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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嬸擔憂地看了一眼睡得暈乎乎的姜安寧:“怎么喝了這么多,我去泡蜂蜜水。”
“謝謝劉嬸。”
周恩瑾看向鐵牛:“鐵牛,你在這里看著弟弟。姑父先把老姑送回房間。”
鐵牛拍拍胸脯:“姑父放心,我會看好弟弟的。”
安安見媽媽走了,小嘴一癟,立馬就要哭起來。鐵牛拿起旁邊的草螃蟹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弟弟,快看,螃蟹來了。要抓你了。哇!”
螃蟹搖來晃去,還有蝦爬子在后面追。
安安的注意力被吸引,盯著草螃蟹和草蝦子,伸手抓。
周恩瑾把姜安寧放到床上,替她脫了鞋子。劉嬸端著蜂蜜水進來,周恩瑾接過后,把姜安寧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安寧來,先別睡,把蜂蜜水喝了。”
姜安寧困得不行,拒絕:“我不要。”
周恩瑾極其有耐心地道:“乖,喝完再睡。”這些果酒看著酒味不大,但后勁大,不喝蜂蜜水,明天早上起來她的頭肯定疼。
周恩瑾好說歹說,才哄著姜安寧把蜂蜜水喝了,又打了熱水給妻子擦了身體,換了衣服,這才出門吃晚飯。
第二天,姜安寧醒來時,太陽已經(jīng)高懸蒼穹。
反正今天不上班,她又在床上磨蹭了一會兒,看著偌大的黃梨床,按照后世人類的標準來看,她這算是睡在了金山銀山上吧。
好幸福,姜安寧翻來滾去,就是不想起床。
滾累了,她躺在床上,發(fā)呆。目光落在旁邊凳子上的衣服上,這好像是她昨天回來穿的衣服。
一想到昨晚,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她。
昨晚她喝了果酒,覺得好喝,就多喝點,后來就昏昏沉沉的,她好像還看到了恩瑾來著。再后面的事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沒想到她酒量這么差,只是喝了點果酒就醉成這樣。
“醒了?餓不餓?廚房灶上有海鮮粥。”周恩瑾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姜安寧猛地坐起身,看向聲音方向,高興地穿上鞋撲進丈夫的懷里,“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周恩瑾摟住妻子的腰,“昨晚。”
昨晚?
姜安寧抬眸,“原來我昨天晚上看到的人真的是你。”她還以為是喝醉了產生的錯覺,原來真是恩瑾。
一說到昨晚,周恩瑾聲音幽幽的:“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
嗯?
想說的?
姜安寧不解地看向丈夫:“什么意思?”
周恩瑾見妻子一臉無辜,舌尖抵了抵上顎,一字一句道:“你忘了昨天你見到我都說什么了嗎?”
“我說什么了?”
“你說我顯老。我雖然比你大了七歲,可我才二十七,哪里就顯老了?”周恩瑾的眼里帶著控訴,湊近她,“記起來了嗎?”
“我哪有說過這種話,你肯定聽錯了。”姜安寧剛否認完,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幕。
糟糕,她好像還真的說過。
“你這是想賴賬?”周恩瑾又好氣又好笑,這副表情肯定是想起來了,還不承認。
“哪有,我是那種人嗎?”她心虛地低下頭,顧左右而言他:“咳,我昨晚喝太多了,頭暈暈的,都不記得了。”
正好肚子咕咕叫起來,她就像得到了特赦信號,“我肚子餓了,我們出去吃飯吧。我好久沒喝過劉嬸做的海鮮粥了。你不知道,我在廣交會的時候,每天早上都吃的饅頭,我可想喝海鮮粥了。”
說著就往外跑。
周恩瑾一把拉住她,“慢點,別摔了。你啊,把鞋子穿好。好了,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姜安寧被禁錮在周恩瑾的懷里,傻傻地問:“什么問題?”
“我看起來真的顯老?”饒是從來沒為自己外表擔憂過的老男人也有自我懷疑的一天。
姜安寧見丈夫這幅認真的樣子被逗笑了,表面卻不顯露,而是打量丈夫的臉后,一本正經(jīng)地道:“本來不覺得,但你這么一說,還真的有點顯老。”
周恩瑾頓住:“……真顯老?”
姜安寧被他認真思考的樣子逗笑了。
“騙你的啦。”姜安寧上手捧著自家丈夫的臉,笑著看著自家丈夫的眼睛,“我有沒有說過,當時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的臉吸引住了。我們家恩瑾長得英俊,寬肩窄腰,還有八塊腹肌。就算老了,你也是我心里最帥的老頭之一,我早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周恩瑾沒有被安慰道,反而關注到她話里的意思,“最帥的老頭之一?剩下的人是誰?”
感情她前面安慰人的話他都沒聽進去,就只聽進去這句。
周恩瑾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許轉移話題,快說,你心里其他的帥氣老頭還有誰?”
“這可是你要我說的,還有裴政委。他長了一雙好看的狐貍眼。”是她還是小花妖時夢想化成人形后擁有的,可惜她這輩子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周恩瑾想到裴青松那雙狐貍眼,也就一般吧,沒他的眼睛好看。
姜安寧肚子是真餓了,掙脫開丈夫的懷抱,跑到廚房,給自己盛了一碗海鮮粥。
鮮紅的蝦肉、螃蟹,白色的貝殼肉,里面還攪散了一顆雞蛋,綠色的碎菜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