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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陸陸續續走了幾波人，最后就只剩下周憚顧云合和郭自橫幾個人。

顧云合指尖還沾著點奶油，那是剛才劃生日蛋糕時不小心弄在手上的。

周憚知道她不愛吃甜的，叫人專門訂的低糖蛋糕。

她拿出紙巾默默擦了擦手，擦完后丟進了垃圾桶，然后看了看時間。

寧圳大學宿舍只有到了期末才有宵禁，晚十二點關門，查寢未歸的通通記名上報學院。

現在十一點半，趕回去的時間已經有點急了。

叫代駕軟件上遲遲未有人接單，顧云合戳了戳周憚手臂，終于忍不住開口：“……其實我能開車。”

她高考畢業后的暑假就去拿了駕照，只不過上大學以來就沒開過車而已。

周憚有點子驚奇地看著她。

其實也難怪，顧云合這張臉，說出去是未成年也有人信。

一想象這么乖一小姑娘開車，怎么想怎么違和。

郭自橫在一旁哼笑：“顧妹妹，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

他朝著周憚努了努嘴，“這人啊，壞毛病之一就是舍不得叫人碰他車，拿他那一車庫的跑車跟親兒子似的。”

這么些年他從來沒見過有人能碰著周憚的車。

他可還記得自己上次好奇去摸了把這人的新車，硬是被周憚逼著出了道洗車內飾的錢。

要不是兩人關系還算好，他尋思著周憚還能讓直接賠他輛新車。

顧云合神情變了下，剛要垂下眼說聲算了，周憚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會開車不早說？”

他緊跟著拋過來串車鑰匙，“走，開車去。”

“……”

小丑本丑郭自橫：“？”

他這下是真信周憚被顧云合吃得死死的了。

能做的不能做的，此前這人的所有毛病和原則，到了顧云合身上都被打破得徹徹底底。

浪子還當真就一頭栽在小姑娘的身上了。

跟著周憚一路到停車的地方，顧云合還有點緊張。

她從前不是沒開過車，只是沒開過這么貴的跑車。

以前放假回貢縣，所能駕駛的最多也不過是水果店趙老板的二手捷達，她有時會去幫著運運貨，能賺點零花錢。

她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

周憚還在后邊慢悠慢悠走著。

顧云合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四十了，回宿舍快要來不及了。

她回頭小聲催促：“你快點啊，等會宿舍門禁時間到了。”

周憚挑了挑眉，挪揄的神情在墨重的夜色重晦暗難辨，像是又在打著什么歪主意。

只不過顧云合沒瞧見。

她打開駕駛室車門坐了上去，周憚像是在車后邊折騰了下什么，然后才上了車。

顧云合踩著剎車擰動了按鈕。

車沒動靜。

？

她又試了下。

車還是沒動。

周憚坐在副駕駛好整以暇地瞧著她，雙手抱著胸，儼然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也沒說要上手幫忙。

顧云合望了他一眼。

周憚揚了揚眉，眼神是滿不正經似的疑惑。

他故意等著她開口。

“你這車……怎么動不了？”半晌，顧云合終于問出口。

語罷她瞧了眼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鐘了。

周憚終于動了。

“可能電瓶虧電了。”他半勾了點唇角，伸了個懶腰，有意無意地也往時間上瞥了眼，拉開車門，“我去看看。”

“你快點。”顧云合沒忍住催促，“門禁時間要到了。”

周憚嘴角笑意擴大，下車甩給她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