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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抽的什么瘋
拉了個掃地仆婦一問便得知,趙越的確只身朝西廂院那邊的方向去了。
安公公撣撣衣袖,輕咳兩聲,昂首挺胸的走人,留下掃地仆婦一臉莫名。
趙越去到西廂院時,便見顧淮笙一身碧衣松散慵懶斜躺在藤榻上,眼眸半闔,一邊張嘴吃著果殼兒投喂的葡萄,一邊享受日光沐浴,姿態著實愜意風流的緊。
藤榻旁邊的貴妃椅上則坐著雀斑小廝,正拿著蒲扇給他打扇。
這腐敗的一幕,怎么看都不像顧淮笙身體不適,倒是一身紈绔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但趙越卻沒有忽略,顧淮笙比前幾日愈見蒼白的臉,被陽光那么一照,幾乎白到透明,令人看著,不禁心頭一跳。
回過神來,趙越已然不請自入,邁步走了過去。
“聽下人上報,顧大人身子不適,本王看著,倒是好的很吶!”明明是心里擔憂,一出口就又變了個味兒,習慣懟一懟,近距離看著顧淮笙幾乎瘦了一圈的臉,趙越抿緊了嘴巴,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人看著瘦了很多。”
果殼兒跟雀斑小廝早在趙越進院就跪下請安了,這會兒聽到趙越的話,雀斑小廝便大膽抬起頭來。
“稟王爺,顧大人說是想盡快養好身子,一直都挺注意的,奴才們伺候更是不敢有半點怠慢,不過興許是天氣日漸炎熱的原因,大人傷口恢復的不是太好。”雀斑小廝瞥了眼顧淮笙似笑非笑的臉和自家王爺面無表情的臉,繼續道:“大夫已經來看過了,也開了一些調理的藥,不過收效甚微,大人精神頭一直不怎么好。”
趙越點點頭,示意兩人起來,再次看向顧淮笙時,心情著實復雜,既有擔心,也討厭他這沒個正形的浪蕩樣子,擺這么風流誘人的姿態,也不知道是為了勾誰!
掃眼環視,確定沒有丫鬟婆子在,趙越的臉色稍,難得耐著性子在一旁的貴妃椅上坐了下來:“顧大人究竟有何不適?”
“王爺這是在關心臣么?”顧淮笙笑容不減,伸手指挑趙越下巴,被對方啪地打掉。
“別說的本王……”趙越咬牙切齒,說到一半卻戛然而止。
“如何?”顧淮笙吮著被拍痛的手指,鳳眼冶艷斜挑,勾魂攝魄至極:“王爺以前,也是關心過臣的,只是從何時起,就開始整天繃著個臉,不假辭色見面就懟,細想起來,是咱們都成年后,只是以前還好,自從臣為二皇子擋了一劍,王爺便再不肯給臣好臉色了,雖說理由充分,可王爺不領情,那便多此一舉,這么一來,臣倒的確沒什么臉,繼續賴在烎王府騙吃騙喝了。”
這一通胡扯好些莫名其妙,就像顧淮笙說變就變的臉。當那身懶散頹靡勁兒一收,立馬恢復成原來端然正氣,眉目一凜,就是一副隨時準備朝堂參人一本的樣子。
這變化看到趙越心頭一跳,然而還沒說話,顧淮笙已經從藤榻上站了起來,捂著胸口冷然吩咐:“果殼兒,收拾包袱,這就回將軍府。”
這一出不說趙越,就是果殼兒跟雀斑小廝都有些接不上腦回路。
但顧淮笙并不多說,轉身就朝屋里走。
“顧淮笙!”趙越猛地站起身來,轉身喝住顧淮笙:“你,你這是抽的什么風?本王,我又沒說你什么,關心問你兩句還不行了?我看你不是身體不適,是女人月事來了!莫名其妙就鬧脾氣,神經病吧你!”
趙越這一暴走,顧淮笙沒什么,可把雀斑小廝和果殼兒給驚掉了下巴。
顧淮笙懶懶靠在果殼兒身上,偏頭斜眼乜斜趙越:“喲,王爺還知道女人月事呢?”
趙越面上一紅,咬緊牙關又成了鋸嘴葫蘆,看著對方嘴角上揚的弧度,這才意識到,被那家伙給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