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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后,秦漫琳微微一笑,“以不變應萬變,我手里有技術,就是我最大的底氣?!?
趙丹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還是你看得明白。”
接著又道:“時間不早了,咱們去全聚德吃烤鴨吧,也算是慶祝咱們合作達成。”
秦漫琳自然沒有意見,既然來了京城,京城的特色美食自然是要嘗一嘗的。
中午吃過了全聚德,下午跟著趙丹逛了逛故宮,之后又去吃了刷羊肉,一天玩兒得不亦樂乎,等到了趙丹的小家,她一拍腦袋,忘記一件挺挺重要的事情了,她竟然忘記給顧青宇打電話報平安了。
趕緊拿起趙丹家的電話打過去,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顧青宇咬牙切齒的聲音,“秦漫琳,你個沒良心的女人!”
秦漫琳心虛地小意溫柔地道歉:“對不住,我上午有事忙,下午出去玩兒太開心就忘記了。”
顧青宇冷哼了一聲,秦漫琳再次哄,“青宇,不生氣了啊,你一生氣,我今天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那聲音嗲的,直接讓顧青宇的心都跟著酥了,哪里還舍得生她的氣,說了句,“下不為例!”
秦漫琳趕緊承諾,“保證不再犯?!?
哄好了男人,又惦記孩子,“丑寶有沒有哭?”
顧青宇:“只是問了你兩句,倒是還沒有哭鬧?!?
聽到孩子沒有哭,秦漫琳放心之余,又有些心酸,辛苦懷胎十月,又哺乳六月,最后竟然養了只白眼狼,別的孩子離開了媽媽,都是傷心不已,他竟然沒有感覺。
可是她放心早了,也罵早了,到了晚上睡覺時候,丑寶看不到媽媽便哭鬧起來,這孩子平常很少哭鬧,只有在身體不舒服,或者被打的時候,才會鬧騰,而今晚因為見不到媽媽,直接鬧騰了大半宿。
顧青宇和顧景山哄了又哄都不管用,急得倆大男人出了一身的汗,直到孩子睡著了,他們倆這才松了口氣,以前沒發現這孩子這么難帶啊。
“甭看孩子平常不黏媽媽,那是媽媽在他視線范圍里,看不到就要鬧騰了?!?
顧景山說這話有點心酸,丑寶出生后,就數他帶的時間最長了,結果這孩子心里頭最重要的人竟然是媽媽。
不知道是不是母子連心,秦漫琳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怎么也睡不著,總覺得心里不踏實,到了后半夜這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小秦,你帶來的化妝品真得很好用啊,你看我的皮膚水潤多了。”
第二天起床,剛到客廳,趙丹就跑過來激動地夸贊護膚品。
秦漫琳嘴角一勾,杏眼里自信滿滿,“不好用,我也不敢拿出來跟蕭家合作啊。”
她在護膚品里加入了玻尿酸,這可是皮膚保濕的絕佳成分,后世那么多護膚品,玻尿酸成分的能占據半壁江山。
“對了,我大伯哥今天打來電話,說已經派人去香江了?!?
趙丹的話讓秦漫琳嘴角上揚,“蕭大哥的辦事效率真高,辦廠的事交給他,我放心!”
漂亮話她會說,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回頭她還是得物色人才,去公司充當她的眼睛,財帛動人心,她不想去考驗人心。
“小秦,等吃過早飯,我和蕭嚴送你去學校吧?”
秦漫琳拒絕了,“我坐公交車去就行,你不是要去醫院嗎?如果你這次真懷上了,月份這么淺,可得注意了?!?
趙丹摸了摸肚子沒再堅持,她嫁給蕭嚴也有一年多了,一直沒有懷孕,娘家媽催,婆婆也催,幸好蕭嚴幫她擋住了大部分壓力,要不然她會被煩死的。
這次她例假晚了五天了,所以她才想著去醫院檢查檢查看看是不是懷孕了,她今年二十四歲了,也該要孩子了,蕭嚴體諒她的舞蹈事業,她也得體諒他。
趙丹家去京城協和醫學院并沒有直達車,秦漫琳中間倒了兩次車才到學校,她到了學校報了名,便去了宿舍。
研究生的宿舍和本科生不一樣,研究生的宿舍是四人間,而且舍友還都不是一個專業的,有婦產科的,叫寧夏,今年二十八歲,來自東北。
有骨科的,叫洪雅詩,今年三十歲,是京城本地人。
還有一個是兒科的,叫趙蘭,是粵省的,今年三十一歲。
她還是宿舍最小的,而且她們四個全都是已婚已育,而且考研之前,她們都在本地的醫院上班,也都是各自醫院的骨干。
在聽說秦漫琳以前是軍醫后,都肅然起敬,老大趙蘭是溫柔那一掛的,興許是兒科醫生的緣故,讓人感覺非常親切。
她拉著秦漫琳的手,笑著夸道:“怪不得看你這么精神呢,原來是當過兵啊。”
其它人紛紛好奇地問她,“當軍醫累不累?”
秦漫琳:“喜歡就不累,干哪一行容易啊?!?
其它人紛紛贊同,當醫生就沒有容易的,每天看不完的病人,還有值不完地夜班。
接著又各自說了自己在工作中的事兒,也算是另類的交流經驗了吧。
“你的導師是錢教授,他可是出了名的嚴厲,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洪雅詩就是京城本地人,又在醫院工作,錢教授的大名她如雷貫耳。
秦漫琳笑了,“我在原來單位的時候,老師也嚴厲,我不怕老師嚴厲,只要能學到本事就好。”
宿舍的幾個姐姐紛紛對她豎大拇指。
接著洪雅詩又給她分享了一個消息,“這次錢教授帶的研究生里有譚子墨,他的父親和錢教授有私交,他自己本身也非常優秀,可是我們醫院的一把刀呢?!?
譚子墨也考了研究生?他怎么沒有跟她說,她和他雖然沒有成為情侶,但因為志氣相投,也成了朋友,偶爾聯系探討醫學問題,最近一次通信可是正月,那個時候她還跟他說了自己要考研究生的事,他還回信鼓勵她,還給她郵遞了考試資料。
她也只是瞬間的詫異,并沒有不舒服,她和他只是筆友,人家的人生規劃,并沒有告訴她的義務。
下午她去找導師錢教授報道,在辦公室遇到了譚子墨,她只是笑著問了句:“你考研究生怎么不告訴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