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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鋼琴其實也行,不過家里沒有鋼琴,就吉他吧。”房東打了個響指,拉著她的手腕,“跟我來。”
喝過酒的房東手指又變成了溫熱的,被他握著的手腕傳遞出安心的力量。
他好像很喜歡這樣拉著人走。
以前也會這樣拉著前男友的手腕在這棟別墅里穿梭嗎?
姜恬跟著房東回到二樓,看著他從柜子里抱出一把木吉他,他說:“稍等,太久沒碰了,我得調一下音。”
姜恬在他臥室里轉了一圈,臥室里就那么兩把椅子,一把房東坐著,一把放著吉他套。
她隨意地坐在地毯上,靠著床邊。
屋子里只開了兩盞射燈,光線算不上明亮,倒是挺有氣氛的,墻上的掛鐘顯示時間是午夜兩點多,lune不知道跑去哪了,房間里只有房東時不時撥動琴弦的聲音。
房東調好音,笑著看向她,還是那種吊兒郎當的語氣:“來吧姜小姐,點個歌。”
姜恬聽見他這么說話有點想笑:“點什么都行?”
“嘖,快點。”房東催了一句,像是想起什么,笑著調侃道,“只能點歌,我可賣藝不賣身。”
姜恬笑了:“魏醇的歌可以么?網上也許能找到簡譜……”
她的話沒說完,房東指尖微動,琴弦發出清脆的轟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前奏從他指尖和琴弦間流淌出來,跟月光和燈光攪在一起,灑滿整個屋子。
是魏醇的。
這個場景姜恬在夢里夢到過。
她夢見過那年在頂樓遇見魏醇,他叼著煙給她彈了一首天堂失火,身后厚重的黑色羽翼在皎月下流光溢彩。
姜恬有點愣,感覺像是夢境成真。
但這個人……
一直到聽完,她才怔怔地開口,語氣里帶著點緊張:“你不是說你沒聽過魏醇嗎?”
☆、茉莉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魏醇么?”
這句話之后臥室里的兩個人都沉默了,房東慢條斯理地撥了下吉他弦,驟然在安靜的空間里響起一聲嗡鳴。
姜恬狐疑地睇過目光,看見房東抱著吉他,悠哉地沖她笑了一聲,并用一種“真·情場高手”的氣場,懶洋洋地又掃了兩下琴弦,嘴角上吊著一彎似笑非笑的弧度,調侃道:“不是談過挺多男朋友么,還這么好騙?”
姜恬被酒精浸泡過的腦子反應不過來更多,茫然了一瞬。
不該買那個教士白啤,這要是喝點1664果啤,也不至于發暈。
房東估計說得挺對,明早起來頭大概是要疼一疼的。
喝多了的人之所以會被察覺到喝多,要么是因為說話變得大舌頭吐字不清,要么是因為從普通話癆變成全場最嗨的bb機。
酒是她要喝的,她要是先醉了,那是太丟臉了。
姜恬努力管控著自己,試圖讓自己看上去很清醒,瞪著眼睛,只高冷地吐出兩個字表示疑問:“好騙?”
“投其所好懂不懂?搭訕最常用的方式了。你都說了魏醇是你……”房東隨手把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