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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握住粗碩肉物,重復性地刻板運動著。這種帶有強制意味的接觸也能給人帶來一點點感官上的刺激,可羞恥與罪惡感來如滅頂的潮水,就快要將他整個吞沒了。
他不能停,也不敢停。
那道光太亮,所有的細節都映在她眼里,從頭到尾,再到底部囊袋晃動的幅度,全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唯一可以用以遮蔽的物件,就是自己的手掌。
神思茫然之間,他仿佛聽見她輕輕地笑了一聲。
“呵。”
他睜開眼,卻見一抹流光自那雙眸中劃過。兩只方才還松松環摟著他的手臂又緊縛上來,很親昵似地,她將腦袋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謝予淮粗喘著停下套弄,一抬手就接住了她,心里空落落的。
他并沒有捕捉到任何顯著的惡意。他確實瞧見了她那種奸計得逞式的小小愉悅,可那看起來,分明只是孩子氣的惡作劇。
“可以了嗎?”他低聲問。
“教官覺得呢?”
滾熱的性器頂戳在她綿滑如綢的小腹上。謝予淮悶哼,下意識彎腰想要避開她,可謝舒音卻摟得更緊,小腰擰著揉著往他身上蹭。
“教官也幫我把衣服脫掉,好不好?”
“謝舒音,不要這樣……”
“那教官也不要這樣,”謝舒音揪起衣角往上掀,示意他去看她腹上沾黏的晶瑩,“你看,你把我姥姥給我做的衣服都弄臟了。”
謝舒音今天沒有出勤,且作訓服又在謝予淮那兒晾著,故而穿的是一身從家里帶來的常服。洗舊了的碎花小襯衫底下襯一條棉質的白裙子,并不是多么奪目的美,配色清清淡淡,像是田野上的一捧小白花。
姥姥的手很巧,襯衫領口捏了一圈木耳邊的貼花,白裙子上頭也細致地打了纜,做的是那年正時興的樣式,用的也是鎮里裁縫鋪挑的上好料子,100%的高支精梳棉。要是換了貼牌送進商場專柜,少說就得溢價個上千塊。雖然洗舊了些,可謝舒音平常穿用時都是分外珍惜的,這會子小臉上不禁帶出些真情實感的心疼來。
她望望衣裳,又望望謝予淮,眼睛眨巴,“教官,這可怎么辦呀?”
謝予淮覺得,到了這個關頭,自己應該抓住最后的機會懸崖勒馬,肅聲制止她的任性妄為,給她扣好衣服,講明道理,再將她原原本本地送回宿舍里去。可下一瞬,靈魂像是從軀體中浮了起來,他看到他空空如也的軀殼伸出手,扯開妹妹的衣襟往下拉。
襯衫、文胸、白裙子,一件件衣服從嫩筍似的身體上被剝離下來。
她唇角噙著微微的笑弧,也撲過來拽他的上衣,“教官也要脫。地上好臟,給我墊著點嘛。”
他點點頭,木著張臉脫下上衣,屬于她的那一小迭就壘在上面。
只穿著條內褲的少女依偎在他的懷里,喘息清淺。
兩個人上身赤裸,肉貼著肉地抱擁在一起,耳畔,不知誰的呼吸聲越來越響,鼻息越來越燙,心跳的顫音緊連成一線。
柔若無骨的小手挪上來,掐住他的耳垂捏了捏,“教官?”
“嗯……”
“你那里在頂我。好硬。”
謝予淮別開臉,勉力收攝心神,以莫大的定力控制住自己,強自隱忍著不在她臍窩里戳蹭。脹挺的性器被擠在逼仄之極的一隅,壁縫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空隙。他皺緊了眉。
緊壓、包覆、廝磨,肌膚相親。痛苦如烈焰焚身,快意也如烈焰焚身。
謝舒音有意挺著肚子磨他,這么壞心眼地作弄了一陣,自己也抿著嘴兒輕吟出聲,“嗯……哈啊……教官,我想……”
“嗚……想要,教官幫幫我……”她抱住他輕泣,睫毛潮潤潤的,只蹭了兩圈,他的頸窩里就濕了一片。
“教官,你摸摸我啊。”
她捧起他的臉,踮腳吻了上去。
意志分崩離析,殘存的抵抗心理終于摧折殆盡。謝予淮俯下身,粗喘著含住她的唇瓣。
炙熱的舌尖頂開齒關,裹挾著郁積已久的情緒沖了進去。仍然是毫無章法的笨拙模樣,一點關竅技巧也不講,謝舒音舌根被吸得發麻,低哼一聲,反叫他更用力地吮住她,疼痛之下,指甲就深深刻進了他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