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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舟好心給魏醇解惑:“哎,這就是差點成為你大舅哥的男人,姜恬沒有血緣的哥,姜忬。不過你知不知道也沒什么用,反正恬妹已經跟你分手了。”
我謝謝你。
魏醇沉默地看著姜忬從門外推門進來,看見他和蘇晚舟,姜忬愣了愣:“姜恬已經走了?”
魏醇直覺這個看著像是“全世界都欠我八百萬”的男人知道姜恬的去向,他按著太陽穴開口:“你知道她去哪了?”
姜忬有一個秘密。
整個姜家都厭惡姜恬、對姜恬冷漠的時候,他卻對這個從小以妹妹身份養在他家、卻待遇連保姆都不如的女孩,有種難以言說的微妙好感。
那時姜忬15歲,因為犯錯被姜父用木棍打得渾身都是傷,他在客廳跪了一整夜,夜里
2點多的時候,下樓倒水喝的小姜恬看見了姜忬,她先是愣了愣,然后掉頭跑了。
沒過多一會兒,小姜恬又回來了,手里拿了一條小毯子和半個橘子,她壓低聲音,用法語小聲詢問:“你要不要睡一下?我幫你看著他們?”
小姑娘眼睛明亮又清澈,像是一汪清泉里映著的滿月。
姜忬看了她很久,搖頭:“謝謝。”
但那種對她的好感,隨著年齡的增長,發展成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情愫。
姜忬的情愫曾被父親看出來過端倪,姜父只冷著臉說了一句話:“姜忬,你先在擁有的、以后得到的,都將是姜家賦予你的,你明白嗎?”
姜忬當然明白。
因為明白,他才能冷眼旁觀姜家人對姜恬的不公平待遇。
因為明白,他才能在前天聽說姜家想要把姜恬送出去聯姻時不置一詞。
但他昨天見到姜恬之后,整個人都陷入掙扎和煩躁,他看見姜恬因為另一個男人,一顰一笑都充滿活力。
昨天上午,姜恬坐在咖啡廳里,露出小女孩才有的羞怯,躊躇半天,從包包里翻出手機,開機,嘟囔著:“還是得開機看一下幾點的。”
姜忬知道看時間只是個借口,咖啡廳的墻上明明掛著非常復古的時鐘。
她有了喜歡的人,她可能在談戀愛。
這個認知讓姜忬煩躁。
但他的煩躁才剛冒頭,姜恬接到個電話拎了包就要走,姜忬皺著眉問:“你去哪?”
“法國,有急事。”姜恬招手叫了服務員,她每次出來,都會跟姜忬AA,分得清清楚楚。
姜忬第一次多嘴,脫口而出,諷刺道:“愛崗敬業。”
姜恬當時愣了愣,對著姜忬沒什么感情地笑了:“是我男朋友親哥哥的事情,我必須要去一趟。”
這句話讓姜忬一整天人都不在狀態,眼前頻頻閃過奶奶生日宴時的場景:
舉著黑色雨傘的男人,緊緊拉著穿著旗袍的姜恬手腕,兩人步伐匆匆,卻又有說有笑地走在雨里。
魏醇掀起眼皮,看著姜忬沉默著打量著他,他按著額角的手突然一頓。
這真的是小姑娘的哥哥?
越看越像情敵。
魏醇對上姜忬的目光,不躲不閃,勾起嘴角,對站在玄關的姜忬說:“進來坐坐?”
“上次,帶著姜恬從生日宴上溜走的人,是你。”姜忬突然開口,答非所問。
“是我。”魏醇淡淡道。
“你以為,偷走她一次就能偷走一輩子?”姜忬笑了笑。
姜忬不是沒想過這樣做,他跟姜恬沒有血緣,他可以帶姜恬遠走高飛,但他舍不下名利和奢侈的生活,他做不到的,他不覺得有其他人能做到。
姜恬失聯已經讓魏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