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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犬乘坐警車趕往場館,大老粗看了一眼宋長風,又看了一眼傲風,低聲說道:“宋哥,你們這就去了?不拿喬拿喬?”
“拿喬?”宋長風不解。
大老粗說:“這次的事傲風有什么錯?那女孩被嚇成那個樣子,按我說,那人販子就應該拉去槍斃,咬兩口怎么了?我都覺得輕了。”
他一臉憤憤不平,處理結果出來時,還去呂春來那說了幾句。但無奈啊,這是省里,就算是呂春來也說不上話,他們只能接受了。
“要我說,就該等他來請你們過去,這會用人時想起你們了,之前怎么不想想呢?”
傲風心想,靠,他怎么沒想到呢?早知道應該不那么爽快的,說不定他們還會把宋長風的懲罰撤銷了。
隨后,他又搖了搖頭,宋長風這家長,紀律嚴明,要他學會拿喬,這不比登天還難?他就不是這種人。
果然,宋長風道:“這種話以后不要說了,免得被人聽見禍從口出。上面也是按規矩辦事,這個口子不能開,一旦開了,規矩就成擺設了。萬一真有人公報私仇,咱們的公信力就會下降。賞罰不能一概而論,他們該有的獎勵也會給的。”
大老粗這人情緒一上頭就口無遮攔,他知道宋長風是在提醒他,連忙點頭稱是。這種話,別人講沒事,但他們身為公職人員,確實不能意氣用事。也幸好這次咬人販子的是傲風,它是一只警犬,再嚴明的紀律放在它身上也無效。只是后面幾天,估計傲風就得像原來那樣套上牽引繩巡街了,再出一個這樣的事,就沒法交代了。
說話間,車子已經開到了場館門口,他們下了車,往里面走去。剛走到門口,便看見那站著幾個警察,為首的正是打電話給宋長風的劉隊長。
“你們來啦!”劉隊長看見宋長風時神情有些激動,“快和我進去。”
他一邊走著,一邊和他們說明情況。
原來,是這次國際珠寶展覽會的承辦方報警,稱他們丟失了一顆鉆石,名為“永恒之心”。
眾所周知,鉆石這種東西,能被取名的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這顆永恒之心也不例外,是在南非發掘出的一顆色澤鮮艷的深藍色鉆石,市場估值達1.6億元。這是展覽會的承辦方在國外的拍賣會上拍下的。
1.6億!
傲風當場震驚不已,這么多錢,按他重生之前稅后每月八千七的工資來算的話,不吃不喝大概要賺一千五百多年。也就是說,他得從南北朝時期開始工作,一直工作到現在,才能買得起一顆鉆石。而這么一顆昂貴無比的鉆石,竟然丟失了!
“偷鉆石的人目前已經抓到了,但我們搜遍了他的身體,都沒有找到這顆鉆石。和他有過接觸的那些人也全都帶到了一個房間里,只是,有些人的情況和他一樣,什么都沒搜到。這顆鉆石是明天展覽的重頭戲,上面的壓力也是比較大的。”劉隊長嘆了口氣,找不到鉆石,事情就難辦了,畢竟承辦方是他們省的納稅大戶。
傲風明白了,他們是想靠它的嗅覺找回那顆據說價值1.6億元的鉆石。正好,他還沒聞過鉆石什么味。
宋長風問道:“他去過的地方找了嗎?”
劉隊長苦笑一聲:“怎么沒找呢?就差掘地三尺了。如果這顆鉆石是鑲在戒指上的就好了,用金屬探測儀一測,說不定就找到了。我們是找不到了,這事就看傲風的了。”
其實在找宋長風他們之前,他們也帶了警犬去搜查,可惜的是,四條警犬全都折戟沉沙了。當然,也不能怪它們,鉆石這東西又沒什么味道,哪能那么輕易聞出來?
這時候,有人想起了傲風,這條傳奇警犬,剛剛抓了兩個人販子而被關禁閉的警犬。據說它的嗅覺十分靈敏,而且具有獨立偵查的能力,可以說是非常厲害了。
“長風同志,我們也知道前幾天委屈你們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規矩擺在那里,要是我們這邊沒動靜的話,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也知道,現在輿論的力量有多強大。”
劉隊長也恨人販子,但他沒辦法。萬一有人拍了當天的視頻,再掐頭去尾斷章取義,恐怕就會變成警方縱犬傷人了。現在社會節奏快,刷到視頻的人可沒耐心去了解內情,他們只會發泄情緒,到時候恐怕呼聲就會變成人道毀滅這只傷人的狗了。
宋長風點頭表示理解,之后,他又詢問起此案的具體情形。
原來,這個偷盜鉆石的人,是承辦方最信任的下屬之一。他利用承辦方的信任,盜取了“永恒之心”展覽臺的密鑰,乘著展覽會結束清理會場的時間,去到隔壁的保險室偷走了這顆鉆石。幸好承辦方突然想起有件東西落在那了,回去一看發現鉆石不見了,立刻讓人封鎖了會場,并去調取監控。
那個偷盜鉆石的人沒想到事情會敗露的這么快,被抓住時,他正在去監控室的路上準備刪掉自己出入的記錄。他已經買通了一個監控監察員,讓他這個時間段想辦法讓另一個員工一起離開二十分鐘。
不過,人抓住了沒用,鉆石不見了。他又死咬著不肯交代。雖然這里的監控是高清的,但這么大的地方,總有監控覆蓋不到的。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他們確定這顆鉆石一定還在這里。
第160章 重點勘查對像
展覽會的會場在第二層,面積相當于三四個足球場那么大。在這么大的地方,要找到一顆彈珠大小的鉆石,可以說是很不容易了。
嫌疑人從被抓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低著頭,雙眼無神地盯著地面,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傲風注意到,他的眼神偶爾會看向承辦方,眼里的愧疚清晰可見。
傲風覺得很無語,你既然這么愧疚,就把鉆石在哪說出來唄。光愧疚有個屁用啊!
他看承辦方時,承辦方同樣也在看他。眼里是滿滿的憤怒與不可置信。任誰被親手養大的孩子背刺,都會覺得很痛苦。
承辦方姓齊,名叫齊伯彥,他的珠寶公司分布在全國各個一二線城市中,每年的凈利潤數以億計,是他們省珠寶行業中當之無愧的領頭羊。
這次舉辦的國際珠寶展覽會,就是由他牽頭邀請世界各地的珠寶商過來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大飽眼福,同樣也是為了拓寬商路,讓他們的珠寶能走向國際。因此,這次展覽會對他們公司來說十分重要。
那些應邀而來的珠寶商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這顆“永恒之心”來的。這顆世間罕有的彩鉆,是那么的璀璨奪目,每一個見過它的人都會為它的美所折服。
齊伯彥不敢想像,明天的展覽會上他宣布“永恒之心”失竊的這個消息時,那些慕名而來的外國佬會有多生氣。他們做生意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誠信,他要是失了信,別說國際市場,恐怕國內的市場份額都要丟失不少。
“周洋,你還是不準備說是嗎?”齊伯彥盯著周洋低垂的頭,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周洋是他一個至交好友的孩子。他那位至交好友,早年和他妻子一起出去做生意時,不幸遇上空難事故死了。周家人丁單薄,他那位好友的公司又是負債的狀態,他們一死,公司直接倒閉,賠償金也幾乎都用來還債了,因此,根本就沒人想養周洋。
要不是他不忍心好友唯一的血脈流落到孤兒院去,他又何必把人接回來,當自己孩子一樣養大呢?這些年來,他何曾有一絲一毫虧待他的?誰能想到,在這個緊要關頭,他會做出這種事。
周洋依舊沉默著,齊伯彥重重地嘆了口氣,坐在一邊,不再看他。
齊伯彥的身邊,站著一男兩女,男的三十多歲,看上去沉穩堅毅,是齊伯彥的長子,名叫齊秀成。他正一臉深思地看著周洋,眉頭緊鎖,似乎不明白這個平時看上去老實的弟弟為什么做出這種事。
站在齊秀成旁邊的女人,看上去溫婉可人,她正用手撫著齊伯彥的背,應該是怕他氣壞了。這是齊伯彥的大女兒,名叫齊曼雪。
站在另一側的女人,是齊伯彥最小的女兒,名叫齊曼青。她怒視著周洋,眼里似乎要噴出火來。
傲風很理解她,如果誰偷了他家價值1.6億元的鉆石,他也恨不得用眼珠子瞪死他。這位齊小姐比起她的哥哥姐姐,性格要外露得多。
“劉隊長,這件事就麻煩你了。”齊伯彥道,“我本來想給他最后一次機會,既然他不需要的話,那就算了吧。”說到這里,他的語氣已經完全冰冷下來了。
“齊先生客氣了,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那我們就先開始了。”劉隊長笑了笑,然后帶著宋長風他們進入保險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