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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能作數(shù),不喝也知道是葡萄酒。這可是作弊,須得再拿一次才算。”
坐在裴璟對面的人說道。他和裴璟并不認識,但已經(jīng)偷偷打量裴璟許久,終于趁著這個機會搭上了話茬。
其余也有人跟著附和。
裴璟一直以為自己在國子監(jiān)默默無聞,但其實長得好肯定是會被其他人關(guān)注的,只不過他并不喜歡和別人打交道,想認識他的人也找不到什么辦法。
這種社交性質(zhì)的聚會給了一些人機會,裴璟現(xiàn)在就像是被班上的臭小子起哄調(diào)戲的班花,無法只得又撿起一杯酒。
紅潤的嘴唇覆上酒盅,透明的酒液流入口中,濕軟小舌在唇齒間一閃而過,看得那些存了壞心思的人氣血上涌。
“嗯…薔薇露?”裴璟喝出了一點點花香味,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地猜測著。
旋即裴璟有打開了一旁的紙條,上面赫然寫著桃花釀。
猜錯了…
“那小公子便自罰三杯吧。”
上一個猜對的人倒是個面善好說話的,并沒過多刁難裴璟。
裴璟聞言舒了一口氣,痛快的連喝了三杯一旁伺候的人遞來的酒。
宴會一直延續(xù)到申時都未結(jié)束,大有直接連晚飯都一起吃了的態(tài)勢。裴璟被人又灌了幾杯酒有些泛暈,見陸續(xù)有喝醉的人離開,便同魏勉說了一聲也回房去休息。
“旺安,旺安,給我倒點水來。”
“奇怪了,人怎么不在?”
推開屋門,裴璟喊了兩聲,卻沒人應(yīng)他,屋子靜悄悄的。
裴璟并不嬌氣,見無人便自己拿起香幾上的黃陶茶壺,自行倒了一杯水喝了。
然后隨意的除了外裳,準(zhǔn)備到床上小憩。
裴璟酒量平常,一下午喝了這么些,現(xiàn)在確實又暈又乏,還帶著些社交后的憊懶,一沾床裴璟很快就睡過去了。
睡了約莫半個時辰,裴璟便覺得自己渾身燥熱,起初他以為自己是喝了酒的緣故,迷迷糊糊的蹬了被子。
這熱卻并沒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裴璟的呼吸聲加重,他抬起手扯了扯身上的立衣,露出白嫩的脖頸,哼哼唧唧由正面朝上著變成了側(cè)躺著,身子難耐地蜷起,兩腿并攏相互磨蹭擠壓,白玉一般的腳背弓緊。
他好難受,身上的熱燒的他無處發(fā)泄。謝行止平日里愛在床上欺負他,裴璟便不怎么自瀆,現(xiàn)下情潮裹挾了他,他如同發(fā)情期的小母貓,徒勞的夾著腿,不得章法的樣子看著可憐極了。
“吱吖…”還算安靜的屋子想起尖銳的開門聲。
裴璟聽見有人進來了。
“旺安…是你嗎?”裴璟張口問道,他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被人下了情藥,只能往最好處猜測。
那個人并不答話,進來后復(fù)關(guān)上門,還插上了門栓,往臥房這邊走來,鞋底擊打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
裴璟在遲鈍也該明白,他被人算計了,費力的看向門口想知道來人是誰。
伴隨著腳步聲,陸廣謙的臉出現(xiàn)了。
他往床邊走來,徐徐張口說道:“裴璟,你還是落在我手里了。”
陸廣謙的聲音有些陰沉暗啞,裴璟覺得這人陰鷙了許多。
今早看到左翼的時候裴璟還在擔(dān)心陸廣謙會不會來,直到宴會開始都沒見到陸廣謙裴璟才放下心。
但危機警報解除的過于早了,此刻裴璟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毫無反抗之力,不管什么人來了對他做什么事,他都只能予取予求。
這樣緊急的情況下,裴璟腦袋瓜子里不合時宜蹦出了一個念頭:他竟然真的見識到了小說里才會存在的春藥…
不過陸廣謙的動作很快拉回了裴璟漫游的思緒,他俯下身子,抬手去蹭裴璟的臉蛋,一下又一下,狎呢里帶著幾分變態(tài)的瘋狂。
裴璟皺著眉轉(zhuǎn)頭避開,卻被陸廣謙捏住下巴又轉(zhuǎn)了回來,他的勁兒很大,裴璟有些疼。但他還是覺得奇怪,陸廣謙下藥的舉動極不合常理,下藥逼奸,對于世家公子來說過于瘋狂了。
“嗯…你…為什么…這樣?
一句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夾雜著勾人的喘息聲,聽的陸廣謙直接硬了。
“為什么?那你去問問謝行止為什么要把我家逼到這樣的境地,既然陸家橫豎都完了,那我索性把你上了,也算不虧。”
陸廣謙的眼里燃著火,還算周正的臉上被偏執(zhí)癲狂占據(jù),他的手離開裴璟的臉往下探去。他本來就喜歡極了裴璟這張臉,現(xiàn)在看起來更是又媚又艷。
聽完陸廣謙的話,裴璟的危險感急劇上升,這人現(xiàn)在是被逼急了狗,沒有理智可言。
裴璟拼盡力氣推開陸廣謙,在床上爬著想要逃跑。
院子偏遠,旺安又不在,但裴璟還是努力大喊了幾聲救命。
陸廣謙一時不察被推了一個趔趄,但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抓住裴璟的腳踝,輕易將人扯了回來控在懷里,捂上了裴璟的嘴。
“喊什么呢…小賤人…我既然敢做那就是有了萬全的準(zhǔn)備。”
說著陸廣謙另一只手掐上了裴璟的腳踝提起了他的腿,趁著抬起的功夫,將裴璟細嫩的腳放在了自己掌心,用手指細細把玩著。裴璟連腳都長得漂亮,腳趾圓潤,甲片散發(fā)著瑩潤的光澤。
陸廣謙有些粗暴的揉捏著裴璟的腳,很快便有紅痕浮現(xiàn)。
“好嫩啊,裴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