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事實證明,她的想法也不完全錯誤。至少就目前看來,他們的地位仍舊是十分不對等的。
封霄太過強勢,占有欲與控制欲都強大到極點,安安很篤定,這樣一個男人,哪怕他真的喜歡她,也不會給予她尊重與平等。
與其說她是他的戀人,不如說她是他的寵物,雖然被寵愛被照顧,但是也被禁錮被壓制,如果兩個人要往更進一步發展,面臨的問題實在太多了
其一,性格問題。
其二,國籍問題。
其三……尼瑪,他的生活日常和她簡直是兩個世界。
想想上回在a城賭場的見聞,再想想剛剛李昕滿臉的傷,呵呵,分分鐘崩三觀。很顯然,封家那群人每天的生活,就算不如槍戰片槍林彈雨那么驚險夸張,但危險指數很高是必定的。安安表示自己既沒技能又沒chinese kongfu,還貪生怕死……
拉倒吧,肯定搞不成。就算她極其勉強地同意,她爹媽難道還會允許她嫁去美國么?
就算這些全都克服了,也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們兩個人這種類似主人和貓貓狗狗的關系。沒有尊重,沒有平等,那就什么都不會有。
琢磨著琢磨著,田安安發覺自己越想越遠了。她皺眉,煩躁地拿靠枕蓋住臉。人家究竟有沒有那個意思還不確定呢,她在這兒瞎操心什么呢真是= =。
封霄離去前叮囑她不許離開,皇命不可違,所以安安只能乖乖聽話。仆人們保持沉默立在遠處,她則窩在絨毛沙發上興致勃勃地玩兒聯機三國殺。于是空曠偌大的客廳里便響起了十分悠揚的三國殺背景樂,間或響起幾句“殺一下”,“萬箭齊發”等。
幾個外國女郎相視一眼,精致深邃的臉孔上全是大寫的無語。
連著輸了幾局,安安簡直痛不欲生,眼看著勝率一跌再跌,她大怒,跑進1v1場就準備大殺四方。然而剛剛選好英雄,一陣腳步聲就從樓梯的方向傳了過來,她一怔,舉目去望,只見開完會的幾個人已經施施然下樓了。
她的目光沒有絲毫的遲疑和偏差,落在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上,然后怔了怔。
無論哪種環境,無論周圍的人如何光彩出眾,封霄永遠都耀眼到極致。即使沉默不語,即使面無表情,即使他身上……破天荒的,不再是一絲不茍的冷硬黑西裝。
田安安的語言功能,在看見男人的一剎那全部喪失。
純色的毛衣其實略顯單調,但是針織紋路卻完美地調和了這種乏味感,下搭深色長褲,有史以來第一次,他的穿著不令她感到冰冷徹骨。黑色的短發服帖著英俊完美的臉龐,最普通尋常的衣飾,在他身上卻顯得英挺炫目。
安安的目光依次掃過長腿窄腰寬肩,眼睜睜看著封霄緩緩朝自己走近。他的面色淡漠如水,雙手散漫地插在長褲口袋中,平添幾分慵懶不羈,鏡片下的眼睛深邃而銳利,注視著她,眸色如墨。
“……”臥槽,開個會而已,怎么畫風都變了?換裝會么?
田安安呆若木雞,連游戲系統里不住的催促聲都聽不見了,只是仰著小脖子定定望著已經在沙發前站定的俊美男人。
封霄垂眸,視線冷淡地掃過她捧在爪子里的手機,淡淡提醒:“該你了。”
“……哦哦。”安安這才愣愣地回過神,清了清嗓子干咳干咳,低下頭,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認認真真地大殺四方報仇雪恨。
他近在咫尺,身上淡淡的清香漫入她周圍的空氣,幾乎包裹得她無從遁形。她莫名感到緊張,在他沉默的注視下,她甚至連點摁屏幕的手指都在發顫。未幾,頭頂一陣陰影晃過,他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她一僵,躺在沙發上下意識地往里側縮了縮。
男人的體格十分高大,即使是坐著也有很濃重的壓迫感,她呼吸忽然有些發緊,趕忙眼觀鼻鼻觀心,集中精神殺殺殺。然而下一刻,他就握住她的腰將她抱到了腿上。
“……”
田安安心中頗有幾分無語。
但凡和他待在一起,自己不是在他懷里就是在床上,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從未改變,而她竟然也逐漸見怪不怪。修長有力的左臂從她的腰肢環過,緊緊收攏,使纖瘦的背脊緊緊貼靠在他溫熱寬闊的胸膛上,另一只手繞到前方習慣性地撫摩她滑膩的臉頰。
不知何時,客廳里的其他人都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這個舉動……還算能接受= =。
見他沒有更出格的行為,安安稍稍放心幾分,仰起脖子看他,目光從棱角分明的下頷線往上,望向那雙深邃的黑眸,小聲試探道:“你,你要看我玩兒游戲么?”
他臉上勾起一絲清淡的笑容,隨意地嗯了一聲。
聞言,安安瞬間有種被熱血點燃的感受。三國殺這游戲她是很拿手的,大學入學玩兒到現在,在系統里的等級已經是三位數了。她很雀躍,有種終于可以顯擺一回的興奮感,面上綻放出個大大的笑容朝他解說,“我告訴你,這個游戲叫三國殺,你們美國沒有,是我們中國特產。”
封霄將她小臉上的興奮收入眼底,挑了挑眉。
“沒玩兒過吧?”她吊兒郎當地朝他飛了個眼色,然后一副很懂的樣子拍拍他的肩,指著屏幕道,“現在我玩兒的這個模式是1v1,虐人專用,如果在什么五人場啊八人場遇到了傻福,該出手時一定得出手。來來來,我虐狗給你看。”
邊說邊飛快地轉回脖子低下頭,選英雄摸牌出牌,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十分熟練。安安的運氣不錯,連著三局都把對面ko,她十分愉悅,最后的結局就是對方在對話欄敲出個sb,然后氣急敗壞而逃。
對于這種打不過就罵人的行徑,安安極其鄙視,不過連贏幾句她心情大好,也不打算和那人見識了,點了點退出游戲。
手機上的時間顯示,距離方才封霄坐下,已經過去了21分鐘。
她驟然一滯。
細想來,真是太詭異了。自己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酣暢淋漓地打了幾局三國殺。
田安安有點凌亂。
撫摩她頭頂的大手挪到了她的脖頸處,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帶起一陣陣難抑的顫栗。她不自覺地縮著脖子試圖躲閃,然而他低頭,薄唇在雪白的后頸吻了上去。
安安蹙眉,片刻的遲疑后,他抓住他的手掌轉過頭,晶亮的大眼睛定定注視著那雙漆黑的眸子,沉聲試探道:“封先生,你今天那句話,我可以理解成……你對我有想法么?”
封霄的聲線淡漠而平靜,“怎么理解是你的事。”
哦,默認。
她有點兒被噎住了,隨之就低下頭,默默地不再說話。
默認了,也就意味著她今天想的那些并不是白想,她的顧慮,
他注意到了她身體的僵硬以及眼神的變化,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尖俏的下巴抬了起來,漠然注視著她,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你很不高興?”
端凝清冷的眉眼近在咫尺,田安安和他對望了一會兒,起先很膽怯,到后來反倒淡定了。她抿了抿唇,然后才開口道,“封先生,希望我下面的所有話不會又令你生氣。認真來說的話,我覺得我們不能在一起。”
“你覺得?”他單手扣著她的腰肢,力道加重,兩指鉗著她的下頷抬得更高,低下頭逼近俯視,嗓音極沉,“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