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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不能外傳……沒見過……造謠追責……明白嗎……”
洛諳晚假借撩頭發的動作, 用眼角余光快速掃了一眼身后, 發現正是之前那一男一女。
年輕女人面上紅暈未消, 眼波流轉間透著微潤水光,整體神情有些緊張, 但興奮更多, 聞言只一個勁兒點頭。
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洛諳晚可是理論達人,一眼就看出這是被滋潤過的模樣。
絕了, 粉絲濾鏡強大如斯, 這年頭, 靠臉都能忽略質量了嗎?
也不知怎的, 念頭一歪,腦海中突然就浮現了慕寒蕭那張妖孽臉。
假如他也是個繡花枕頭……只是自行代入一下, 洛諳晚就覺得不可,萬萬不可!
“沒話說了吧?”盛綰綰一無所覺,帶著首次嘴過洛諳晚的興奮,連倆人需要同住以及住宿環境惡劣都忍了,全程沒鬧一點大小姐脾氣,倒是讓洛諳晚對她有點刮目相看。
這晚也不知怎么了,前半夜洛諳晚毫無睡意,清醒的能再出門夜跑十公里,后半夜好不容易睡意來襲,又陷入光怪陸離的夢境之中。
夢里她身處異國他鄉人聲鼎沸之處,忽然發現行人腳下的路上處處散落著本國紙錢,有大額的小額的,孤零零躺著,無人問津。
這怎么行?!身為財迷的洛諳晚決不允許!
反正沒人認識她,她彎下腰快樂地撿小錢錢,撿啊撿……直到她看到一張紅彤彤的大額紙幣竟然落在一堆綠頭果蠅覆蓋的粑粑旁邊……
經過上升至to be or not to be這樣的哲學思考后,洛諳晚決定捂著鼻子上前撿,屎堆邊的錢也是錢!
誰知手指剛捏著錢提起來,半空中突然出現三只懸空的黑豬仔,一只頂著雋哲的臉,一只頂著邢安凌的臉,最后一只居然頂著慕寒蕭的臉!
三只豬同時開口:“猜猜我們哪只是金豬,哪只是銀豬,哪只是銅豬,猜對了錢才能拿走……”
洛諳晚:……
撿個錢而已,又不是什么靈物,還要經歷人面靈豬的答題考驗?這個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她選擇,三十六計,轉身就跑!
這一舉動激怒了三只小豬豬,它們立刻撒丫子懸空著追在身后不放。
“不準跑!”
“站住!”
“你會后悔的!”
“我不會!”洛諳晚閉著眼大吼一聲,以一個標準的仰臥起坐從床上直起身,裹著睡袋的身軀像極了l型毛毛蟲。
“!”盛綰綰睡得正迷糊呢,直接被她吼醒,“……什么不會,晚晚,你做噩夢了?”
“呼……”洛諳晚長呼一口氣,徹底清醒過來,頗為沉痛地點了點頭。
撿個錢還要被人面豬追著滿大街逃命,可不就是噩夢嗎!
大早上鬧這一出,正式集合時洛諳晚還未從夢中驚懼徹底清醒,連帶著看向遲到的雋哲時眼神多少帶著遷怒的不善。
雋哲眼底的黑眼圈仍在,精神狀態比昨晚好上很多,高反癥狀應該是消下去了,只是臉略微浮腫,看著比昨天要大上一圈,不過這也正常,又是高反又是水土不服,藝人們休息不好臉腫也很正常。
連盛綰綰早起都拿熱毛巾敷臉敷了半天,只有洛諳晚看著和昨日幾乎沒什么不同。
雋哲今日一反常態,主動朝兩人笑著打招呼,在盛綰綰熱情回應后,還特意挨著她站。
洛諳晚冷眼看著倆人胳膊貼胳膊,盡管隔著沖鋒衣,視覺上仍十分親密,偏偏盛綰綰還笑得一無所覺。
深刻詮釋了什么叫美色誤人。
好在很快三人就被帶去任務地點,一家深紅色磚瓦二層樓房前,今日的養雞任務就要在這家女主人的安排下進行。
女主人個頭不算高,身材圓潤中透著壯實,裸露在外的臉和手帶著高原暴曬后特有的黝黑,黝黑中又透著兩坨高原紅,嘴一咧一笑,兩排白牙格外顯眼。
“兩位卓瑪和這位扎西跟我來,”女主人朝幾人一招手,領頭往屋里走,“我叫拉姆,節目組的人讓我把你們當免費勞動力使,我就不客氣了。”
拉姆帶著幾人停在后院一處半開放的低矮磚瓦雞舍旁,正式開始發布任務。
“我們這兒的雞叫藏鄉雞,全世界獨一份兒,只有甘孜地區才有。”拉姆雙眼發光,話里話外滿滿自豪感,“別看我養雞,其實我也是從錦城回鄉的大學生。我家波拉,哦就是我爺爺,他可是我們這兒有名的活佛呢。”
三人中只有盛綰綰相當捧場的鼓了鼓掌,事實上要不是上節目,他們在現實生活中根本不會接觸雞舍,更別提養雞了。
雋哲眉頭緊皺下壓,雖沒黑臉,但打量雞舍的眼神不算友好,幾人中就他的站位離雞舍最遠。
洛諳晚則是在觀察拉姆,細看她的眼睛就能發現她確實挺年輕,眼里還帶著激情與活力,是真的熱愛家鄉和養雞事業。
“該喂雞了。”
拉姆招呼他們來到雞舍一側,指了指露天大棚下堆放的黃色編織袋和幾個深色瓦缸,“先來配雞食,我示范一遍,你們再按我的步驟每人配小半袋。”
她動作麻利的掀開編織袋,舀起一瓢就往另一只手上的空袋子里裝,“這里分別裝著青棵、玉米、燕麥、蕎麥磨成粉的雞飼料,每袋舀六勺,混合起來,明白嗎?”
這操作很簡單,三人各自往手上的袋子里裝飼料,洛諳晚最快裝好,袋子一甩,輕松地挎在肩上,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幫盛綰綰固定袋子,免得她將飼料撒在地上。
雋哲動作生疏,雖然不很高興,但也第二個裝好飼料。
雞飼料配好,本以為下一步應該是打開雞舍喂雞了,誰知拉姆讓他們把袋子靠墻放好,分別遞給三人一個一次性口罩,示意他們戴上,然后用手劃了圈目前一大塊空地上的黃色細沙土和散落一地的雞毛。
“打掃干凈了才能開門喂雞。”
她一點都沒有直播上節目的自覺,指了指口罩,使喚幾人相當理所當然,“我是干慣了的,這些灰塵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就怕你們不適應,還是戴著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