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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那場事故發生的地點正在中影學院，連亞書當時是中影學院的學生，巧合的是，那場事故解決之后，連亞書就不再是一個普通人。”

三年之前到底發生什么事故，趙元信卻只字不提。

趙元信見祁明沒有回答，趕緊補充道：“三年前的那件事保密等級比較高，非常抱歉我不能和你說，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試探一下連亞書，或許連亞書知道什么。”

“既然保密等級高，你們就不怕我從連亞書的嘴里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祁明反問，“到時候你們又會怎么處理我？”

沒等趙元信回答，祁明又道：“既然想要我為你們做事，我覺得我應該有最基本的知情權，你覺得呢？”

趙元信沒有馬上回答祁明，前面路口的紅燈亮起，趙元信停車，道：“我會和上面請示。”

說的還像那么回事。

祁明笑笑，“那我等你的答案。”

之后車廂內再無交流，祁明也沒有用靈魂和宋昆朗溝通，自從上次在特管局知道夏叔可以聽得到他和宋昆朗用靈魂溝通之后，祁明就不輕易在非普通人面前和宋昆朗靈魂溝通，他無法保證那些人能不能聽得見他和宋昆朗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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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拍攝的最后一天，差不多到下午六點的時候，鄭欽喊了最后一聲卡。

“卡。”

“全部殺青。”

從二月的早春到七月初的盛夏，這部電影差不多拍攝了五個月，殺青意味著祁明要和說再見，和那個到了老年分化出好幾個人格的角色說再見。

想想祁明還有些不舍。

“恭喜殺青。”工作人員捧著一束百合送給祁明，祁明道了謝謝后，一一和過來找他的工作人員合影。

周惜情的戲份前幾天殺青了，但她今天還特意過來一趟，等到祁明和工作人員合影結束后，也伸手抱了抱祁明，“恭喜殺青，期待下次合作。”

祁明：“謝謝周姐。”

周惜情說著給祁明塞了一份喜帖，“農歷六月十三，記得要來給你周姐捧場啊。”

“周姐，這……”祁明知道周惜情和老何復合完全是因想從老何身上找到當年姐姐被害的證據，所以是知道從周惜情的立場出發，她和老何十幾年的感情早就名存實亡了，是最不可能走進婚姻殿堂的，可是周惜情塞給她的這張喜帖就是她和老何的。

周惜情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里，才壓低聲音說道：“結婚還能離不是？但是如果結婚能夠放松老何的戒心，讓老何以為我愛慘了他的話，這個婚，我為什么不結？”

她和老何談戀愛十幾年，老何有提過幾次要結婚，都被周惜情給拒絕了，她一直以來都和自己說，只要沒找到姐姐死亡的真相她就不結婚，所以才會一拖再拖。

這十幾年來，她可以為了一個真相不和心愛的人結婚，也可以為了把真相公諸于眾而選擇和她心里已經恨透的人結婚。

周惜情眼中寫滿了決絕，祁明感受到了，想要勸解的話到了喉頭又全部吞下。

用一次婚姻去換一個證據，周惜情覺得值得，那便值得，他無權干涉什么。

祁明只好收下喜帖，“好，我到時候一定來。”

周惜情笑了，這個笑里沒有甜蜜也沒有苦澀，只有一往無前的勇氣和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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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殺青宴就定在影視城附近的一家酒店里，祁明作為主角肯定是不能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