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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銘旭的目光從賀洲的睡衣又移向賀洲精致好看的臉頰,盯著那里白得像雪一樣通透漂亮的肌膚,出了會兒神,然后又問道:“洲洲,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的白,所以才喜歡穿小白兔子睡衣?”
“才不是,這睡衣是我堂哥給我買的,我堂哥賺了錢就愛給我買衣服,”賀洲一邊說著,一邊想起了一些往事,“好像是因為以前我睡覺老做噩夢不敢一個人睡,我就去找我堂哥,然后堂哥說如果我穿小兔子睡衣他就讓我在他房間里睡。應該從那時候開始,堂哥就總給我買這種款式。”
“哦,原來如此。”夏銘旭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心里覺得洲洲堂哥的品味很不錯。
因為洲洲穿這種小白兔子款式的睡衣,會襯得臉頰特別白特別軟,確實招人喜歡。
夏銘旭心里很稀罕像小白兔一樣漂亮的室友,嘴上卻不肯承認,還非要說:“洲洲你怎么這么嬌氣,做噩夢還要去找哥哥一起睡?膽小鬼……那你現在晚上做噩夢怎么辦?你堂哥又不在你身邊。”
要是洲洲能把我當作他堂哥就好了。
我倒是不介意洲洲做了噩夢后來我下鋪找我擠一擠。
但這樣的心里話,性格傲嬌的夏銘旭根本說不出口。
他希望賀洲能主動提出來。
賀洲卻根本不知道夏銘旭心里在想什么。
只顧著向夏銘旭描述自己的噩夢有多可怕:“那個夢里的場景特別真實,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很嚇人的……”
在那個不斷重復的噩夢里,賀洲總夢見有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拿著刀追著自己。
就在自己快要被壞人砍到時,一個比自己年齡稍大些的男孩擋在自己身前,將自己緊緊保護在懷里。
夢里的賀洲沒有受傷。但保護自己的那個男孩背部被刀砍傷好幾處,血流如注。
但奇怪的是,可是無論賀洲重復多少遍同一個噩夢,他卻始終無法看清夢里那個男孩的臉長什么樣。
“洲洲你是不是有什么童年陰影?要不然你怎么會翻來覆去總做同一個噩夢?”夏銘旭說,“像我就從來不做噩夢。我連夢都很少做。”
只不過最近認識了室友賀洲后,他有時候會在做夢夢見漂亮的小白兔……
賀洲垂了垂睫毛纖長眼睛,淺咖啡色的眼眸里閃著精致的碎光:“我沒有什么童年陰影。我堂哥說我小時候也從來沒有發生過被壞人拿刀追的事。堂哥說我總做噩夢,是因為我小時候看恐怖電影被嚇到了……”
“你小時候看個恐怖電影能被嚇到現在?你怎么這么膽小!”夏銘旭又忍不住開始說賀洲太嬌氣,甚至還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那什么洲洲,你要是晚上又做噩夢不敢一個人睡的話,你想來找我一起睡,我或許可以勉強答應一下……”
“不用了,”賀洲很快拒絕,聲音軟軟糯糯的極動聽,“我在這里練習唱跳每天都很困,晚上睡得挺好的,也不怎么做噩夢了。”
夏銘旭:“哦。”
居然連洲洲都不怎么做噩夢了。
那是不是現在晚上輾轉反側睡不好的,就只剩我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