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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觸及楚易寒臉上神色時,她莫名不敢開口了。
楚易寒緊挨著她,道:“雖然早認定是你,但從你口中親口承認,我方才真正放下心來。”
才真正意識到,一切不是他的臆想。
有什么區別?秋白心中嘀咕道。
楚易寒雙手握著她的肩,逼她看向自己,上下打量。
良久嘆息道:“比從前清瘦了。”
秋白深以為然點頭,在懸崖底下不吃不喝一百年,可不是沒長好嘛。
在楚易寒旁邊隔著靈力罩看外界的系統忍不住了,這龍傲天是長了一雙“你媽覺得你瘦了的眼睛”嗎?竟敢如此睜眼說瞎話!蒼天可鑒,新身體比之前高,比之前重,哪里瘦了?
它的主人竟然還敢應!
楚易寒看秋白點頭,嘴角忍不住現出一絲笑意。
秋白見他笑了,心情也放松了,忍不住道:“百年不見,胡說八道的本事倒長了不少……”這卻是在怨他憑空編造什么“成親之約”了,“憑白嚇人一跳。”
楚易寒問:“這么害怕嗎?”
秋白:“什么?”
楚易寒道:“這么怕我——”
他頓了一下,“喜歡上你?”
秋白也怔了:“你還喜歡我吶?”
系統簡直想為它的主人拍手叫好!
看看那狗男人神色凝固,它覺得自己運行得更流暢了。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叭,一物降一物,你敢折磨我,我主人就敢虐你!
渣男自有渣女治!
如果說楚易寒忍住了秋白沒有理由死遁,堅決不與自己相認,愛萌物遠勝于師弟等種種問題,此時聽見秋白這句話,他真忍不住了。
秋白尚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她心情有些復雜,龍傲天居然還喜歡她!
她的心中沒有受寵若驚,只有一絲惶恐:這么久了,怎么還喜歡她呢?
“你是一根筋的羊吧……”她喃喃道。
是二長老說的能離多遠就離多遠的那種一根筋的羊吧?
她有些害怕,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害怕。
楚易寒聽見了她的話,雖沒聽懂,卻也隱約明白是說他固執認定了一個人。
“是啊,我就是這樣的人,師姐今日才知曉嗎?”他輕聲道。
“那師姐你,”他抬起眼簾,明明是與血的捕獵者相似的冷酷暗金色的眼睛,她卻從中看出了柔軟,還有隱隱的期盼:“愿意憐憫這般固執的我嗎?”
楚易寒在逼她回應。
秋白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想跑,但腳卻像生了根一樣動不了。
不行,我得告訴他。秋白想。
于是她很認真地回視著楚易寒:“不可以。”
楚易寒的心一沉:“原因?”
“因為……”秋白想了想,“我應該不喜歡你?”
書上說,感情的付出可以是單向的,但維系一份長久的感情,是要共同付出的。
她沒有心,無法回應一份感情,怎么能在一起呢?
“應該?”楚易寒重復了一遍這個字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又問:“我對你,好嗎?”
“好。”秋白應得毫不猶豫。有吃有喝有睡有工資拿,每天開開心心,除了怕掉馬再也沒有別的煩惱。
“我這樣牽你,”他放下一只胳膊,握住她的手,“討厭嗎?”
“不。”哪個貓沒被鏟屎官摸過爪爪?
“這樣,”他猶豫了一下,下一刻便神色堅決地撫摸她的臉,“討厭嗎?”
“不。”秋白回道。
楚易寒道:“那師姐你應該是喜歡我的。”
他強調“應該”這一字眼,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起來。
秋白愣了。
這樣就算她喜歡他?
摸爪摸臉埋肚肚,不是吸貓三步曲嗎?
按這個標準,那她得喜歡多少人啊?她豈不就是承包了一個魚塘的貓,塘里游的都是種類為“鏟屎官”的魚?
秋白這么想著,卻忽略了,此時她可不是貓,而是人形,這么對她的人類雄性,也只有楚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