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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寡歡,后來他說去南方散散心,楚瑜便瞞著哥哥悄悄讓他去了,只是他這一去便再沒有回來。
一年后,南邊出現了一個與他哥哥對立的小朝廷,哥哥說那是魏修與前朝老臣弄出來與他對抗的,若不是為了她,哥哥早就派兵鏟除那小朝廷,楚瑜不相信,可是她在公主府中一直等著,最后思念成疾抑郁而終也沒能等到他回來。
床上的自己緊緊摟住楚瑜哄著,告訴她那都是假的,跟她發誓他絕對不會拋下她們母子。
在距離都城兩州之外的南頭鎮,這天一年的春節,大成叔家的門突然被人敲響,大成叔打開門發現門外竟站著一隊官兵,他嚇得臉色蒼白,卻聽到那領頭的官兵拱手道:“成老爺過年好啊,我們都是從都城來,都城的貴人讓我們給您送年禮呢,只是路上下了大雪行程被耽擱,這才來晚了,請成老爺見諒。”
“你你你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家不認識什么都城的貴人啊。”大成叔聽他說得一頭霧水。
“沒錯,就是您家,貴人說之前曾住在您家隔壁,受您照料頗多是以才讓我等前來給您送年禮呢。”
成大娘原本剛洗漱好正打算去做早飯,看到大成叔跟門外的人說這么就便過去看看,結果被嚇一跳之后又聽那領頭的官兵說都城的貴人以前住在她家隔壁便道:“大成,他說的該不會是魏修和楚瑜吧?”
“魏修和楚瑜?”
那領頭的接話:“這位貴人確實姓魏,他的夫人姓楚。”
成大娘一拍大腿:“那就對了,定是他們沒錯,我就說小魏是個有能耐的,現在都是都城的貴人了,哎喲大成快快讓幾位官差大人進來,外面這么冷多群鷗去給你們倒幾碗熱糖水,幾位這么早過來肯定還沒吃早飯呢,我跟兒媳多做些,若不嫌棄就在這兒吃了吧?”
在大成叔一家的盛情邀請下,一隊人進屋喝了些熱糖水吃過早飯后,拿出幾張契紙遞放在桌上道:“這個是貴人隔壁院子的房契,還有一些地契,這些都給您家了,您家的戶籍也從商戶改為農戶,今后賣豬肉也不用擔心再變成商戶。”
“這、我們家以前也沒怎么幫他們,只是鄰里之間的普通幫助罷了,哪里能收下這般大禮?”
大成叔一家被這巨大的驚喜砸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幾位可太謙虛了,貴人回都城后,這房子肯定也是您家在幫忙打掃照看,這是您家應該得的。”領頭的官兵似乎害怕他們拒絕,放下之后便立刻帶著人走了,大成叔一家留都留不住,最后一家人看著桌上那房契地契感慨不已,他們在家中的雜物房除了發現那幾壇子醬料和臘魚之外,確實還發現了魏修那小院的鑰匙,自魏修帶著楚瑜走后他們家便時常幫忙打掃修理,誰能想到幫別人其實就是在幫自己。
南頭鎮隔壁縣的一戶富貴人家,梁桃挺著大肚子在丫鬟服侍下艱難起身,她最后還是被她娘嫁給這個招小妾生子的富戶,這一胎已經是第三胎,實實在在做到了五年抱三,然而不間斷地生孩子已經耗去她許多精力,她生下的孩子自己無法撫養,那富戶奉信多子多福,見她能生男孩便一直讓她生,自從成為富戶的妾室便再也沒能停下。
一個月后,梁桃的第三胎終于發動,富戶與他那原配對她都十分緊張,之前兩胎她都生得很順利,誰料到這第三胎竟然難產了。一盆盆熱水被丫鬟端進產房變成一盆盆血水再端出來,最后梁桃的貼身丫鬟哭著跑出來道:“老爺,產婆說姨娘怕是不行了,讓您拿個主意是保大還是保小。”
富戶不可置信地道:“怎么就不行了?前兩胎不還生得好好的?”
那丫鬟哭哭滴滴卻依舊口齒清晰:“產婆說、產婆說有可能是產婦懷著孩子時吃得太好,又不大動彈,孩子太大了,這才……”
富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果然是沒見識的女人,眼皮子太淺,見著一點好東西就止不住嘴,平日里要這要那,補了多少進她那肚皮,如今竟然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老爺,那是保大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