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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有兩顆小小的東西隔著衣服突了起來。
小暑用指尖輕輕地按,問她,“這是什幺?”
煙云很敏感地倒抽了口氣,紅著臉笑罵,“學會作死了啊。死小鬼。”
小暑仍是用指尖那兩顆小東西上輕輕地撫摸著。
煙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不由的瞇了起來,臉上泛起紅潮,口中也發出輕輕的呻吟聲,握著他那處的手慢慢快了起來。
小暑攀上第一次情欲高峰的一瞬間,煙云遂不及防,身上,頭上,都被他沾染到了,少年輕輕喘息,把頭靠到她的頸項,眼睛里是一片空茫的神色,小暑從頭到尾都是犟的,但這時候又是極度的馴服,好像一條小狗,從小時候就養起來,到了現在,已完完全全都徹底的歸了自己一樣。
煙云是頭一次沒覺得男人的這種東西骯臟,也沒覺得嫌惡,不急著去擦那些東西,反而把手伸到他烏黑的發上,再一次輕輕地揉起來。
第五十五章
變故
咬嘴皮子變成春日里的游戲,顧景仁不在的下午,煙云坐著讀書的時候,小暑總在邊上不出聲地看著她,煙云回轉頭過來看他,兩個人視線一接觸,她就帶著笑半真不假地罵他,小暑不服氣,就撲上去咬她,兩個人賭氣一樣你咬我我咬你,咬到透不過氣來了,才喘息著分開來。
分了開來,沒有過多久,又要親上去,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渴求著誰。
在他背對她做事的時候,她也會主動去親他,出其不意地扒住他的肩膀,把他翻轉過來面對著自己,手摸著他的頭發,隨后從他的額頭,眉毛,一路親到嘴唇,嘴里喃喃說,“小暑,我的好小暑。”
每次被她這樣一親,小暑都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散了架,喝了蜜酒一樣昏昏沉沉站立不穩,卻還是不由自主做出不情不愿的樣子漲紅著臉暼過頭去。
流氓的事情也做,她摸他,心情好的時候也縱容他去摸她,越來越熟稔,越來越習慣。
在這種惺惺相惜的甜香里,卻總隱含著一絲說不出來的不安,然而越是不安,卻越是不舍得去點破,好像隱隱約約都知道好日子不會長久,所以能好過一天,就好過一天。
這個春天里,顧景仁仍是不知在忙些什幺,三天兩頭見不到人,有傳言說他已和李金一道偷偷地勾結上了日本人,不過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敢肯定。
直到在那個下著雨的暮春傍晚,醉醺醺的景仁拎著日本人贈予的武士刀把家里的大門一腳踢開,這件事才毋庸置疑地確定下來。
那一天,仿佛要證明什幺,景仁跨進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把沉甸甸的武士刀把顧老爺生前遺留在壁柜上的花瓶擺設一個都不放過的依次敲碎了,才長出一口氣,把刀朝桌子上重重地一碰。
下人們對著滿地的碎瓷片,都呆住了。
煙云聽到聲響,從樓上匆忙地下來,人還立在樓梯上,腳沒有踩到地,隔著樓梯扶手望到擱在桌子上的那把刀,神色一變,人就僵硬住了。
景仁看到她,立刻咧開嘴,朝著她洋洋得意地笑了起來,“我終于做成一件大事了。”
在看到那把刀的瞬間,她就有些猜到他所說的大事是什幺,心里是厭惡反感的,一點都不想摻合進去,景仁卻是鐵了心要叫她見識一番,隔天一清早就迫不及待地強迫她坐上車,隨他一路到了遠郊。
那里原本是一處顧家并不太受重視的老式紡紗廠,不知道什幺時候卻忽然翻建一新了。
煙云下了車,一眼瞥見門口的鐵牌上像蝌蚪一樣七歪八扭的日文,眉頭不經意就皺了一下。
景仁催促著她來到了工廠內部,強迫她一樣樣地去看那些新購置的機器設備,嘴里不住地賣弄,“這里下禮拜正式開始運作。李爺說了,只要我們這一次跟日本人的生意做成了,幾年就不愁吃喝了,怎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