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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命令的人神情一震，挺直的腿像是背負著巨石，微微彎曲。

斯約克抬起頭緊緊注視著前方的大血族，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膝蓋落到堅硬的地面。

單膝。

伊諾眼中的紅深沉了幾分：“戚繾不是世緣惜，我沒騙你。”

斯約克臉色諷刺。

“你追隨的人，同時也是安東尼轉世。”伊諾，“我比你更能分辨清楚。”

斯約克垂眸：“你找我不也是出自私心。”

伊諾偏了偏頭：“我并不想親手殺死你。”

“你如果今天沒有殺掉我。”斯約克輕笑，“你就得把那只小吸血鬼看好了。”

“……”

半響沒有動靜，斯約克稍抬起眼皮。

套著棕色風衣的男人原已到自己近前，骨節分明的手正在靠近，宛如面對情人的親昵感。

“世緣惜救了我，又因我而死。”當手觸到對方脆弱的脖頸時，伊諾喟嘆一聲，“她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

斯約克冰冷的表情略有松動。

大血族與兩位人類結過深厚的緣分，歐羅國的覆滅后，他失去過很長一段時間記憶，猶如稚子，當時又逢亂世，是瘦弱的少女撿回呆在冰雪里即將凍死的吸血鬼。

伊諾和斯約克都是被少女撿回來的，少女黑發黑眸，有著一張笑起來可以洗滌心靈的甜美笑容，總是給他們講訴另一個遙遠國際的故事。

他們也知道了少女拗口的名字——世緣惜。

三人相依為命，歡笑過一段日子，直到少女為尋晚時未歸的伊諾而被饑餓的人分食食之。

隨著力量覺醒，急需人類鮮血補充體能的吸血鬼外出捕獵歸來，得到的就是這個噩耗。

所以，他一直都非常寬容著偏執瘋狂的斯約克。

但也并不全是因為世緣惜。

伊諾收緊捏在對方脖頸的手，虛無的瞳孔里掠過幾許懷念。

斯約克對他也很好。

“我是哥哥，除非我死，否則我不會讓你死的。”

身形單薄的斯約克牢牢地護住突發高熱的伊諾，擋住了周圍窺視他們的瘦骨嶙峋的人類，當失去理智的人類攻擊襲來……

這段記憶明明模糊，仍然記得清楚，抱在身上的溫暖。

他覺醒了力量。

“斯約克。”伊諾松手，“自此以后，我不會再留情。”

話罷，萬千只暗蝶散落，強大的血族隱去了身影。

“咳咳……”僅余跪倒的人類因缺氧痛苦地干嘔。

.

戚繾非常嚴正地拒絕了不知節制的男人求歡。

他已經待在床上好幾天了，真的要死了。

“你想去哪兒玩玩嗎？”伊諾抱住甜軟的小血族。

戚繾無奈地推開又想湊來的吻：“不知道。”

“要不去結婚？”伊諾。

“……”戚繾。

伊諾見他不愿，強調：“你現在是我的人，不準出軌。”

戚繾臉紅了紅：“你在想些什么？我不會出軌。”

“那為什么不同意結婚？”伊諾。

戚繾：“結婚是說結就能結的嗎？！而且我們都是吸血鬼，要怎么結？”

“跟人類一樣啊。”伊諾，“去登個記就好了，婚禮可以慢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