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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枸立刻埋頭苦吃。
飯后蕭枸摸了摸肚子,對喬宏道:“明天我們多點幾個菜吧。”
喬宏無奈:“沒吃飽?那你怎么不多加幾個菜?”
蕭枸尷尬道:“我想這么高檔的餐廳,讓加菜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喬宏嘴角抽搐:“有什么不好?”
蕭枸小聲道:“你看,影視劇里那些逼格很高的餐廳,都是有需要預約、不能點菜等規(guī)矩,如果說吃不飽讓加菜肯定也不太好吧?”
喬宏想了想,還真是這么一回事:“這個餐廳還沒高檔到那個地步,你想加菜或者打包都成。”
蕭枸道:“都出來了,又不可能回去。我回家下點面就成。你要吃一點嗎?”
喬宏搖頭。他倒是吃飽了。
不過當蕭枸張羅夜宵的時候,喬宏還是跟著吃了一點。沒辦法,蕭枸弄得牛肉臊子是真的香。
這次輪到喬宏摸肚子了。睡前別吃太飽的養(yǎng)生道理,他懂,但是他總是屈服于蕭枸的夜宵下,這可不是健康生活,愁。
……
周末,兩人再次來到那個餐廳,這次蕭枸咬牙點了一桌子菜,寧愿打包也不能讓客人吃不飽。
喬宏哭笑不得。吃不飽就加菜啊,蕭枸也太緊張了。
很快,喬宏的那三個死黨就陸續(xù)到了。刺頭來得最晚。
刺頭人如其名,一頭金色挑染頭發(fā)根根立起來,就跟一頭刺一樣,脾氣也很暴躁。他一來就開始破口大罵道:“這垃圾交通,就不能整治一下嗎?我本來想開新買的車給你們炫耀一下,tmd老子都提前兩小時出門了,堵在路上走都走不動。”
喬宏挑眉:“哦?那你怎么按時到的?”
刺頭暴躁道:“老子把車停路邊打電話讓人開走,自己坐地鐵過來的。”
其他兩人紛紛點頭,表示刺頭真是太蠢了。他們就是直接坐地鐵過來的。誰特么周末開車啊,這不是自虐嗎?哦,刺頭那是蠢。
刺頭氣得揚起拳頭,不過其他兩人都滿臉挑釁,絲毫不消停。
喬宏見蕭枸一直不說話,怕他尷尬,立刻問道:“發(fā)什么呆呢?他們三人真實樣子超出你的想象嗎?”
蕭枸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啊,我只是在想,違停扣多少分來著?”
刺頭扯了一下領子,壞笑道:“這車行駛證不是我的名字,扣不到我頭上。”
蕭枸對著刺頭豎起拇指:“有遠見。”
刺頭笑著點頭:“當然。”
喬宏嘴角抽搐:“我還以為你會說,千萬豪車就因為不想扣分,所以就寫別人名字這種事實在是太蠢了。”
蕭枸瞪圓眼:“對哦。”
喬宏扶額,其他三人哈哈大笑。
笑過之后,幾人氣氛好了許多,蕭枸也加入了四人談話。
刺頭真名聞杭,家里做房地產生意;石頭真名紀磊,家里開連鎖綜合商場,手頭還有一條院線,所以和娛樂圈很熟;大牛真名孟柳,自稱家里是養(yǎng)殖業(yè)個體戶,看其他幾人嗤笑的表情,就知道這估計是個養(yǎng)殖業(yè)相關的大集團老總的少爺。刺頭、石頭和大牛也都和喬宏一樣,是家中次子,沒打算繼承家業(yè)。
喬宏父母和這幾人父母都是通過業(yè)務認識,他們父母之間只是商人朋友間的交情,但這三人很合拍,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刺頭摸出手機,找出存下的四人曾經的照片,照片中四個非主流葬愛家族簡直閃瞎了蕭枸的氦合金狗眼。比起那時候,現在四人裝束真是再正常不過了,就算刺頭的頭發(fā)仍舊打理的跟刺似的,好歹不是七彩漸變色的刺。
刺頭還在感慨,當初為了調出這么夢幻的顏色,他真是花了許多時間和精力呢。
蕭枸看著照片中殺馬特貴族喬宏臉上的笑容,心里不由有些微微泛酸。
喬宏除了上次去節(jié)目組裝出的樣子之外,平時表情一直淡淡的,看上去很不好相處的樣子。即使在家中,喬宏也時常一副表情放空或者百無聊賴的樣子。像照片里那么囂張的笑容,他可從未見過。
喬宏覺察到蕭枸在偷偷瞟他,條件反射的擼了一把蕭枸的頭,語帶威脅道:“你再對我以前的審美發(fā)表什么惡意言論,就等著我罷工吧。”
蕭枸立刻干笑著舉手投降:“我哪敢啊,大喬你可別冤枉我。”
刺頭好奇:“你們倆的直播我追過,臉博我也關注了。說真的,這游戲真的就你們兩人制作和運營維護?”
喬宏嘆氣:“可不是?累死我了。”
聽著喬宏的抱怨,刺頭的神情卻有些羨慕:“挺好啊,你現在有事做了。你看我,現在還不知道做什么呢。”
大牛拍了拍刺頭的肩膀,沒有說話。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不是每個家庭都很和諧。
“你想有事做還不容易?”石頭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道,“反正你又沒想過摻和你家那些人的爭權奪利,早早出來單干,他們放心,你也自由。”
刺頭嘆氣:“我倒是樂意,可我媽不想便宜了別人,非得拉著我沖鋒陷陣。算了,不提這個糟心事了。石頭,你開了個經紀公司?”
石頭吊兒郎當道:“對啊對啊,專門開了個經紀公司培養(yǎng)小明星泡妞玩。”
大喬皺眉:“你被家里趕出來了?”
石頭看了大喬一眼,放下二郎腿道:“你怎么還是這么敏銳。對啊,被家里趕出來了,這就是我分到的所有資產了。不過如果我培養(yǎng)出什么好明星,拍出什么好片子,家里的院線還是能用一下。放心,你兄弟我堅挺著,沒那么容易被打垮。”
大牛聳肩:“還好我家比較正常,我可以拿著股份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