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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靈淡笑,“我們夫人和閔先生一向都是兩心相悅。畢竟是江先生自己做的選擇,您不會忘記了吧?需要我?guī)兔貞浕貞洠俊?
江晟輕‘呵’了一聲,轉(zhuǎn)身抬步往另一個方向而去,他知道莫靈有嘲諷的意思在里面。
他不否認(rèn),當(dāng)初為了利益放棄了宋南星,但他并沒有想過和她分手,他只想要她再等一等,等一切穩(wěn)定下來,再去尋回她。
他有想過,她身邊可能會出現(xiàn)其他男人,只是,他沒想到那個男人會是閔肆鋮。
倘若換做是別人,他還可以力爭一二。
宋南星察覺到有道目光似乎一直跟著她,讓她背脊發(fā)憷。當(dāng)她回頭看時,什么也沒有,宴會廳只有舉著酒杯來來回回交談的西方人。
在她身邊和別人淺談的閔肆鋮發(fā)覺她的不對勁,溫聲問道,“怎么了?”
宋南星如實說,“我總覺得有道目光盯著我看。”怪嚇人的。
等到跟他淺談的人離開,閔肆鋮將宋南星往懷里摟了摟,放在她腰上的手往攏收了收,絕對占有的姿勢道,“你老公還不夠你看的?還想著看別人?”
哪有!
胡說八道。
閔肆鋮低聲在她耳邊說,“閔太太,今晚的你好美。”今晚聽到最多的贊賞都是‘mr.閔,你太太非常完美’。
他喝了酒的嗓音,比平常還要低幾分,還要性感幾分。
過分迷人。
宋南星很喜歡,她笑了笑,“閔先生也是,我剛剛都看著好幾個西方女孩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你看。”
“或許她們看的是你。”閔肆鋮低頭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今晚的你,太迷人了。”紅色禮服很適合她。
宋南星眼神勾著誘人的笑,“閔先生的意思,我其他時候就不完美了?”
閔肆鋮目光深幽,“其他時候更完美。”在她腰上的手逐漸升溫。
宋南星主動遞上唇,被閔肆鋮捏住下巴,宋南星有些惱,“閔先生你竟然拒絕我,不敢么?”她知道在公共場合,閔肆鋮還是那個克己復(fù)禮的閔先生,不會失了方寸,怎么辦,她今晚就想看他失了方寸。
閔肆鋮呼吸微重,“我只是不想讓其他人看見。”她嫵媚、動情的一面,只可以他一個人看,別人不可以看見,分毫都不可以。
宋南星輕輕一笑,“那閔先生把我護(hù)好,不給別人看見不就好了。”宋南星柔軟無骨般的纖臂纏住閔肆鋮的脖子,喝了酒的她,眼神柔和又嫵媚,聲音嬌柔可欺,“閔先生,我只是想親親你,又不做其他都不可以嗎?”宋南星玩心雖大,還不至于太過火,她所有的玩心都是因為,她知道無論她怎么鬧,這個男人都會把她保護(hù)得很好,不會讓她吃一點虧。
心愛女人這等誘惑,閔肆鋮那還能招架得住。
江晟再次換回宴會廳,目光追尋這那么美麗的身影,卻不見了蹤影,他自嘲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還想看什么,轉(zhuǎn)身時,余光不小心瞥到了一角。
他尋找的那么身影,正在晦暗的一角,和閔肆鋮深情擁吻。
美麗的女人一雙纖臂纏著男人的脖子。
矜貴成熟的男人,一手端著紅酒杯,一手摟住女人纖細(xì)的腰肢,熱情回應(yīng)。
女人盡管被他護(hù)得再好,完全看不到其人,江晟還是憑借她露出來的一角紅裙,認(rèn)出來了。
江晟從沒想過宋南星還有這么嫵媚動人的一面,他們在一起談了兩年,她對他始終都有所保留,從不會將自己這一面展現(xiàn)出來。
他能看到的都是她淡淡的神色,冷靜處理事情的一面,哪有這么溫柔嬌態(tài)的時候,就連他想親吻,她都避之不及。
江晟心彷如沉入冰涼的湖底,轉(zhuǎn)身離開。
在他離開之后,閔肆鋮眼尾的余光捕捉了那抹背影,他冷沉的眸底透過一絲不屑的嘲諷。
徹底出局的人而已。
閔肆鋮繼續(xù)親吻著身前柔軟的女孩,就連那露出的一角裙擺,都被他藏得好好的,不準(zhǔn)任何人偷窺。
宋南星和閔肆鋮只在宴會上待了一個半小時便離開。宋南星喝了一些紅酒,微醺的她,格外的嬌柔和依賴閔肆鋮。
在車上,她乖巧地靠在閔肆鋮懷里,閔肆鋮從菩提小瓶里倒出幾粒藥,“把醒酒顆粒吃了。”
“不要,苦。”宋南星在他懷里拼命搖頭。
閔肆鋮笑道,“你自己研究的玩意兒,還怕苦了?”
宋南星低聲呢喃,“誰告訴你的,自己研究的東西就不可以怕苦了?你沒聽說過,醫(yī)生還怕打針呢。”
閔肆鋮一邊擰開礦泉水,一邊回,“聽說過。乖,把醒酒藥吃了,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宋南星不干,“你先說,我再吃。”
閔肆鋮無奈,淺咳一聲,“你剛剛和杰麗斯夫人聊起的那場晚會,我也在場,你們談起晚會過后,收到了一條黑色的星空禮服,你至今找不到送禮服的人,其實是我送的。”
宋南星不敢置信,她哭笑不得,“閔肆鋮,我那場舞會的照片,我記得當(dāng)時你去我家要了去,現(xiàn)在放在你書房對不對。你太過分了,你——”宋南星不知道怎么說他,這個男人真是悶騷啊。
宋南星想要繼續(xù)數(shù)落他幾句,她手機(jī)響了,來電顯示——童叔。
微醉的她,瞬間醒了一大半,童叔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做什么?
“怎么了?”閔肆鋮見她神色有恙,蹙眉問道。
宋南星搖了搖頭,揪著一顆心,從閔肆鋮懷里起來,正襟危坐且忐忑的接聽電話。
片刻之后,宋南星抓住閔肆鋮的胳膊,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嘴角顫抖地說不出話一句完整的話來,“閔肆鋮,我爸爸——我爸他——”
閔肆鋮被她這個狀態(tài)嚇得不輕,撫摸著她的背安撫道,“怎么了?星星,別急,慢慢說。”
宋南星眼淚不停往下滾落,啪嗒啪嗒地砸在閔肆鋮的胳膊上,她用力地抓著閔肆鋮的胳膊,盡量克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嘴皮顫顫巍巍地將一句話完整說了出來,“我爸爸他醒了。閔肆鋮!老公!我爸爸他醒了,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