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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要用指甲劃手腕,景河連忙出聲制止。
“有繡花針嗎?”
“我只要你的兩滴血就夠了。”
男孩抬眸望過來,眼神不冷不淡令她琢磨不透。
景河有片刻恍惚,回過神時小葉塵已經(jīng)從毯子的一端走到了另一端,也就是她的腳邊。
“既然將軍執(zhí)意要葉塵的血,不如這樣。”
他抬手扯松領(lǐng)口,露出玉瓷般的頸項。
“葉塵今夜隨意將軍取血,不過等將軍盡興后還請回答葉塵一個疑問。”
彈幕和作者君瞬間爆炸。
混雜在大片“他還是個孩子”中的是“扭曲”和“尖叫”。
景河一片空白的腦中剛響起作者的“釣系?他好會!”,強烈的身體反應(yīng)逼得她呼吸加粗狼狽后縮。
“手,手指就好。”
“嗯?”
竟沒想男孩淡淡掃過她的臉,屈膝爬上美人榻慢慢逼近。
“魔族不是都喜歡咬這里?”
對于近在咫尺的小葉塵景河碰也不是,推開也不是,上半身不停后仰的結(jié)果就是支撐不住倒在榻上,本就亂掉的烏發(fā)在徹底失去發(fā)帶的約束后散開成花。
跪在她兩腿間的人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中浮現(xiàn)些許的戾氣。
“將軍是多討厭葉塵,寧愿違背本性也不肯碰我。”
這姿勢,這內(nèi)容?
心亂如麻的景河本想通過訓(xùn)斥他奪回主動權(quán),不料魔族天性嚴(yán)重影響她的發(fā)揮。
“你你你怎么能說這種話?”
聽到自己發(fā)軟的聲音,她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再睜開時眼底隱約有視死如歸的絕望。
“下去。”
男孩不為所動,用手撐在她的耳畔俯下身來。
“您不想要我的血嗎?”
景河緊繃的神經(jīng)臨近崩潰,她半張嘴喘氣,扭頭盡可能地遠(yuǎn)離湊過來的頸項。
“你還想得到我的回答嗎!”
小葉塵等了會兒,意義不明地笑了聲。
“老實說,不是很想了。”
他退回到毯子上,咬破手指往碗里滴了幾滴血,在衣料上隨意蹭了兩下傷口,等手指不再往外冒血了拿出項鏈放在手心,冷聲道:
“有魔讓我看見當(dāng)初您殺害我爹娘的畫面,說您帶我回來是為了戲耍我。可我沒怎么信,畢竟您日理萬機見我和其他孩子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并不是很上心的樣子。戲耍至少代表您在意,可您都不愿花心思在我身上,談何戲耍?”
景河勉力坐起來,震驚小葉塵想法的同時情不自禁地被碗里和他手上的血氣吸引。
“我會在您這里接受項鏈的傳承,等一切結(jié)束后希望您能告知帶我回魔宮的真正原因。”
彈幕覺得葉塵瘋了。
他不僅沒表露出要替父母報仇的仇恨態(tài)度,還要當(dāng)著景河的面接受傳承將自己的本體置于任人擺布的無意識狀態(tài)。
不孝冷血又瘋,仿佛戀愛腦上頭的早熟男生。
自男孩的眸光跟著項鏈一同消失,作者君從死角出來跳到景河的身上。
“魔尊到底想干什么?他這年紀(jì)哪里懂得戀愛,更何況在他記事后你和他的接觸機會只比其他孩子多幾次單獨見面罷了,就算說是雛鳥情結(jié)作怪也有點牽強。怎么會這樣呢?他的這些舉動動機是什么?”
“他想讓我做選擇。”
他給她留出那么多時間無非是想看她如何應(yīng)對,再根據(jù)她給出的選擇決定自己的做法。
要么問心無愧等他接受傳承后嚴(yán)刑逼供他和魔族的來往詳情,懲治關(guān)押他;
要么心思被戳破惱羞成怒趁他此刻沒有防備就地虐殺;
要么現(xiàn)在布局找個替死鬼做他的仇人,仍然做拯救孩子們的英勇將軍;
要么……
景河垂眸,猶豫自己是否真的要傷害小葉塵的心。
可不狠心他可能就不去投靠阿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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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好美啊,難怪能生出這么好看的魔尊】
【不過媽媽把景致要殺他們的理由講得明明白白,他們沒有站隊卻還是陷入魔界的紛爭,魔尊會把仇記在執(zhí)行殺令的景河頭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