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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動作？”

“我以為你又要罵我了。”

“我有病嗎，為什么罵來哄我的人？”

丁昭將脖子放回正常為止，“你需要別人哄嗎？”

“被哄誰不喜歡，做阿康平時都得哄別人。”

“？你哄過誰？”

“我哄過你好吧。”

程諾文伸手，手指抵住他額頭彈了一下：“北京喝多那次。”

翌日丁昭酒醒，實在不好意思，裝了幾天鴕鳥，但程諾文做的事情都記得，思索片刻，他疑惑問：“講龜兔賽跑也算？我明明讓你唱歌的。”

程諾文正欲發(fā)作，叉燒玩膩球球，跑到陽臺的防護(hù)欄邊上，歪頭看著他們。

想抱抱！要抱抱！

程諾文滅了煙，揮揮手散掉周圍的煙味，準(zhǔn)備將狗抱進(jìn)懷里。

叉燒拿后腿蹬他，不是你！

“我來吧。”丁昭接力，比格長勢快，一個月重幾斤，現(xiàn)在抱它像舉個啞鈴，鍛煉都省了。

叉燒貼著丁昭臉頰，使勁嗅嗅，發(fā)出滿足的呼嚕聲，這畫面讓程諾文很不痛快，捏住它的鼻子，小沒良心的，到底是誰養(yǎng)你？

丁昭揚(yáng)起嘴角，托住叉燒，學(xué)媽媽發(fā)來的視頻那樣，舉著它前面兩條小短腿，合在一起對程諾文拜年，“叉燒來和nate爸爸說加油，新的一年，工作加油，生活也加油。”

程諾文并非不需要別人，他只是獨行太久，習(xí)慣什么都自己解決，從而將依賴別人視作一種失敗。

透過叉燒看著對方，丁昭定定道：“只要你需要，小狗都會陪著你，你想找它，它隨時都會出現(xiàn)，你說句謝謝就可以。”

過年上海內(nèi)環(huán)不許燃放煙花，晚上安靜得出奇，一句話晃悠悠，可以蕩進(jìn)心里。

沉沉夜幕下，說不清程諾文眼中那一星半點的亮光來自哪家燈火，他動了動喉嚨，握住叉燒伸出的小爪子，放在掌心。

“謝謝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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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新劇情要開始了，離搞上不遠(yuǎn)了！

第38章 舊關(guān)系（1）

開春，時間飛快，四個月后的畢業(yè)季，co2進(jìn)了一批新實習(xí)生。

有三個分進(jìn)客戶a組，廣告新人杰西卡拿到一張工牌，她掛名在莊曉朵下面，實際工作分配由兩名ae負(fù)責(zé)，一個是漂亮精干的上海小姑娘，另外一個性子慢，耳根還有點軟。

誰好對付，好像很清楚，但杰西卡入職兩周，品出點門道，丁昭看似溫吞，實際到工作上，有時比賴茜還執(zhí)拗。做表格式不對，半全角忘切這種小毛病，他都會退回去讓杰西卡重做，不過說話態(tài)度很好，都是請你再看看，再改改，有問題隨時問我。

有次杰西卡工作出了岔子，留下加班填坑，蹲在座位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丁昭見她應(yīng)付不了，主動幫忙。杰西卡感動不已，說請他吃麥當(dāng)勞，丁昭笑笑，說好。

他要的不多，只點一個兒童套餐。杰西卡奇怪，為什么要吃小孩餐？后來看他收起贈送的玩具，喔一聲，問你喜歡收集快餐玩具？

“不是我，幫朋友抽的，他最近想要這個。”丁昭指著包裝袋上一個長得很抽象的香蕉公仔。

丑東西！杰西卡心里翻個白眼，“你朋友品味好怪喔。”

丁昭笑起來，“我也這么覺得。”

他拆開包裝袋，眼睛一亮。哇！杰西卡興奮喊，“你太歐了吧！說要什么就抽到了！”

“小運(yùn)氣而已。”

有丁昭幫忙，杰西卡心安不少，她知道丁昭進(jìn)co2后一直跟著程諾文做事，多少有點內(nèi)幕，趁機(jī)向他八卦：最近bd比下一個腕表的案子，ab組搶執(zhí)行搶了一個禮拜，最后落到a組這里，也不知道程諾文怎樣安排。

“nate會找我們組哪幾個做丹斐啊？”

丁昭咬著吸管喝牛奶，“我也不知道。”

“這兩天他有找過誰嗎？”

“他不每天都很多會嗎？nate的日程表是共享的，你也看得到啊。”

嘖，口風(fēng)好緊，難怪組里老說程諾文是張無忌，后面跟個小昭，兢兢業(yè)業(yè)，忠心耿耿。

丁昭是小昭，貼切，一個模子刻出來，但說程諾文是張無忌，杰西卡覺得不準(zhǔn)。張無忌優(yōu)柔寡斷，程諾文雷厲風(fēng)行。他們實習(xí)生私下聚餐，常感慨程諾文火眼金睛，一丁點小錯誤也能給你揪出來，管你是誰，訓(xùn)話毫不含糊，對職場眼淚更是無動于衷。某個出身金貴的實習(xí)生有回被他罵哭，家里有人找老總，他也不理，下次再犯，照罵不誤。

她原話搬運(yùn)，丁昭視線盯住電腦，手不停：“nate是嚴(yán)格，說話也直接，但每次都很中肯，他有哪次批評人是夸大其詞或者講過臟話嗎？”

“這倒沒有。”

程諾文不是溫柔領(lǐng)導(dǎo)，實習(xí)生們畏懼他的同時，又冒出粉紅泡泡，說co2帥哥靚女一眾，程諾文依舊脫穎而出，他的嚴(yán)厲冷酷放在里面，倒變成了加分項。

丁昭對后面這句話表示認(rèn)同。

“nate的帥，在于那種自信心，你看他走路那股勁兒，哎呀，每天看他換衣服，像看湯姆福特的t臺走秀一樣，模特都沒他瀟灑。”

“他不穿tf的，成衣版型對他來說太小了。”

杰西卡一根薯條停在半空：“你怎么知道呀？”

“咳，我有向他請教過穿衣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