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背蜥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拿出手機跟寧知遠交換聯系方式,約他晚上一起出來喝酒聊聊天,寧知遠拒絕了,笑指了指一旁的岑致森,說:“抱歉,有約了。”
男人目光落過來,放肆打量起岑致森,從臉到身材,最后吹了聲口哨,沖寧知遠說:“沒想到你現在口味變了,不過——”
他豎起大拇指,像是在夸贊寧知遠的眼光。
寧知遠依舊笑著,聳了聳肩。
男人不再糾纏,瀟灑離開。
岑致森上前,看寧知遠的眼中多了猜疑和一些近似微妙的情緒。
“解釋一下。”
寧知遠故意裝傻:“解釋什么?”
“剛那位,”岑致森問,“什么人?”
“同學,”寧知遠絲毫不心虛,“不過不怎么熟,很多年沒聯系過了。”
岑致森:“就這樣?”
寧知遠:“就這樣。”
岑致森輕瞇起眼,看著他,像在揣摩他這話里的可信度。
寧知遠笑著回視,神情鎮定甚至無辜。
又是這樣,每一次他們交鋒,岑致森都覺得寧知遠是讓他捉摸不透的,他以前以為自己這個弟弟只是麻煩不棘手,其實大錯特錯了。
片刻,他扣住寧知遠手腕,丟出句“你跟我過來”,攥著他便走。
寧知遠也不掙扎,任由他拉去旁邊的墻后。
四處爬滿的藤蔓和野蠻生長的熱帶綠植隔絕了外人的視線,岑致森伸手一推,把人按到墻上:“說實話。”
寧知遠背部硌得生疼,有點沒好氣:“你既然都猜到了,還問什么。”
“剛那個也是,老相好?”即便猜到了,岑致森的語氣依舊有些不確定,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想得到寧知遠一個什么樣的答案,“男人?”
“是啊,男人,”寧知遠說,看著岑致森的眼睛,“我的老相好。”
“你是雙?”岑致森皺眉。
寧知遠輕嗤:“除了天生的彎,人的性向哪有那么固定,好奇就試試,不過確實沒什么意思,硬邦邦的臭男人,哪有女人抱起來舒服。”
岑致森:“為什么好奇這個?也是因為空虛?”
寧知遠:“你又想翻我的風流舊賬?”
岑致森態度強勢:“回答。”
寧知遠默然了一瞬。
為什么好奇,因為他知道了岑致森的性向,困惑、不解,甚至覺得岑致森是個變態,可追逐岑致森早已成為他深入骨髓的習慣,哪怕是他眼中的惡習,他也想要試一試。
那個男人,或者說那時還是跟他一般大的男生,是他同校不同專業的同學,他們在一次派對上認識,對方主動接近他,熱情又奔放的男生絲毫不掩飾對他的興趣,一直在找話題試圖跟他搭訕。
他當時看著對方笑容明亮的眼,想的卻是岑致森就喜歡這樣的小男生嗎?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在男生對他送出曖昧暗示時,他選擇了接受,派對中途跟對方一起離開了。
確實沒有太大的意思,滋味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并不值得他過后再回味。
后來這些年他偶爾也約過男人,每一次都是對方主動,他若是看得順眼便試試,反正他本也無所謂這些。
“你如果一定要知道,”寧知遠自嘲說,“誰叫我的哥哥喜歡男人呢,我處處跟他爭跟他比,就算在這方面也不想輸給他。”
岑致森伸手過去,揉了一下他的后頸,讓他看著自己:“第一次跟男人接吻這句,是假的?”
寧知遠:“真的。”
他堅持自己性取向直,確實是因為除了追求身體上的快感,他對跟男人做其他親密的事情沒興趣。
除了岑致森。
岑致森:“沒接過吻,但上過床,上次拒絕我,說自己是直的,這個理由呢?是假的嗎?”
寧知遠側過頭,被岑致森揉到的地方有些癢:“我剛不都說了,覺得沒什么意思,你讓我嘗男人的滋味,其實我早嘗過了,沒太大興趣啊。”
岑致森勾起的拇指在他耳后的那塊軟肉上按了幾下,盯著下方的那顆紅痣,低了聲音:“真嘗過?你跟他們,應該都是做top吧?有沒有興趣試試做下面那個?”
寧知遠癢得厲害,再開口時呼吸都有些不穩:“哥,很癢。”
他用目光譴責著岑致森,岑致森收回手,盯著他的眼神卻比剛才更具侵略性:“要試試嗎?”
“你就這么想跟我上床?”寧知遠問他,“原因呢?”
岑致森:“你跟別人上床前也會問這些?”
寧知遠:“那不一樣吧,你是我哥,還是我金主,我不得多考慮考慮,要不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
“如果一定要說原因,”岑致森道,“我確實被你吸引了,所以想跟你上床,很想。”
他的眼神坦蕩,絲毫不掩飾欲望。
寧知遠笑了:“昨天你還說可以慢慢來,不著急,現在反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