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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姍姍:啊啊??!幸福來得太突然,祝我男神傅時謹和他妻子新婚快樂[撒花]ps:男神的喜糖好甜[圖片]
等吃個飯回來,發現自己的微博突然激增許多新消息,小張頓時有些嚇到了,原來是她的微博被一個名為“傅時謹全球米分絲會”的大v轉發了……
底下的米分絲們都在“嗷嗷嗷”求證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小張的米分絲只有幾十個,影響力甚小,原本只是想分享一下心里的激動,沒想過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畢竟事先沒有經過當事人的同意,她當機立斷地把微博刪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舉更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意味,而且火星一旦撒出去,想要控制住火勢并不容易。
不久后,你好好想想和傅時謹的微博都被攻陷,兩人沉寂許久,這個消息的威力無異于驚天炸彈。
米分絲們的轟炸點從一開始的“男神和人領證了生無可戀了”到“男神和誰領的證?”,評論區祝福聲、心碎聲,嚎啕大哭聲和諧交織。
“[心碎]是我的,[心]是給你們的,祝男神女神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今年八月份互關,十二月領證,中間秀恩愛次數少得可憐,這是閃婚呢還是閃婚呢?”
“為什么你們都覺得和傅時謹領證的一定是你好好想想呢?”
“為什么你會覺得和傅時謹領證的不是你好好想想呢?”
“微博圈傅時謹的米分絲應該很少不知道他cp的吧?原博為何只艾特他而不一起你好好想想?還有刪博速度快得像龍卷風,當中必有貓膩!”
你好好想想微博下,齊刷刷一排:“如果傅時謹不是和你領的證,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大哭]”
傅時謹微博下的評論更是不甘示弱,一整排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帶變的,“男神出來給個說法吧,如果你不是和你好好想想在一起,我就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兩人的手機不斷發出微小的消息提示音,可都被車載音樂蓋了過去,車子慢慢開過一座石橋,梅家大院就近在眼前了。
傅蘭心早已比兒子先一步抵達,正在大廳里和梅鴻遠聊著天,聽說小倆口回來了,她忍不住打趣道,“幸好我這幾天剛好在國內,不然還真可能趕不過來?!?
梅鴻遠放下茶杯笑笑。他的情形也差不多。
“爸爸(爸),媽?!?
“回來了?!备堤m心看兒子一眼,拉著兒媳婦在旁側坐下,“一大早趕回來,累壞了吧?!?
梅苒搖搖頭,笑意清淺,“還好。”
那邊傅時謹也和岳父聊著,本來就志趣相投,成為翁婿后感情上更是深厚了一層,屋里的氣氛有說不出的融洽。
聊著聊著,梅苒突然想起了母親,她人生中這么重要的時刻,這個給了她生命的女人卻是缺席的,忍不住心中微澀起來,她轉過頭,“爸爸,我想去看看媽媽?!?
梅鴻遠哪里會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點了點頭,“你媽媽如果泉下有知,一定會為你感到開心。”
于是一行人就到了山上墓園,傅蘭心看著墓碑上那張微微泛黃的相片,那淡雅的面孔依然熟悉,音容笑貌也宛在昨昔,可如今卻又是相隔兩個世界了,她鼻尖酸楚,“小師妹,好久不見?!?
或許再無相見之日,這緣分淺薄得竟只有幾年,幸而不像浮萍匆匆相聚又相散,這緣分用另一種方式又牽續了起來。
“容容,以后我會把你的女兒當親生女兒疼,你安息吧。”
她用指尖輕輕揩掉頰邊的淚,“時謹,過來給你岳母磕個頭?!?
傅時謹沉默著走過去,虔誠而恭敬地磕了三個頭,在心中默念,“媽,謝謝您把她帶到這個世界?!?
梅苒跪在他身側,被扶起來時已經是眼眶微紅,她有太多話想跟母親說,可一句都說不出來,只能一遍遍告訴她,“媽媽,我很好……”
下山的時候下起了小雪,漸漸地越下越大,將一行或深或淺的腳印覆蓋住,青山依然寂靜,仿佛從來沒有人來過。
到家時,庭院已經積了一層雪,老周嬸正在院子里忙活著,看到他們笑咪咪地迎上去,“姑奶奶醒了。”
梅鴻遠到家時,梅慧遠因身體微恙,吃了藥才睡下不久,他便吩咐人不要去打擾。
梅苒跟在父親身后進了屋,見到那纖細又蒼白的女人,竟然愣在了原地,梅鴻遠拍拍她的肩膀,“這位就是你慧遠姑姑?!?
“姑姑?!泵奋勰驹G地跟著叫了一聲。
她印象中,這個敢愛敢恨的女人不應該是這種模樣的,這樣一副纖柔的身體,怎么裝得了她濃烈的愛恨和奮不顧身的瀟灑肆意呢?
梅慧遠走過來,笑著打量了她一會兒,“想想,很高興見到你?!?
血緣因子真是奇妙,梅苒心想,兩人分明初初見面,可卻感覺不到一絲生分疏離,尤其是那雙握著自己的手是那么的溫暖,像小火爐一樣,仿佛這個女人看著她從小長大,參與過她的人生。
幾個人坐下來一起聊天的當口,老周嬸全院走了一圈,回來時袋里的喜糖已經所剩無幾了,她笑得跟彌勒佛似的進來了。
“姑奶奶,這喜糖要給偏院送去一份么?”
偏院自然是老太太的所在地了,聽說梅夢然為了表達和她同進退的決心,幾天前也搬了進去。
梅慧遠細眉彎起如弦月,淡淡笑道,“別失了禮數,送過去讓她們也沾沾喜氣?!?
“好嘞!”老周嬸連忙應下來。
說來她比梅慧遠還年長幾歲,可心思卻沒那么靈透了,這段時日她是親眼看著這個姑奶奶如何將全家上下治理得井井有條的,尤其是對那偏院的……她心里更是服了個透徹。
沾沾喜氣?老太太不氣得翻白眼才怪!
老周嬸提著一袋喜糖前往偏院的路上時,梅夢然正和經紀人講著電話,聲音有些顫抖,“你這是什么意思?”
“夢然,公司經過開會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
梅夢然上次出的專輯連成本都沒收回來,籌備的演唱會又中途取消,前期宣傳花費也等于打了水漂,公司在徹底“雪藏”前自然要榨干她的最后一絲價值。
“什么機會?”梅夢然聽那邊說了一會兒,握緊了手機,“這樣真的可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