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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發鼎旺的跡象。”蘇槿兒想到這里,語氣稍微加快了些,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瑞德侯府如果將來前途甚好,自己也能分一杯羹,“聽聞瑞德侯很是寵愛喬三公子的生母杜姨娘,若是能夠有枕邊人吹耳旁風……”
蘇槿兒忽然站起來,在屋子里來回走了好幾遍,看得阿萃很是糊涂。
“小姐,你這是怎的了?”
“對,對,我怎么沒想到?”蘇槿兒一把抓住了阿萃的手,眼里情緒略微有些激動,“瑞德侯寵愛杜姨娘,若這杜姨娘能日日在他耳邊吹枕邊風,說不定將來這瑞德侯的位置,也有喬三公子一爭的機會。”
阿萃一聽,也是喜上眉梢:“若真能成,未來小姐你就是瑞德侯夫人!”
蘇槿兒越想越覺得可行,只要她與喬栩風夫妻同心,與杜姨娘一起仔細籌謀,未嘗不能實現。
瑞德侯育有三子一女,但嫡次子體弱多病,只有嫡長子與庶子喬栩風體格健碩。按照淵國慣例,爵位傳承一般都是傳給嫡子,可也未曾有律例說過不許傳給庶子。
而且此事還有先例。
已去世的安郡伯,當初還健在時就是因為嫡子因意外成了跛子,于是選擇了將世子之位給了庶子。待安郡伯逝世后,嫡子一房反倒要看繼承了郡伯爵位的庶子一房的臉色。
蘇槿兒此刻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她看了眼阿萃收拾好的碎片,囑咐道:“好生處理這些碎片,盡量別叫人瞧見了。若實在被人瞧見,你就說是你不小心失手打碎的。”
“是。”
接著,蘇槿兒又道:“既然舅母希望我安心出嫁,那我便安心等著。即日起,我就在屋子里繡蓋頭,若有人問起,你便說我感念舅母大恩,為著婚事親自繡出嫁時的蓋頭。”
阿萃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同一時間,寧遠府上卻是另一番光景。
只見管家同身邊跟著自己跑腿的小廝憤憤然道:“沈家小姐忒不厚道,前腳剛說只想嫁給我們主子爺,后腳就同那喬三公子定了婚事。那喬三公子高興得跟什么似的,見天兒四處說下個月就要成婚了。”
管家一想起他之前還以為這寧遠府能添個女主子,頓時變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咱們府上負責采買的奴才在街上遇著了,那喬三公子居然還說到時候要給咱們府上送喜帖。”管家越想越可氣,語氣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不過是個奴才,倒也值得他親自同他說話!”
說到后面,他氣得一拍大腿:“咱們主子爺模樣身世見識樣樣都甚過他,怎么沈家小姐就跟姓喬的定了婚事呢?!沈家也忒拎不清,也不知這門婚事究竟是不是沈家小姐自己首肯的。”
管家說得義憤填膺,全然沒意識到自家主子就在不遠處,將他抱怨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一個字不落。
莫安看了看北傾川的臉,見他沉著臉,頗為謹慎開口道:“屬下瞧著那日沈小姐說那番話時,倒是情真意切。如今沈府和瑞德侯府的親事,該不會是沈夫人自個兒做的主吧?”
北傾川聽了這話,神情更為陰郁,邁步向前走,扔下一句:“與我何干。”
從管家身邊經過時,管家嚇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連忙求助似的朝莫安看去。莫安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管家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莫安一路跟著北傾川到了書房,只見他拿出筆墨和紙,什么話也沒說。
莫安見狀連忙上前磨墨,眼見著他家主子悶聲不吭,一個字接一個字的往下寫。只是這字全然不似往日的沉穩,寫的一個賽一個的繚亂。
可見心不靜。
等一頁紙寫完,北傾川看著寫得極為凌亂又密密麻麻的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莫安才聽到他開口道:
“叫管家去庫房挑幾樣東西,送去沈府給她添妝。”
嘴里的“她”,莫安自然明白,指的是沈歆瑤。
頓了下,又聽到他道:“你親自送去。”
作者有話要說: 管家:殿下,沈小姐要跟姓喬的跑了!
北傾川:(掰斷一只毛筆)
☆、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