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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件加上這句話,讓有些動搖的人們堅定不移的相信,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一定就是小偷。
那人看見證件時,臉都白了,第一反應就是沖下去。可惜的是,傲風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袖子,根本掙脫不掉。
宋長風過去擒住他的另一只手,然后開始搜身,很快,就從他身上的各個角落,發現了人們剛剛被偷走的東西。
“勞煩再往前開一段,市公安局就在前面,待會失主跟著我們一起下車吧,去做個筆錄。”
司機觀看了整個過程,雖然只有短短兩三分鐘,但已經足夠讓人過癮了。他啟動車子,朝著市公安局開去。
一群人朝著公安局過來,給值班室的小伙子嚇得不輕,還以為出什么大事了。問清楚后,他趕緊帶著大家進去。
通過比對,小伙子發現,這個中年男人叫王浩,別名耗子,名如其人,像老鼠一樣見不得光,是個慣犯,已經被抓進來兩次了,這次刑滿釋放才兩個月,居然又忍不住動手了。
這次抓住他的是只未上崗的警犬,還真是狗拿耗子。不過這可不是多管閑事,就算是普通群眾,看見違法犯罪的事時,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也應該及時制止,或者幫忙報警。
“這不是傲風嗎?”這時,有人驚呼一聲。他前幾天在新聞上看到的那只幫助破獲森林公園案件的德牧,可不就是眼前這只,就連牽的繩子都一模一樣。
“還真是啊!”有人掏出手機對比了一下。
年紀大些的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不愧是警犬。”
被人們包圍拍照夸獎的傲風一臉飄飄然,尾巴都快轉成陀螺了,他現在越來越喜歡做好事的感覺了。
宋長風看著傲風笑了,這個小家伙,真是聰明的不一般。
處理好所有事情之后,宋長風帶著傲風往外走去。傲風回頭看了看,猶豫要不要去找沈遠輝。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他一個下級特意去找上級不太好,就算是警犬也得學會避嫌!還是直接去沈家好了。其實他本來想直接去幼兒園的,可以耽誤了一下,人肯定被接走了。
他們剛走到門口,門外就進來幾個穿著夾克雷厲風行的男人,從他們周身的氣勢和嚴肅的表情來看,這幾個人應該是出去執行任務的便衣警察。
最前頭的那個男人本來已經快走過去了,忽然又把頭一轉,看向旁邊牽著傲風往外走的宋長風。
“宋長風?”他叫了一聲。
宋長風回過頭,臉色有些變化,遲疑了幾秒后,才叫道:“雷教官。”
姓雷的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又沒在警校,叫什么教官?你小子就是太死板了。對了,你現在在哪個單位?當初在警校時,就屬你小子和趙其遠那小子拔尖。聽說他現在已經是瑞源那邊的刑警分隊隊長了,你小子應該也不差吧?怎么畢業后大家都聽不到你一點消息,好在今天碰上了。喲,這是給你配的警犬?小家伙還挺精神。”
傲風聽他叭叭一堆,難免感慨人不可貌相,看起來那么嚴肅的,居然是個話癆。不過,他看向宋長風,這小子不行啊,畢業后居然分到警犬訓練基地去了,人家都當隊長了,他擱這天天訓練毛絨絨。
比起雷教官的開心和激動,宋長風的聲音則有些低沉:“雷教官,我現在……在警犬訓練基地。”
這次輪到姓雷的遲疑了,他說:“警犬……訓練基地,在那養狗?”他脫口而出,雖然他知道那份工作不止是這樣。
宋長風搖頭道:“不是,是幫助訓練警犬們的各種能力,讓它們以后能適應各種就業環境,像搜毒,搜爆,搜救,搜捕等等,除此之外,還有……”
聽他就這方面侃侃而談,姓雷的有些傻眼,良久之后憋出一句:“呵呵,你還真是……干一行成一行啊!”
宋長風微微笑了笑,一如之前在警校得到夸獎一般。
姓雷的想說點什么,話在喉嚨里又吞了回去,但他實在忍不住,還是說了:“長風啊,你也別怪我心眼直,其實我覺得你還是適合干我們這行,你在警校可是十項全能,有這本事不來破案,訓犬叫怎么回事?”
宋長風一時沒有說話,旁邊的傲風聽不下去了,這不妥妥職業歧視嗎?訓犬怎么了,黑貓白貓,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都是為人民做貢獻,難道非得自個上前線?
“汪汪汪汪!”傲風齜起牙齒,表示強烈譴責這個姓雷的挖墻角的行為。
第33章 真的紅了(入v第二更)
傲風強烈譴責雷某事件,持續了近五分鐘,最后以宋長風連聲道歉及安撫為終結。事后,雷某表示“這狗崽子氣性也太大了吧”,當事犬傲風聽后,差點再次亮出自己雪白的牙齒以示警戒。
走出市公安局后,傲風的情緒立刻變得平和,轉而用疑問的眼神盯著宋長風,想知道剛剛那個人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雖然那人試圖撬墻角讓自己不太爽,但他有句話說得很對,在警校堪稱十項全能的種子選手畢業后不應該各個單位搶著要嗎?警犬訓練基地,可以說是這里面最邊緣的單位,到底是怎么爭取到宋長風的呢?而且宋長風也沒聯系過大家,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似乎是察覺到傲風的注視,宋長風轉過頭,發現傲風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滿臉都寫著“說出你的故事”。
宋長風輕笑一聲,問道:“怎么,你也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去警犬訓練基地嗎?”
“嗚!”傲風的喉嚨里發出輕嗚聲,催促宋長風趕緊交代。
“其實很簡單,”宋長風嘆了口氣,“我的父親在我快畢業時因公殉職了。我媽很傷心,怕我走上他的老路,于是想讓我退學,她送我出國學別的。因為有個當警察的父親,所以我從小的愿望就是長大以后也能當個警察,如果退學的話,我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費了。我媽見我堅決不同意,便也妥協了。她說,我可以從事這個行業,但只能做文職,不允許出任務,我答應了。她的痛苦我很清楚,不能再讓她替我擔心了。”
傲風有些唏噓,沒想到宋長風也挺可憐的。
宋長風見它垂著尾巴,情緒低落的樣子,安撫地摸了摸它的腦袋。
“剛開始我是挺難過的,整天整天的逼迫自己訓練。可是時間一長,我也釋懷了。反正只要我還在這個系統里,無論做什么都沒關系,只是換種方式服務群眾罷了。畢業后,我研究了很多單位,最終選擇了警犬基地,在那里,我實現不了的夢想,它們可以幫我實現。”
“傲風,以后就由你幫我實現了。”宋長風看著傲風,他的笑看起來非常溫柔,溫柔得讓傲風覺得有些鼻酸。可是這事又能說誰對誰錯呢?只能怪天不遂人愿罷了。怪不得宋長風不聯系那些人,看他那個樣子挺要強的,應該是不想把自己的傷口揭開,讓人同情他吧。
因為聊到了不太開心的話題,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再交流。市公安局離沈家不算太遠,他們走了近半個小時就到了。
看見熟悉的鐵門,聞著里頭傳來的花香,傲風抖抖耳朵,變得神采飛揚,他朝里頭“汪”了幾聲,提醒奶奶和豆豆開門。
沈豆豆此時正在客廳畫畫,王秀云坐在他旁邊看他畫,犬吠聲傳進來時,豆豆立刻高興地叫起來:“奶奶,傲風回來了!”
王秀云笑道:“傻孩子,傲風在訓練呢。咱們這個星期找時間去看它怎么樣?”
“嗯!”沈豆豆用力點頭,然后在紙上繼續畫著,從線條的構成來看,畫的應該是只狗。
傲風叫了幾聲,不見人來開門,疑惑地抬爪拍了拍,又叫了兩聲。
“奶奶,就是傲風回來了!”沈豆豆再也坐不住了,丟下畫筆就往外跑。他踮起腳打開外面的大鐵門,歡快地叫了聲“傲風”,就往它身上撲。
傲風順勢抬頭蹭了蹭沈豆豆的下巴,在這個家里,他和沈豆豆相處最融洽。因為沈遠輝和王秀云是長輩,長輩面前撒歡可不太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