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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千嬋頭皮發(fā)麻。
就在電光火石間,清玄仙尊、嫁衣女子、特級通緝令以及逃婚等等線索在她腦海里自然而然地串聯(lián)了起來,一個有點離譜的真相躍然而出
她,盛千嬋,宇宙無敵超級背鍋俠。
逃婚的人明明不是她,但現(xiàn)在好像又是她。
光是想了想這里面的關(guān)系,一層冷汗就浮現(xiàn)在她背上。
盛千嬋的表情差點裂開。
不能吧……
不是吧……
不會真的是她想的那樣吧……
盛千嬋有點頂不住了,她不敢再想,努力維持著先前的表情,進(jìn)一步放低了音量,看著烏靈薇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方才那位大哥說的逃婚,又是怎么一回事兒?”
……
同一時間,在場眾人的注意力也回到了最初的那句話上。
清玄仙尊要大婚的消息可以說確認(rèn)無誤了,可你憑什么說人家新娘逃婚了?也不看看對象是誰?那可是清玄仙尊啊!
最初開口的大兄弟又被一頓批判。
他氣得臉紅脖子粗,頂著眾人的唾沫握緊了拳頭,忿忿地說:“我說的是事實,我三弟的師姐的妹夫的七大姑的師尊就是桑家的姻親,是他親口說的,新娘逃婚了,要不清玄仙尊怎么會往全大陸發(fā)了百年難得一見的特級通緝令?”
反駁者同樣振振有詞,就清玄仙尊那樣的天之驕子,但凡他開口,多的是男修女修想貼上去,哪里會有人那么想不開,居然不要這福分?
還有人順便問了一嘴那個南明圣宗的少年:“你既然是圣宗弟子,有聽說過這事兒嗎?”
“呃……”那傲氣少年也收斂了幾分囂張氣焰,吞吐道,“這個,我也不是,呃,很清楚。”
于是,他一指最初那位大兄弟,果斷道:“連我都沒聽說此事,定然是他在說謊!”
“放屁,老子說的是真的!”
“連人家圣宗弟子都不知道的事,你那拐了十八個彎的親戚能知道什么?你就是污蔑清玄仙尊的魅力!”
“就是就是”
一場罵戰(zhàn)再起,眼看那位仁兄節(jié)節(jié)敗退,馬上就要被憤怒的清玄仙尊擁躉者們的唾沫淹死的時候,又有幾個人站了出來。
“這位小兄弟說的似乎是真話,我聯(lián)系上了燕京的老友,如今城里是有這樣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在流傳,清玄仙尊也的確已經(jīng)到了燕京。”
“我也收到了消息,這事是真的。”
“看似成為清玄仙尊的道侶是一件好事,但既然不是世人熟知的那些女修,反而名不見經(jīng)傳,那說不定其中藏著我們所不知道的秘辛,是福是禍只有當(dāng)局者自知,逃婚,也并非不可能啊……”
三言兩語之后,話題又轉(zhuǎn)了個風(fēng)向。
唯有盛千嬋心虛不已。
她可以確定,這婚,的確是逃了。
那嫁衣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估摸著是沒了,但黑鍋卻得她來背了。
再看著在場諸人開始猜測起通緝令上的人是不是就是那位逃婚的新娘以及對方究竟去了哪,怎么樣才能找到她換來一件靈寶的模樣,盛千嬋心里呵呵一笑。
清玄仙尊為什么要娶原主她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是真愛也好,有陰謀也罷,跟她這個毀了容后長得與通緝令上南轅北轍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
就算大家都叫盛千嬋……誰說的還不能同名來著?
為了保持這幅尊容不背鍋,她連烏靈薇給的一切靈藥靈丹都沒再用了,就差拿刀再給自己劃拉兩下,后來還是因為怕疼放棄了。
但是,她已經(jīng)是竭盡所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就這樣,她站在這些人面前,要是還能被他們認(rèn)出來,那就只能是她的命了。
……
盛千嬋縮在一旁不說話,默默地盤算去了大燕都城之后就盡快離開這個多事之地。
原先,她計劃著跟烏家一起陪著烏桑格去南明圣宗湊湊熱鬧,除了測試天賦參加弟子選拔儀式的小孩子,南明圣宗也招收無門無派的散修。
像她這樣有了一定修為的獨行俠,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修行法門,靠自己摸索十幾年都不一定能有什么進(jìn)步,而且修仙講究法財侶地,背靠大宗門才有源源不斷的資源,比起單打獨斗,安全性不知道高了多少。
現(xiàn)在得知清玄仙尊也去了,那這地方就不能待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鬼知道這些修仙世界的大佬會有什么不合常理的神通,要是不幸暴露了身份,她總不能真的去代嫁吧?
這門親事,她可不同意。
不管清玄仙尊在眾人口中聽起來有多優(yōu)秀,要她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盛千嬋盤算完,默默地摸出小本本列出了后續(xù)的計劃。
等她做完這一切,眼看著飛舟也即將降落在大燕都城的時候,邊上沉思良久的烏靈薇才緩緩捶了一下掌心,說:“我知道了。”
盛千嬋一愣:“知道什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