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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與我生分了不少。”趙信言苦笑。
“額……”兄弟,不是我與你生分,實在是你老婆讓人招架不住啊,“怎么會。”顧綰尬笑,
即便事實如此,但也不能明擺著承認啊。
所以說,成年人的交流真是充滿謊言。
“我記得綰綰以前都是叫我世子哥哥的。”趙信言輕撫腰間的玉佩。
“哈哈,
是么?”顧綰雙手在背后交疊,
道:“我已是成親之人,
再這么叫怕是不太合適。”
而且,
之前叫世子哥哥的也不是我啊。
“說的也是。”
微風輕撫發梢,將兩人青絲吹起,然而兩人距離太遠,
就連青絲都不曾有絲毫的糾纏。
“趙世子,若是無事,那我便找走了?”顧綰遲疑著問道。
“好。”趙信言輕輕應聲,
幾不可聞。
女子柔弱的身姿漸漸離去,水紅色的裙擺也消失了最后一抹顏色,直至再也不見蹤影。
趙信言解下腰間的玉佩,雙眸垂下,單手把玩,猶記得當初贈送玉佩之人所以言——
“世子哥哥,我把玉佩給你,你以后可以拿著玉佩來娶我哦,這就叫,叫……”女孩臉上有些茫然,一時間不記得那個成語叫什么。
“定情信物。”稍稍男孩的男孩補充道。
“是的呢,世子哥哥真聰明。”女孩雙手鼓掌,高興的樣子掩飾不住。
“說好了哦,等我長大了,你可要拿著玉佩來娶我。”
“好,到時候我來娶你。”男孩溫柔一笑,隱約可以看見長大后的卓絕。
然而,現在你已長發及腰,我卻再不能娶你,終究到底,也只能是有緣無分。
若當初救你的人是我,那么,是不是現在你已經成為了我的妻呢。
手中的玉佩不知何時碎裂了開來,些微的碎末被風席卷而去,尖銳的邊角將他的手抵得生疼,趙信言松開緊握的手掌,碎玉順著衣擺落了一地。
“回來了?”看著出現的顧綰,王月詢問道。
顧綰點點頭,沒有回話,心里想著剛才和趙信言碰面的時候。
趙信言喜不喜歡她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趙信言和原主肯定是有著關系的,所以說,就算趙信言真的喜歡顧綰,那也只能是以前的顧綰。
顧綰心情復雜,難以自持的想到,若是當初她沒有穿過來,那么原主有沒有可能和趙信言在一起。
不確定的因素太多,顧綰也無從得知。她只知道,書中的顧綰的確是嫁給了祁諶的,一如現在的她。
宴會結束時顧綰與王月和應珊珊告別,最后乘著來時的馬車回了府,至于世子妃怎樣,她并沒有太多的閑心去想。
反正,她當時回去的時候,張萱已經不在涼亭了,估計是被人攙扶回房了。
六月份的時候,氣候進入雨季期,時不時的就會下一場暴雨,讓人心中不安且煩躁。
北邊的消息不停地被人傳送回京城,但大多數都是和三皇子和疫情有關的消息,至于祁諶?那是一點也沒有消息,甚至連封家書也不曾傳來,這讓顧綰擔心的同時又有點惱羞成怒。
七月份,老天爺再次下了一場暴雨,閃電雷鳴,風聲陣陣,北方的消息卻猶如陷入了泥濘的沼澤之中,再也不曾有絲毫的只言片語,知曉消息的人只道是兇多吉少,顧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