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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光明看著他,眼中有種說不出的灰暗,他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終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也想問你。”
陶景無地自容,他知道,翟光明也知道,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背后一定有人搞鬼,那人一定就是許成風。
“對不起……”陶景多年沒在人前流過眼淚,但這天他終于忍不住了,許成風這樣做,就是把他置于不仁不義的境地,是讓他連人都做不成了,他根本無顏面對翟光明,只能一遍遍地鞠躬道歉說“對不起”。
翟光明無聲地嘆了口氣,他拍了拍陶景顫抖不已的肩膀,說:“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沒做過違法違規的事,他們查不出什么,但……這片子恐怕你是演不成了,如果我還堅持讓你演,我本來沒罪名,也能讓許成風安上罪名。”
“您不用說了……”陶景哽咽道,“我現在就離開劇組回京城,我跟您保證,您一定不會有事的,您的電影……也一定還能繼續拍。”
他說完就轉身跑出了翟光明的視線,到最后也沒敢直視他的眼睛。
陶景趕最快的航班回到京城,下了飛機打車直奔他和許成風同居的住處,他有一段日子沒回去了,他知道,許成風一定在那里等他呢。
等著他屈服,等著他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但陶景沒能回到家,就倒在了出租車上。
連日焦慮勞累,加上今天急怒攻心,終于把陶景擊倒了。
他剛上車就覺得呼吸困難,胸口又悶又疼,他拼命喘息,可眼前還是越來越模糊:“救命……”
瀕死的倒氣聲和呻-吟聲驚動了司機,司機轉頭看了陶景一眼,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調轉車頭沖向醫院。
陶景再次醒來的時候,模模糊糊地看到了許成風的臉。
許成風雙目通紅,不知道是不是急哭了,聲音也嘶啞了,俯下身對陶景說:“學長,我在呢,你別怕啊,沒事了。”
陶景茫然地問:“我怎么了?我在哪兒?”
許成風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你在醫院。你在車上突發急性心肌炎,被司機送過來的。……你要不要喝水?我給你拿……”
陶景清醒過來了,記憶回籠,他一把抓住許成風的手,用了他此刻能使出來的最大的力氣,指甲掐進許成風肉里。
“怎么了?”許成風痛得皺眉,低頭看他,“哪里不舒服?”
陶景盯著他,一字一字地說:“我跟你之間的事,與別人無關。翟光明是無辜的,你放過他。”
“你先別管別人了,”許成風深吸了一口氣,輕聲哄道,“醫生說了你這個病跟勞累、思慮過度有關系,你能不能先好好休息?”
陶景不放手,他撐起上半身,靠近許成風,低吼道:“你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