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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魏醇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見姜恬懶洋洋地窩回被子里,
笑道:“肚子不舒服?”
昨晚上姜恬喝了點酒,什么撩火說什么,
一會兒說饞他身子,
一會兒又哼唧著叫他“哥哥”,接著吻小手也不老實,
總惦記著去摸他的褲腰帶。
這要是能忍得住,那也太不男人了。
反正魏醇是沒忍住,連車都沒開,打了個車就帶著姜恬回家了,
兩人一路吻著進屋,人走到臥室,姜恬那件條魚尾裙和魏醇的上衣都被丟在客廳,情緒正飽滿呢,姜恬突然擰了下眉。
魏醇很敏感,察覺到姜恬身體一僵,馬上把唇退開些,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忍著一額頭的汗安慰道:“寶貝兒沒事,沒準備好咱們就不做,別緊張,乖,別害怕。”
“不是。”姜恬搖頭,也是一臉失望,指了指洗手間,“哥哥,我那個好像來了。”
魏醇一愣:“哪個?”
姜恬可憐巴巴:“一個月一次的那個姨媽啊,今天做不成了。”
這口氣,聽著還挺可惜似的。
魏醇被姜恬的語氣逗笑了,吻著她的鼻尖安慰:“行了,來日方長的,先去洗手間吧,我去給你燒熱水沖個紅糖什么的。”
“流氓!”姜恬往洗手間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說。
“我還流氓?”魏醇看了眼自己的褲子,小兄弟還蓄勢待發(fā)的,他忍得汗順著鼻梁往下淌,這還得被說一句流氓,魏醇挺替自己冤得慌,語氣危險地沖著姜恬招了招手,“來,我給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流氓?”
“不去!”姜恬撇嘴,走進洗手間還不忘指出問題,“你剛才說‘日’字了!流氓!”
“我說的那是……”
魏醇氣笑了,盯著姜恬,舔了下嘴角:“行,我是流氓。”
他明明說的是正兒八經(jīng)的成語,來日方長,讓她曲解了這么一下,反而再說就真的染上了點小黃色,好像他說得是什么狼虎之詞似的。
越說越覺得血氣翻涌,魏醇嘆了口氣:“給你燒熱水去。”
他心里想著,燒完熱水自己昂首挺胸的小兄弟要是還沒下去,那就去沖個涼水澡冷靜一下吧。
結(jié)果姜恬壓根不給他冷靜的時間,這姑娘小聲在洗手間撒嬌:“哥哥,我衛(wèi)生巾沒有啦,你幫我買一下行么。”
“行。”
魏醇答應得是有點咬牙切齒,但動作一點也不慢,拎起客廳地上的上衣就往外跑。
這么急的時候偏偏還沒開車回來,從他家到路口便利店來回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愣是讓他不到十分鐘跑回來了。
他心尖上的寶貝姑娘在洗手間悉悉索索地拆衛(wèi)生巾,魏醇站在洗手間門前拄著膝喘氣,幸虧平時他還堅持鍛煉,要不這么跑非得累死。
魏醇額頭上的汗滴滴答答砸下來,姜恬隔著門聲調(diào)愉快地笑話他:“你怎么買了這么大一堆?”
還好意思問呢,他哪兒買過這種東西,干脆貨架上不同顏色的都拿了一遍。
提著這么大一包衛(wèi)生巾在路上飛奔時還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來著,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是給女朋友買的,他又樂了,還笑得挺幸福。
以前他哥總說他痞,說他不會照顧人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真應該讓江樾看看這一幕,魏醇當時笑著想。
這會兒姜恬痛經(jīng),也還是沒舍得懶床,抱著魏醇撒了會兒嬌又起來洗漱,吃過早餐就換了白大褂坐在桌前調(diào)香。
路易斯為了她的事兒跟總部鬧得有點僵,姜恬斗志滿滿要把之前沒做完的香水調(diào)出來。
魏醇就坐在姜恬身邊,看書或者刷手機,溫熱的手掌始終貼在姜恬小腹上,比暖寶貼還管用。
調(diào)香之余姜恬偶爾回過頭去看魏醇,這人對視線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