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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你自己當家長了?還是把自己當何總了?當什么了,說呀,我看你根本就沒何總當回事,就想混倆錢是吧?說呀,當什么了?”小木咄咄逼人。
大嘴那反應得過了,怎么覺得“當了”什么好像也不對呢?
表情一畏縮,何玉貴卻是怒了,叭叭扇了大嘴兩個耳光罵著:“艸你媽的,就知道你倆蠢貨干不出好事來。”
大嘴欲哭無淚了,明明說何玉貴光吃不拉的是小木,尼馬他都不敢吭聲,反而挨打了。
不但挨打了,打得還不輕,連打帶踹,何玉貴把大嘴和大頭收拾了一通。這兩位苦逼兄弟可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愣是沒敢吭聲。
形勢急劇逆轉,張狂看得目瞪口呆,他有點哭笑不得,專案組制定的一晚上,都沒想像出是這種結果。又發現了小木一個優點,嘴炮比槍還厲害,栽贓誣陷潑臟水,簡直是一氣呵成,瞧他那無辜的樣子,明顯錯誤都在大頭和大嘴身上嘛。
瞧把何老板給累得,揍了兩貨一通,氣咻咻回瞪著小木,這像殺雞儆猴吶,而且這猴崽子似乎不收拾一通說不過去,小木趕緊乖巧地跑上來道著:“何老板,我對咱們組織肯定忠心耿耿啊。”
“放你娘屁,跑了嚇死老子了,知道不?”何玉貴怒道。
“那更證明我忠心耿耿啊,我頂多害怕跑回家,絕對不會泄露組織的秘密,再說我都有一份子呢,這不回來了么,我還得鞍前馬后給您老跑腿呢。”小木說著,表情誠實到無可挑剔,語氣緊張而顫抖,真是見著可憐,聞著動心啊。
這下子那種劫后余生的心態被無限放大了,而且確實證明這小伙沒露組織的底不是,何玉貴神態一松,不料又想起這等事的麻煩,他氣又上來了,怒吼著:“別扮個乖樣,就覺得老子不敢收拾你。”
“敢,可不值得啊,何總。”小木道,那細胳膊嫩腿的,真是不夠收拾。
“那你跑什么?那點虧待你了,吃得好,住得好,都把你當老的養呢。”何玉貴訓道。
這個關鍵問題,擅自脫離組織是件很嚴重的事,找不到好借口,還是要挨揍的。
張狂心懸起來了,小木臉一哭喪,理由脫口而出:“我害怕。”
“害怕什么?怕警察,又沒有沾錢又沒犯法的,怕個鳥,我看你特么就不想真心呆。”何玉貴罵著。
“絕對不是,我害怕是有隱情啊,何總,您不了解我有多痛苦啊。”小木痛不欲生地道。
“到底怎么回事?”何玉貴一瞅孩子委曲成這樣,好奇了,一好奇,心態又被人悄無息地挪移了。
怎么解釋呢,小木一指張狂:“害怕他。”
“啊?我怎么了?”張狂愣了,這是劇情以外的,他可應付不來了,只能裝傻。
“就是,他怎么你了?”何玉貴不信地道。
“他……他……他試圖猥褻以及非禮我。”小木咬牙切齒,恨之入骨地指著,那痛不欲生、瑟瑟發抖、苦不堪言的樣子,真像已經被非禮了一樣。
那倆被扇耳光的,噗哧笑了,張狂臉紅耳赤,大張著嘴解釋不出來,何玉貴怔了半天,哈哈仰頭一笑,小木委曲地道著:“你還笑人家。”
何玉貴怒消了,八卦地問:“他究竟怎么你了?”
“我害怕他……就是他,半夜摸我床上,洗澡時候站在門口,老瞄我……那眼光可嚇了……他還說……”小木恐懼地道著。張狂急切地喝道:“再胡說,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