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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居然在想念洛,一邊迫不及待地開口:“怎么來的這么慢,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男孩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他湊到洛瑪的腿邊,瞇起眼睛,溫馴地享受著女孩的愛撫,洛瑪覺得他如果真有條尾巴,現在應該已經止不住地搖晃起來了。
“昨天你給我戴上的耳朵和尾巴,我整整一天都沒有偷偷摘下來。”溫特的臉微微泛紅,他看上去極不情愿,似乎只是迫于受人所制的形式才戴著這些毛絨裝飾,語氣里卻帶著按耐不住的殷切,“……是不是應該給我獎勵?”
“要叫我主人。”女孩揉了揉他的金發,拿出相機對準他,“表現得還不錯,你想要什么獎勵?”
溫特跪在毯子上,他摟住洛瑪的腰,腿間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勃起,難耐地蹭著女孩的小腿皮膚,一副淫蕩的模樣。
他已經適應了被鏡頭拍攝,洛瑪甚至把沖洗液帶到了避難所里,這里暗無天日,很適合做洗膠卷的暗房,這間房間里也貼滿了他的大尺度照片,任何一張流傳出去,都會讓他的家族蒙羞。
不過,此時溫特在意的不是這些,他的眼角染上嫣紅,渴望地開口:“想把騷雞巴放到主人的小穴里,想被主人狠狠地榨精。”
“真乖。”洛瑪輕輕地笑了起來,她隨手放下相機,坐到椅子上,岔開雙腿,“主人的小穴還不夠濕,要靠狗狗的舌頭努力咯。”
溫特爬過去,將女孩的鞋子和內褲小心翼翼地脫了下來,隨后將腦袋埋進裙子里,屁股上的尾巴高高翹起。
他不甚熟練地舔著穴,還有些不太服氣,洛瑪之前從來不愿意幫他口交,而他卻要屈辱地趴在女孩的裙下伺候她,洛真的很雙標……但誰叫他愛她呢。
他的舌頭靈活地擠進花瓣縫隙,上下挑逗著凸起的花珠,想到接下來的獎勵,他的呼吸很快就變得粗重凌亂,舔弄的動作也有些粗暴,洛瑪皺了皺眉,抬腳踩在男孩的肉棒上。
她的力道很大,毫不留情,男孩“嘶”了一聲,可憐兮兮地抬起頭,肉棒在她腳下跳了一跳,又漲大了幾分,熱度滾燙。
她忍不住嘲諷道:“真是條淫蕩的賤狗,怎么對你都能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