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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我怎么才能在片場,和他保持距離?”
一口可樂卡在嘴里。
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經(jīng)紀人沉默半晌,問:“拍攝地點不是會清場嗎?”
頂多加派人手,嚴格搜查狗仔,不讓他們拍到新照片就行。
免得他們顛倒黑白,拿著劇照說是兩個人的定情一吻。
孔如琢沒回答他,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恰好小助理拿著新劇本回來了,孔如琢順手從她手中將劇本接過,腳步絲毫不停。
身形婀娜娉婷,哪怕只穿著運動裝,背影卻也窈窕曼妙至極。
經(jīng)紀人追著她往外走:“小祖宗,你倒是說句話啊!”
身后,小助理也跟過來。
小聲替孔如琢回答說:“今天導演說,要去中環(huán)的平諾道。那里人多,拍起來真實。”
經(jīng)紀人:……
人多,真實。
那還怎么清場啊?
孔如琢卻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
拍攝過程中,一切都該為了電影讓步。
就算是真有緋聞傳出去,她也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名聲,要蒲又岑更換拍攝場地。
那不專業(yè)。
只是還沒到片場,孔如琢就接到了通知:
今天的拍攝內(nèi)容,換了。
吻戲取消。
經(jīng)紀人聽到這個消息,難免喜形于色:“這樣就好了!沒有吻戲,那些狗仔也做不出什么文章來。”
可孔如琢卻皺起眉來:“為什么要取消?”
來通知她的,是蒲又岑身邊的助理,聞言笑道:“是蒲導今早通知的,大概是又有什么新的想法吧。”
蒲又岑拍戲,從來不照本宣科,多得是忽然有了靈感,當場讓編劇改劇本的時候。
編劇跟著他的劇組,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還好他出手大方,不然早就被罵上熱搜了。
經(jīng)紀人也說:“是啊,蒲導靈光一閃,肯定是改得更好了。”
也不用他們,為了防備狗仔而緊張。
孔如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經(jīng)紀人,反手將改了的劇本丟了過去,問蒲又岑助理說:“蒲導呢?”
助理不疑有他,向她指路說:“還在休息室,正和編劇老師商量這一出要怎么改呢。”
孔如琢看起來風平浪靜,因為不施粉黛,而顯得格外沉靜柔婉的面上,卻籠著一層山雨欲來的風波。
她本是最風流旖旎的桃花眼睛,偏生眼尾微微上挑出一個微妙弧度,便要她的惑人眼波里,多了一些更為盛氣凌人的艷色。
聽助理這樣說,她像是笑了一下,語調(diào)不明道:“剛好,我也去聽聽,看蒲導打算將這幕戲怎么改。”
小祖宗怎么突然生氣了?
助理聽不出來,經(jīng)紀人還能聽不出來嗎。
孔如琢這么說,分明是動了怒。
只是還不待他阻攔,孔如琢已經(jīng)徑直向著休息室走去。
哪怕經(jīng)紀人想不出來,到底哪句話惹到了祖宗不悅,卻也只能認命地跟在后面。
萬一待會兒小姑奶奶發(fā)飆,他也好幫著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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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中。
煙霧繚繞。
樊泠作為一個已經(jīng)功成名就小有名氣的編劇,向來很注重養(yǎng)生,平常不抽煙不喝酒,每天還要鍛煉身體,努力要自己活到九十歲。
可每次來蒲又岑的劇組,她就煙不離手。
不然,真覺得自己活不下去。
此刻,她便惡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問蒲又岑說:“你把剛剛的要求,再說一遍?”
蒲又岑被煙嗆了一口,咳了兩聲,還是很好脾氣地說:“我說,你能不能把男主和女主的吻戲都刪掉,還不影響整個劇情的發(fā)展。”
聽聽放的是什么狗屁!
樊泠怒視蒲又岑:“你知不知道,這是一部愛情電影。愛情戲啊!羅曼蒂克啊!沒有床丨戲就算了,不接吻,搞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