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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栩身子原本已經轉開,很快又窸窸窣窣回來,硬要和他擠在一起。
空間本來就很局促,韓舟又比較大只,沉栩調整了幾下,最終深坐進去靠著墻,要求他枕在自己腿上。
她褪去手套,抓起他一只手,扣住,像是要借予力量。另一只手溫柔地摸摸他美人尖,感慨這白毛的手感真不錯:“我在,別怕……”
韓舟閉上眼睛,盡量將胳膊橫在臉前,扣緊她手。
他清楚,是自己的恐懼招致了麻煩——是他不敢看她才對。
可一個玩具,哪怕很快就會被厭棄,最核心地方、最私密的一面,也應該在賞玩范圍內才對。
沉栩還在撫摸著,輕聲哄他:“很好,你是乖孩子……”
“唔……”韓舟得了夸獎,手抓得更緊,花瓣唇輕啟攝取空氣,繃起腳背,后腰配合著微微施力。
稍待片刻,白石終于落出。
沉栩撥拉開他手,看著那泛紅的眼眶,幫他擦去額前薄汗,輕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我生了個孩子。”
“……”韓舟緩緩翻身起來,將她懟在墻角親吻,“生孩子可比這兇險多了。”
沉栩摸摸他滾燙的耳朵:“還想要嗎?”
韓舟點點頭,用身體蹭著她,又偏過頭去。他喜歡和沉栩接吻,只是親吻,就能輕而易舉地再度硬起來。
“等等,”沉栩暫停,示意要起身,“我想到個東西可以借用,去找一下……”
韓舟拉住人,不大樂意,哼哼唧唧說用手就可以。
“你今天話很多,要求也很多。”沉栩摸過從他胸口落下那一枚鵝卵石,“還沒罰你呢。”
“……”韓舟猶豫了一瞬,他實在沒勇氣再含進下面,可又不能說不認罰。
鳳眸凄楚,看得沉栩心一軟。
她撫摸起他唇珠,撬開銀牙,按了按濕軟的舌頭:“用這里也一樣……只是當心,別再含進去太深。”
韓舟很乖地張開嘴,等沉栩將懲罰那枚喂進去。
車里備著替換衣物,還有絲襪,只要剪開將鵝卵石裝入,分別打結,就可以當一串臨時的珠子來用,不必擔心再出現異物落入的尷尬。
只是車里的東西不是沉栩放的,她找起來花費些時間。
等她準備好,卻愕然發現韓舟已經急不可耐,在床上搖著屁股自慰。他不斷套弄著綁住的前面,兩根手指在后面抽插,因為嘴里也含著東西,上下都在控制不住地流著水。
韓舟抬起浸透情欲的眼睛,發出小獸一樣的急迫嗚咽,好像已經無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沉栩手伸過去,允許他張開嘴,將石頭吐出來。
韓舟低頭,探出薄而圓的舌尖,將那枚白石送到她掌心,也閉上雙眼,緩緩舔舐她手掌示好,羽睫微微顫動。
“你是真的……”
淫亂。
沉栩抓人起來,按在桌邊,撩起裙袍下擺,塞入臨時做好的串珠。
“嗯……”韓舟扶住桌沿,擺著腰,呻吟聲逐漸高亢起來,催促,“再弄進去、些——”
一顆顆珠子被吃進去,不斷碾壓在敏感點上,又讓沉栩全數拽出來,如此往復幾次,韓舟就受不了了,叫聲變得綿長,染了點哭腔,顯然已經舒爽至極。
這樣姿態放蕩,惹得沉栩也難以自持,腿悄然夾緊,和他身體磨蹭著,呼吸凌亂。
韓舟已經不知道自己在發出些什么淫聲浪語,察覺她也興奮起來,更毫無顧忌地叫著:“嗚——好爽!干我、繼續啊啊啊——”
沉栩將他衣服拉扯下,舔咬肩頭,再按著他后頸徹底壓在桌上。
韓舟上半身貼著冰涼硬板,側過臉,委屈地看她,想要解開束縛,要她親吻自己。沉栩卻都不肯,反而操得更兇!
“不行——嗚嗚,要壞了,快被你弄壞了——”
韓舟只覺得男根脹得發痛,腿也開始發軟,哀聲求告。可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一陣人聲,立刻讓他僵住,不敢妄動。
車停的地方雖然偏僻了些,卻也不是什么荒郊野嶺,并非絕對安全。
沉栩發現得更早,當即捂住他嘴,串珠仍在他體內進進出出。
那三兩男女經過窗邊時,爆發出一陣歡聲笑語!
韓舟猝然睜大眼睛,抓住桌面,壓抑地啜泣一聲,下半身痙攣起來。沉栩從身后抱住他,身體也繃緊微微顫抖,舔咬他發燙的耳朵,發出細小吟哦。
等路人終于走遠,韓舟癱倒在桌上,眼淚從眼角落下,眼神已然失焦——
串珠也不知在何時滑落墜地。
沉栩替他解開腕帶,韓舟保持著那個狼狽的姿勢,流著眼淚茫然地套弄了一會,卻再也硬不起來。他剛剛被迫干高潮過,現在竟也沒什么可射的。
這副身體在沉栩的操控下,已然令他感覺到有些陌生。
沉栩俯身親吻他美人尖、眼角,動作很溫柔,韓舟嗚咽了一聲,抖動著徹底哭出來……男人哭泣,好像不應該被人看到,他想躲,沉栩卻順著他的雪發,試圖安撫。
“好可惜,不能錄下來。”她輕柔的親吻沒有停歇,還夸贊他,“你為什么這么可愛?”
韓舟不明所以,這種姿態,應當很丑陋才是。
他啞著嗓子問:“沉栩,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云期在……”
雖然能借到角色的光是種幸運,但韓舟更希望沉栩在乎的是自己。
沉栩順毛的動作停了下,去扶他:“來,你坐在一邊。”
韓舟在沙發上整理戲服,神態愈發不安……他把這身衣服弄得很糟糕,妝一定也花得厲害。
沉栩拿了濕巾,擦過他泛紅的眼周、鼻尖,再扯了一張給他,讓他自行擦干凈臉。
她認真看著他的眉眼:“你是很適合演云期。”
尤其韓舟演戲信念感很強,在鏡頭前游刃有余,入戲便會覺得自己就是云期。
“但你們完全不一樣,云期在我眼里是個…無味的人。”沉栩笑笑,“而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很有意思,印象很深!”
韓舟眼睛微微亮了下:“真的?”
兩人第一次見面,應該是上一個劇組的開機儀式。可他應該沒干什么值得沉栩記住的事。
韓舟能想起的第一次正式對話,是在拍攝期間。那天設備有點問題,調試了很久都不能開拍,他在看劇本,沉栩停留在旁邊很久,他才留意到。
韓舟當時立刻放下劇本,表示抱歉,解釋有時看得太專注,會忽略周圍的人和事,問她有什么事找自己。
“我只是候戲很無聊,四處走走,沒叫過你。”沉栩俯視著他,影子遮下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值得這樣鉆研?”
她語氣輕佻,不大禮貌,韓舟回:“談不上好看,但對演員來說劇本很重要,劇情、臺詞,甚至連對手的動作,都需要爛熟于心。”
“哦,不是看兩遍就能記住的事么。”沉栩聳肩,轉身走了。
想要來賺快錢,實際上又看不起這行當的年輕人很多,韓舟見怪不怪。只是當她離開后,他發覺陽光悄然改換角度,有些晃眼,便搬著凳子重新挪進了陰涼里。
……
沉栩見韓舟不信自己印象深刻,反問:“不然我花這么大功夫把你弄到手?”
韓舟想想,感覺是有點道理,但回:“其實不用花很大功夫。”
“你現在說這話呢——”沉栩捏住他下頜晃晃。
韓舟表情還懵懵的,想起先前是怎么試圖“嚇退”她,忽然靦腆地低下頭,像只小松鼠:“那是不知道你這么好。”
“我‘好‘?”沉栩挑眉,她可很少聽人這么說。
“嗯。”韓舟不知該怎么感謝她,也說不清到底哪里好,總之感覺哪里都好。
他輕輕吻她眉心、鼻梁、唇峰,已經有些亂掉的雪發,搔弄得她很癢,兩個人都笑起來。
韓舟又貼上去親吻,想服侍她,沉栩卻拒絕了,不知是不喜歡這個環境,還是身體沒完全好。
可他還是希望她也一樣能享受到。
沉栩視線偏開片刻,還是誠實地告訴他:“我到了的……”
“嗯?什么時候?”韓舟這次明明只顧著自己,沒照顧到她,“……可我什么都沒做。”
沉栩不想說那么清楚,免得讓他知道,他越痛苦難受,她到得越輕易。
她只瞪了他一眼:“以后不許問這些傻問題。我討厭笨蛋,尤其討厭不聽話,還不識抬舉的笨蛋。”
韓舟:“好……”
沉栩盯著他的雪發,想了想:“不過,如果真把你當云期玩一次,說不定也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干脆借其他人的衣服,再讓我體驗下其他角色,其實論人設,我最喜歡的是……”
韓舟撲上來親吻她片刻,借此打斷:“休想。”
沉栩:“?”
不知道為什么,她這玩具的底線,好像越來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