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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你若是識趣些,就趕快澄清事實(shí)吧,否則,就休怪本官無情。”
趙辛夷磕瓜子,磕的啪啪響,她聞言看向齊邱,放下手中的瓜子殼,拿著桌子上的茶盞朝齊邱的腦門砸了過去。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對本郡主這般放肆。”
堂中的人看到這般生猛的郡主,嚇得紛紛縮了下脖子。
一旁的衛(wèi)昭看到這一幕,眼中蕩漾著一股笑意。
齊邱被砸的往后退了幾步,瞬間腦門開花,他捂著腦門的血,“你竟然敢謀殺朝廷命官?別以為你是郡主,你父親是王爺,就可以這般放肆。”
“原來,齊大人你也知道我是郡主啊,我以為大人你年紀(jì)大啦,早就忘記我的身份了哪。”趙辛夷站了起來,一臉蔑視的看向嚇得縮在角落里的于秀兒。
“就憑她,也敢讓我給她讓位置,我堂堂郡主,被那孟子章騙了婚事,齊大人不說去治他欺君罔上的罪名,反而來指責(zé)我這個郡主沒有把位置讓給一介平民,齊大人,你哪來的臉說出這種話的?”
“我......我。”齊邱吞吞吐吐,隨后看到一旁孟言衣服上的補(bǔ)丁,眼睛一亮,大聲道,
“即使那孟子章有錯在先,但是秀娘和她的孩子是無辜的,你怎么能這般苛待他們?”
“嬤嬤,把賬本拿出來念念。”趙辛夷說罷,又不慌不忙地坐會了椅子上。
張嬤嬤從主子身后走了出來,從懷中掏出一個賬本。
孟子章看到那個熟悉的賬本,臉上閃過一抹慌亂。
此時,上首的張大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確定似的又往衛(wèi)昭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
只見活閻王衛(wèi)昭竟然在用手剝瓜子?
動作間顯得極為生疏笨拙,看著倒像是第一次剝似的,他剝好的瓜子不吃,都堆在了一個精致的玉盤里。張大人嚇得不敢再看,連忙收回了目光。
在堂中站著的張嬤嬤看著手上的賬本念了起來。
“自從郡主與孟子章孟大人成婚后,府中一切開銷都是郡主拿的私房錢,就連孟府那處宅子都是郡主的陪嫁。
孟大人從來沒有給過郡主一個銅板,反而是孟大人自打與我家郡主成婚后,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我家郡主的。
不僅如此,孟大人出門和同僚喝酒的錢拿的都是我家郡主的私房錢,還有平日里買的那些字畫古玩,全部都是我家郡主的錢。
最可恥的是,孟大人一邊吃著紅燒熊掌,一邊說著朱門酒肉臭,話里話外,嫌棄我家郡主的奢華的生活帶累了他的名聲。
故此,我家郡主成全了他,不再動用私房錢,可府上孟大人從來沒有給過錢,所以每天的窩窩頭還是郡主不忍心大人挨餓,才給的。
孟大人靠著我家主子吃了一年多的軟飯,折成銀子共計(jì)一萬兩白銀,他的一雙兒女,摔壞了郡主的一個白玉瓶,污了一雙珍珠鞋,共計(jì)五千兩白銀,總的是孟大人一家欠了我家主子一萬五千兩白銀。”
張嬤嬤說完,堂中眾人以及外面的百姓看向孟子章的目光紛紛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你既然嫁給我了,那我們夫妻便是一體,花你的錢,我以后又不是不還給你了。”孟子章惱羞成怒地瞪著趙辛夷。
上首的張大人看著孟子章,一臉的不敢置信,這人竟然吃軟飯吃的還這般理直氣壯,真是沒有一點(diǎn)讀書人的骨氣,若放在旁人身上,此時恐怕早就一頭撞在柱子上了,無顏活在這世上了。
趙辛夷聞言,忽然笑了,“以后?你覺得你能還得起嗎,你現(xiàn)在連飯都吃不上。”
孟子章看著眾人臉上的鄙夷,眼中閃過一抹難堪,袖子中的手緊緊地攢在了一起,遲早有一天,他要把這些膽敢嘲笑,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腳底下。
“齊大人,她們欠了我這么大一筆賬,你還讓我好吃好喝地把她們供起來,憑什么啊?”趙辛夷看著齊邱質(zhì)問道。
“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