話,以后不管什么事都要聽我的,好不好?”
“嗯,好,聽你的……”
他腦中一團混沌,沒原則地應了,抱住她白生生的小屁股前后抽插。肉莖一次次破開濕嫩的花穴,耳畔全是他心底最淫靡的噪響,滋滋水聲連成一片。
謝舒音沉浸在肉體的律動之中,似乎是覺得他插入的幅度不夠大,動作也太過溫柔,她開始主動跟上他的節奏擺動腰肢,臀瓣一扭一扭地向后靠去,想要多含一些,再深一點。
感受到穴腔內的重重施壓,謝予淮下體緊脹,忍不住更用力地向內頂入。穴口處晶瑩的蜜液久經搗弄,白沫翻卷,像是給這場最不該發生的亂倫交合蒙了層翳。
夢里沒有更多的細節,那些沾著露珠的花蕊,顫顫蠕動的肉瓣都是看不清的。他的眼前總有一層白翳擋著。
而他那根犯下罪孽的性器是如何欺凌著謝舒音,謝予淮同樣瞧不分明。他只能緊閉雙目,在腦海之中將那一場顛倒錯亂的性事延續下去,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再次親眼見證自己的卑劣無恥。
明知是錯,到而今,錯上加錯。這一夜的夢,已然宣告他是徹徹底底地失去了自制力。
罔顧天倫,欺辱幼妹,實屬不堪為人。
可他竟然無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