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好學霸V58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神情不復往常,不如從前的冷冽,也不如以前看著她的柔情。
那股子心狠手辣的模樣,又回來了許久。
姜皎將他給推開一些,嗓音中有著濃濃的哭聲,“從前你說過,再也不會騙我,再也不會有事瞞著我,可是你食言了。”
她似是耐心耗盡,也不愿再去等沈隨硯開口。
因為知曉,沈隨硯如今開口或者不開口都沒有太大的必要了。
他現在的模樣,便是默許要做這般的事情。
姜皎光著腳,到床榻之下,身形單薄瘦削,似是隨時都能被風給吹走。
她緩緩跪在沈隨硯的面前,用著最卑微的姿態對他道:“外戚勢大,向來沒有哪位皇帝是不忌憚的,懷辭哥哥可還記得您的外祖家,可還記得太后在宮中過的是怎樣的日子。”
她淚緩緩落下,將話說的殘忍,“皇上不會有后宮,可是臣子難免害怕外戚專權,到頭來,唯恐江山要改姓易主,我自知無才無德,當初你我二人的婚約,也并非都是你情我愿,夢境造化弄人,我不得已尋上皇上替我解圍,若是說真心,卻是也是不曾有的,倒不如說,是一場交易罷了。”
沈隨硯猛然打斷她,胸腔之中有股子莫名的情緒開始翻滾,“你就是如此想我二人的情感的,難道這一年的時光,都不及旁人半分?”
姜皎苦笑一聲,“沒有母家支持的皇后,就如同任人欺辱的草芥,縱使柔情小意又如何,如同皇上也是抵抗不了老臣的想法,要貶我母家眾人,流放我兄長,如此,這皇后之位不要也罷。臣妾今日只想求得一紙廢后詔書,但求皇上,能放過我母家眾人。”
說完,姜皎直直跪了下去。
她一向矜嬌,從不輕易示弱。
可是今日,她跪在了沈隨硯的面前,如同一名普通人后那般,將謙卑的姿態做到極致。
沈隨硯放在膝上的手已經握成拳。
她說什么,她要自己廢后?
她認為自己就是狠心毒辣之人,要置她母家于萬劫不復之地。
沈隨硯冰冷的嗓音從姜皎的頭頂上響起,“不可能,你既同我結發為夫妻,我便不可能放你離開。”
姜皎緩緩抬頭,烏發全都散落在身后,“難道,皇上想要臣妾一死才算是滿意?”
話音才落下,沈隨硯就低吼出聲,卻不敢對她太大的聲音,仍是在壓著自個的怒火,“螢螢,你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姜皎登時間全部都是不敢相信的模樣,他說什么?自己有了兩個月的身影。
下意識,姜皎想要反駁沈隨硯所說:“不可能,我一個月前,分明還來了月信,怎會——”
可是她又想起近些時日來,自個食欲不振且嗜睡,還經常難受,原來這一切,不是因得她快要來月信的緣故,而是因為,她有了身孕。
姜皎跌坐在地上,沈隨硯連忙將她給護在自己的懷中。
露出一個諷刺的笑意來,她期盼的孩子,來的卻并不是時候。
顫抖著摸上自個的小腹,她咬著自己的下唇,讓自個的聲響聽起來再正常不過,“原來,我無事,是因為這個孩子的緣故。”
平緩的聲音落在沈隨硯的耳中,卻如同催命的話語一般,“若孩子的母后,母家早就已經落寞,他的背后,沒有人支持,皇上可有想過,是怎樣的光景。”
一瞬間,沈隨硯想起的全部都是自己小時候的模樣。
姜皎輕笑一聲,笑意中藏著悲愴,“皇上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給臣妾的母家定罪,臣妾只想求得一碗落子湯,若是孩子生下來就注定被人看不起,我寧可不要。”
沈隨硯將她同自己拉開一些距離,不敢置信的問她,“螢螢,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她今日滿口的君臣,要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給分開。
可是分明昨夜,兩人間還是好好的不是。
她那般地乖,今日卻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沈隨硯將姜皎給抱至軟榻之上,如今姜皎早就沒了力氣掙扎,任由他抱著。
沈隨硯用額頭抵著姜皎的額頭,哄著她道:“螢螢,岳父岳母的事,你容我好好想一想,太醫說你胎相不穩,要好生靜養。”
姜皎看著他扣住自己肩頭的大掌,牢固的沒有一絲可以給她逃開的機會。
她撇開眼,手不時地摸上腹部,這樣的動作被沈隨硯給看到。
他壓住姜皎的手,與她的手一并摸上如今姜皎平坦的小腹。
“螢螢。”沈隨硯的嗓音中透著幾分平日之中沒有的哀求,“留下他好嗎?”
姜皎只是平靜說:“留下后,要他有這樣羞恥的外祖家,讓他以后,要如何在世人面前抬起頭。他的舅父,是位罪臣,外祖被貶斥,母親的母族并不顯赫,留下又能做些什么呢。”
話說得是平靜的,但是卻字字戳入沈隨硯的心間。
兩人之間沒有說話,窗戶突然之間被風給吹開,一陣涼風吹了進來,姜皎一瑟縮,沒有躲開。
沈隨硯眸色冷清,去到窗戶處,背對著姜皎,他聲音有著不可忽視的沉冷,“螢螢,孩子會享有萬千的尊貴,我保證,定不會讓他也遭受從前我受到的那般罪。”
姜皎諷刺的笑了,看著如今沈隨硯的背影,才知曉他到底有多無情,“所以陛下的意思是,還是不肯放過我的母家,對嗎?”
沈隨硯沒有直接演說,只道上一句,“螢螢,姜宴與寧司朔犯了重罪,如若不這樣罰,難平眾怒。”
姜皎將頭給扭至一邊,自個擦著淚,“我知曉了,皇上走吧,我累了。”
她不再去管沈隨硯究竟還有沒有在房中,直接就躺下,翻過身去,背對著沈隨硯。
眼淚止不住地朝下流,若是開始的沒有找上沈隨硯,是不是一切,都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姜皎的肩頭不時的抽動,沈隨硯側目過去,心口處頓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