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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我回去休息會兒先走一步!”
白芍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更加擔心了。
也不知怎的,葉塵匆忙選的路要繞個圈子才能到住處,途中還會恰好經過鴉森的一個入口。
盡管還在約定的時間范圍內,但他滿心都撲在發帶上,沒有要去赴約的意思。
葉塵展開發帶,兩指并攏撫平褶皺。
那女人基本每個月都會神不知鬼不覺地送來發帶,這次她三個月沒回魔宮肯定饑渴得快要瘋掉。
想到那人方才被大家圍住時神色如常的清冷模樣,葉塵心煩意亂地閉眼。
真是個會裝的壞女人,不知他們當中又有多少魔修和魔族小孩見過她耳尖泛紅,發絲凌亂的樣子。
思及此他咬牙切齒地停下腳步,連發帶上的內容都沒心情看。
剛好到了鴉森附近,他對著空無一物的入口冷冷說道:“別再給我紙條了,我對你說的真相不感興趣。”
說完沒走兩步,一只血紅羽毛的烏鴉飛到了他的面前,脖子上還掛了什么亮晶晶的裝飾物。
“你的爹叫葉廷欲,娘叫塵苓,景河在你出生那日殺死了他們,吞噬掉魂魄暴漲修為。她接到的命令是將所有會威脅到景致的魔修和魔族通通殺死,卻偏偏留下你這個隱患帶回魔宮培養,這是為什么我挑中你的緣故。”
葉塵面不改色地凝視它。
管事和教導都說他是將軍在貧民窟撿回來的孤兒,是被拋棄自生自滅的孩子。是將軍把留下必死的他帶回來,給了他安身之所。
所以這個魔物說的都是假的!
“我脖子上的項鏈有你娘留給你的影像,只要看了你就明白這幾年是如何被仇人欺騙戲耍了。我知道你會質疑影像是造假的,但你娘除了影像還在項鏈里封印了修為,那是只有你才能接收的傳承。你好好想想,除了你的親人誰會將修為封印保存呢?”
葉塵保持鎮靜,沒有被牽著鼻子走:“我憑什么相信你?”
“當年你的爹娘支持前任魔尊,知道景致不會放過他們提前找到我讓我在他們殞沒后找機會救你,只可惜我實力太差根本沒法在景河手中救人,哪怕她被你爹娘打成重傷也打不贏她。這是記錄了我去救你被打傷的留影石,你和影像一起看完再考慮要不要信。”
烏鴉化成魔氣竄進鴉森,項鏈和留影石咚得掉在地上,仿佛在葉塵心里砸了個洞。
魔氣溜到森林深處才化成人形。
躲在樹上的魔修聞聲露出頭。
“怎么樣?葉塵答應幫我們了嗎?”
“還沒答應,但我把東西都給他了”魔族揮手讓他下來,“阿秋你確定他看過之后會同意幫我們?”
阿秋跳下樹:“當然,這可是父母之仇。”
“那女魔頭可是養了他九年之多,萬一那小孩——”
“沒有萬一。”
阿秋將消息放出去,轉身看他。
“葉塵是那兩人的孩子,不會怕死而屈服的。”
魔族撇撇嘴沒再說話。
老實說他們現在也只能祈禱阿秋的法子生效,從內部偷襲女魔頭折斷景致的左膀右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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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月亮升至頭頂,景河睡眼朦朧地打了個哈欠,喊來藏白詢問葉塵到了沒。
“還沒。”藏白手指收攏,很是不服氣地問道,“隊長為何偏偏要喝他的血?我們境界比他高多了,血液有助于修煉還能治你的傷。”
景河與他對視,認真回答:“我只饞他的血。”
藏白氣得渾身顫抖,說又說不得,留下只會徒增懊惱。
“我去外面守著!”
景河繼續側躺在美人榻上,半睜著眼看彈幕。
【切回去看了眼,阿秋就是那個被景河打傷的魔修,以他的視角景河的確是殺人父母的女魔頭】
【統子不是說重要節點會來監督景河?葉塵他看了動過手腳的留影石,看表情怕是有點動搖了,估摸著看完項鏈的影像后就要投靠阿秋所屬的異軍設計偷襲景河了】
【按統子和天道的計劃景河快下線了,但統子不知道在它跟其他宿主的這幾年景河拼死從修真界搶了煉獄塔,籌備給它們一個大驚喜哈哈哈!感情線先不說,作者的事業線寫的好好,我就喜歡要自己掌握主動權的宿主,坐等統子天道發飆崩潰】
【感情線雖少但超香的好嗎!誰不愛看御姐vs純情小男生!】
咕——
景河閉上眼,將手伸到了肚子上。
不同于魔修,純正的魔族對血液生肉的渴望就跟吃了許久的白水菜突然碰到調味重口的大魚大肉,不吃不至于餓死但絕對心心念念到瘋狂的程度。
這種饑餓感會在受傷后無限加劇,修為再高也沒法完全壓制。
小葉塵七歲之前景河都是瞞著身邊人啃自己解決需求,后來去偷煉獄塔受傷太重導致沒能及時隱瞞被藏白發現,差點被逼著喂血。
問題得到解決的同時也把天真年幼的小葉塵嚇到了,景河清晰記得初次召來小男孩時對方局促驚喜的眼神,以及得知她的意圖后轉變成難以置信的那種破碎感。
可惜藏白就在旁邊盯著,非要親眼見到她吸他人的血才肯罷休。大概在他眼里,她“自食其力”的做法太過震撼,潛意識里已經不相信她會對孩子下手。
景河當時也備受折磨,一邊要忍受饑餓的感覺,一邊要斟酌是喝小葉塵的血毀掉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形象還是從今往后喝藏白他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