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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有雪,今夜便起了大風,窗戶被風吹開,也吹亂了裴璟鬢邊的發絲,裴璟轉過頭看向陸廣謙。陸廣謙頭一次覺得裴璟渾身散發出幾分狠戾的味道,冷淡是附在臉上的面具,只有眼里燃起的火苗暴露端倪。但陸廣謙并不在意,裴璟對他而言猶如一只只溫順的小兔,他沒有理由去怕一只兔子,哪怕是一只生氣的兔子。
“也不是這樣講。”裴璟開口道。
“只是謝公子已同我說了,讓我不要與他人睡,他不喜歡,睡了便要責罰我。”
說著,裴璟唇角勾起,罕見地露出一個同他長相相匹配的笑容來,媚氣十足,像是給錢就可以上的婊子,看得陸廣謙氣血上涌,有些癡迷地去拉裴璟的手。
裴璟覺得自己像塊被丟在路邊的肉骨頭,被隨便來的野狗覬覦,他討厭這種感覺。
“我也沒有法子呀陸師兄,可謝行止他攥著我的把柄威脅我呢。”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和誰不是睡,要不陸師兄你幫幫我?”
裴璟惡意地想反正謝行止已將他睡了,況且話也是謝行止說的。他憑什么還要同這樣惡心的人斡旋,謝行止他就該擋在自己面前。
“吱呀…”屋門打開,冷風簌簌地往屋內撲。
謝行止披著大氅立在門口,領間銀白色的狐貍毛被吹的橫七豎八,襯得他面如冠玉,只是滿臉冷峻,散去了往日溫和,謝行止沉沉開口道:“廣謙兄,璟璟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與他人共享枕邊人的癖好。”
推開門的時候裴璟臉上的笑意還沒褪干凈,像只勾魂攝魄的妖精,把陸廣謙迷得五迷三道的。口水都要滴下來了,謝行止在心里冷冷的想。
他體內升騰起一股邪火,裴璟說的話他在屋外聽得分明。
他或許應該早進來會兒,不讓裴璟說出那些話,他便能心安理得…
謝行止抬腳走到裴璟身側,拂開陸廣謙抓著裴璟的手,緩緩把裴璟攬到懷里。
裴璟心虛于剛才說的話,他不知道謝行止聽到了多少,好不容易硬氣一次,偷偷在背地里挑撥,卻被人抓個正著。
陸廣謙也有些尷尬,卻不想在裴璟面前落了下風,遂沖著謝行止奚落道:“還以為謝公子多厲害,沒想到人也不是心甘情愿跟著你的。”
“裴璟,他怕是還不如我,我起碼對你還是有幾分憐惜在的,給了你時間等著你想通…”
不等陸廣謙說完,謝行止打斷道:“你的給人留時間想通,就是威脅恐嚇,加上死纏爛打么。”
“也是,你這樣的草包,除了用自己家世不痛不癢的威脅人幾下,也就只能瞪著眼干巴巴瞧著了。”
“畢竟是我吃到了…”謝行止語氣曖昧,眼神看向裴璟,話卻是對著陸廣謙說的。
懷里的人身體一僵。
“你到底在高傲些什么謝行止,你現在還沒入仕呢,怎么就一副胸有成竹拿捏別人的樣子。”
“裴璟今天能跟著你,哪天便能跟著我,他看起來可不是個安分的樣子,你可得盯好了。”陸廣謙丟下這句話,不想與人在這種情況里對峙,轉頭走了。
裴璟從謝行止懷里鉆出來,頷首低眉。
他本就比謝行止了半個頭,這樣一來謝行止便更看不清他的神情。
謝行止抬手摸摸裴璟軟軟的臉頰肉。
裴璟溫順的讓謝行止摸,依舊低垂著眉眼,張口說道:“人既然已經走了,行止哥哥便也回去吧。”
嗓音細細糯糯的,似乎同往日別無二致。
“好晚了,我困了。”
第23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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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了大雪,現下正是融雪的時候,天氣是沁入骨髓的濕冷。
廂房里青花纏枝薰爐里正燃著銀絲碳,將屋內烤的熱氣融融,月白木芙蓉羅帳半掩著,遮住了半片春光,只能隱隱綽綽看見床榻上交疊的人影。
“輕一些…求求你…我受不住…”求饒的話從裴璟紅潤的嘴里溢出,卻因為撞擊變得斷斷續續。
謝行止讓他休養生息了幾日,覺得恢復的差不多了,便又暴露出本性,借著之前的勁兒要吃個痛快。
裴璟驚惶地撫著酸脹地小腹,謝行止用足了力道一下又一下地干他,每一下都仿佛要比上一下更深更重,小腹隨著一次次地撞擊鼓起,被侵入的感覺太過明顯,他覺得謝行止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行止哥哥...太重了,求求你了...”裴璟臉上被干的泛起紅暈,淚迷蒙住雙眼。他想不出法子,只能低聲下氣的去求謝行止。
好像有些效果,謝行止聽完將裴璟修長瑩白的腿盤在自己腰間,俯下身抱住裴璟,安撫性的吻了吻側臉。隨即放慢了速度,陰莖在穴道里打圈環繞,磨得裴璟渾身顫動,但好歹沒有那么重了。
活過來了,裴璟暗自慶幸。突然被觸到體內一點,被干的泛起潮紅的身體激烈的一顫,呻吟也脫口而出。
就是這里。“找到了,璟璟的敏感點。”謝行止露出今晚的第一個笑容。隨即加快速度,對著那栗子狀的凸起反復沖撞。
裴璟被插的呻吟不止,他抬起手捂住嘴,不想讓呻吟泄漏。
謝行止拉開裴璟捂在嘴邊的手,自上而下俯看裴璟,審視那張布滿情欲的臉蛋,真漂亮啊…
裴璟被謝行止盯著,生出些羞惱,想用另一只手遮住臉,卻也被謝行止抓起來,用手掌扣住裴璟纖細的手腕,一齊按在頭頂,裴璟被迫向謝行止打開身體。
謝行止沉下身體,再次對著裴璟的敏感點重重撞了上去,然后摩擦著進入到一個恐怖的深度。
“呃…”裴璟被這一下頂的魂都要飛了,他直覺危險,扭著屁股想要掙脫開謝行止的束縛。
“嗚嗚…求求你不要…這樣…”裴璟眼淚汪汪的求著謝行止。
但乞求在今日失去了效力,謝行止根本不聽他的。
“乖一點,裴璟。”謝行止不滿于裴璟的掙扎,收了慣常的溫柔,聲音甚至有些冷酷意味。他一只手按緊了裴璟的手腕,另一只手箍住了裴璟的腰,裴璟被徹底釘死在了床上,無論怎樣掙扎都逃不掉謝行止的控制。體內的陰莖抵著他最脆弱敏感的位置開始抽插,酸麻感沿著脊椎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