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二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規規矩矩,像在斥責。說著便拉起二人的手往外走,邊走邊說:“出去再說。”
言下之意是二姐姐說的沒錯。
當三人皆出了畫鋪,俞香站在門口又補上一句:“確實沒你畫的好看。”
聲音輕輕淺淺,但足夠叫里頭的伙計和掌柜聽個清晰全音。當下怒上心頭,咬牙切齒,只覺幾個臭丫頭實在不知好歹!
真是好大的口氣!這里每一幅皆是當代名家畫作,真得不能再真的真跡!
出了畫鋪,隔壁便是一家門面大極了的首飾鋪子。金碧輝煌的牌匾看著都喜人,幾人毫不猶豫拐進去。
里頭顧客不少,各個皆穿金戴銀貴氣十足,一看便知此鋪子做的是上等生意,一般人買不起。
面對貴客,伙計們喜面相迎,有些應接不暇。
隨便看過一圈,里頭飾物款式不俗,皆非凡品,琳瑯滿目實在惹眼,莫怪能引來那么許多貴客。
一樓的飾物還相對親民,到了二樓,其飾物更是上上品,一般的富貴人家估計也不輕易能買得。
與一樓比起來二樓相對冷清,但少說也有十來個貴人正在挑選飾物。打眼看去,隨便一件飾物便頂得樓下十件。
真是個好地方啊!
第52章 不差錢
二樓貴客雖較少, 但配備的伙計與一樓不相上下。自幾位姐妹出現在二樓,立刻便有四位伙計迎上來,笑著招呼:“幾位貴人想買什么?咱們小店珠釵步搖瓔珞珍珠瑪瑙翡翠, 各種各樣極品首飾應有盡有,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買不到的。”
“您們看喜歡什么, 小的去拿給您們試戴。”
新進店的幾位小主一看便是大富大貴的千金,雖戴著帷帽看不清面相, 但貴人們身上的布料他們卻是識得的。
那可是上等的緋紜布料,只有宮中貴妃才能勉強得一匹,尋常人除非頂天富貴,否則一尺難得!緋紜布可是僅南珠國方能織出的布料,每年也僅能織出一百匹!
稀罕的緊!
他們所做的營生盡是同貴人打交道, 故而必須了解各種頂天好物。緋紜布名列布匹之最,他們還是自圖冊上識得的, 這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這般頂天富貴的小主, 他們自當仔細侍候。
只不知皇城何時來了這般富貴的小姐, 今看著像頭次進店。
不止店里的伙計, 就連周旁那些方才還在認真挑選飾物的貴客也紛紛向姐妹們看來,其同樣驚訝了許多人。
有那不識得布料的,也在其他人的介紹下對此驚詫不已。
幾人隨伙計的牽引向一處雅座行去, 俞樂步伐快些早早就坐, 揮手讓伙計們去拿飾物:“你們有什么好物盡管拿出來便是, 我們也得看過了才知喜不喜。”
俞樂的聲音同她的為人一樣,自帶幾分豪氣。看這架勢, 只有對飾物喜不喜的問題,完全不存在錢財問題。
她們確實不差錢。
自小到大, 家里每月給她們五兩月銀,從不間斷,加之逢年過節時收到的紅封。其他人給多少不好說,但她們的外祖姥姥、姥爺可是對她們疼的緊,每每尋到由頭便給她們銀票銀錢。不算那些金疙瘩銀疙瘩,光五十兩和一百兩的銀票就已經各攢了滿滿一匣子。
這些僅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來自于惜悅的石頭畫生意。惜悅的石頭畫生意自開張之日起便生意紅火,那會兒她還小,作畫速度慢,且不夠精細,要價低了一些。橫豎不過小打小鬧,給小丫頭解悶用的。
慢慢地,她的畫技越發熟練,作畫速度快,且所作的畫作皆栩栩如生,竟與實物不相上下,經常能以假亂真,買的人也越發多起來。當然,畫作的價位也提高不少。
有時候忙不過來,在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上惜悅偶爾會尋姐姐們幫忙,后來干脆將賺得的錢一分為四,權當四姐妹共同的小攤子。
幾年下來惜悅已有不少熟客,每次經過碼頭定要去光顧。可惜她生意太好,時常買不到。不管價位提高多少,總供不應求。
畫作攤子每月給她們一人賺個三四百兩是完全沒問題的,這樣的他們又怎會缺錢呢?
伙計們機靈得很,見勢迅速去取來滿滿一桌鼎鼎上等的飾物,各種類型的飾物均拿來幾個樣式以供挑選。
“我們姐妹四人呢,你們多拿些過來不然不夠挑。”
一看桌上小家子氣的幾款飾物,俞樂不樂意了,又是揮手讓再去取飾物,并指揮其他伙計將四張桌子拼成一張大方桌。
伙計們半點不耽擱,手腳利索的滿足貴人的要求,沒有絲毫怨言。
這邊動靜鬧得有些大,其他貴客紛紛行來注目禮,猜測皇城何時來了這般頂天富貴的人家。
她們身在權貴之家,在尋常的首飾鋪子自然也曾這般不管不顧大肆采買。可此處畢竟是若綾閣,且二樓飾物珍貴無比,要價自然高。她們也不是買不起,基本每月能入得一件,但也只敢入手一件,縱是這般已羨煞旁人,誰又敢像這幾位姑娘這般視金錢為無物。
再是富貴人家的千金,每月的月銀也不足以采買一件若綾閣的飾物。若實在喜歡,哪一個不是攢上好幾月才敢來。
大家看幾位姐妹的視線不由多了探究。
偏偏在這時,有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顯擺什么,有幾個臭錢又如何?還不是見不得人。”
一如尋常聊天時的聲音,并未刻意壓低,話語中的嘲諷不做遮掩。若放在尋常,這道聲音并不明顯,偏偏自幾位姐妹出現后二樓便略顯安靜,此時這番嘲諷不偏不倚傳進每個人耳里。
場面詭異的靜寂了幾個眨眼的時間,大家向開口的女子看去,是一個碧玉年華的姑娘。都是權貴圈子里的夫人小姐,這位姑娘大家沒少見,她便是左丞相府嫡孫女許苑。
許苑身旁有一娉婷貴女,品貌端正麗質天成,一舉一動無不貴氣逼人。她淡漠的輕掃一眼制造事端的幾名女子,又不甚在意的收回眼。
看去的這一眼,猶如施舍一般。
她是赫馨嵐,赫行淵的妹妹,當今大長公主。
赫馨嵐并不將幾人放在眼中。皇城權貴家的貴姐兒她哪個不識?可是不曾見過這幾人,故而斷定她們定出身商賈之家。
這般身份的千金自然不足以入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