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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聽許奕晨越說越離譜,駱傾終于忍無可忍,一個枕頭往對方砸過去。
“許狗狗!老子只是淋了雨感冒了而已,什么熬身體什么折騰?你這狗腦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許奕晨連忙七手八腳地把東西從臉上扒下來,“什么?駱狗狗你沒事?”
駱傾聞言手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頸,隨后冷哼一聲道:“呵!許狗狗,你難道希望我有事?”
一聽到駱傾反問的口氣,許奕晨就知道這位二世祖骨子里還是不變的囂張跋扈,他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把枕頭放回床上。
大概是許奕晨的動作太過小心,駱傾感覺自己的眼角又開始抽了。
“你站那么遠做什么?”看著許奕晨送完枕頭又自動退避到床頭外面,駱傾終于忍不住皺眉問道。
“這不是AO有別嘛……”
“……”
兩天前,也有一個人一開始和他刻意保持距離。
駱傾壓了壓自己蠢蠢欲動的眉毛。
他這幾天心情本來就不大好,結果現在又來了個許奕晨刺激他。
“我信息素很難聞?”他終于按捺不住問道。
“那倒不是。”許奕晨道,“Omega對Alpha誘惑力太高了,還是小心一點為好,不然咱兄弟上兄弟,見面多尷尬。”
駱傾:“……”
講真,他好想讓許奕晨滾。
這會子他的Omega信息素已經抑制住了,許奕晨已經不可能再聞到他的信息素。兩個人又對話了一陣,許奕晨這才放心大膽地走到駱傾身邊給他削水果。
“不過說來也奇怪,你出事前兩天,還有人問我能不能聞到你的信息素。”講起AO之間的信息素,許奕晨忽然又想到之前在辦公室前的一幕,他一邊將削好的蘋果遞給駱傾一邊說起這事。
“誰問的?”駱傾啃了口蘋果含糊地問道。
“就你那對頭,蘇立黎。”
“……”
駱傾咬蘋果的動作頓住了。
他下意識摸的后頸處,只覺得腺體又癢又難耐。
過了一會兒,他口氣惡狠狠地道: “艸!我就知道那家伙心懷不軌!”
“他又怎么你了?”不明真相的許奕晨奇怪地問。
駱傾感覺自己的牙都在磨得響吱吱,他狠狠地咬了口蘋果,語氣兇巴巴的:“老子被豬拱了,蘇立黎,我和他沒完!”
*
而此時,“心懷不軌”的某人已經拿到了學校頒發的MECH聯賽卡。
他將卡隨意地放進口袋,打開終端通信。
終端通信很快傳來助理琳達的聲音。
“Lilia大人,請問有什么事情吩咐嗎?”
一邊終端語音播放著,一邊蘇立黎取出用藥酒擦拭著自己手上的傷口,他聞聲,思索片刻后很快問道:“琳達,現在我手上可以調用的人手有誰?”
“Lilia大人,自從你離開后,我們的大部分人都已經被監視,現在唯一可以自由行動的,只有我和青組機械的人。”
“讓青組機械派人到東境一趟。”
“是,Lilia大人。”琳達很快回道,“Lilia大人需要青組的人辦什么事?”
蘇立黎飛快地處理完手上的傷口,用冰袋敷著嘴角邊的淤青,聲音從寒冰里頭透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