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末了他還加了一句,“我在開車。”
所以這話的意思就是他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而不是不想接對方的電話。
潘云越聽到電話那頭的男人嗯了一聲,說了一聲“好。”他就掐斷了通話,他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又犯蠢了,才說了不要給對方任何的幻想,這會兒解釋什么!
回去在門口就見到了程峰,兩個人相遇。
程峰一見到青年臉上的紅印,沉著臉就問道,“他打的?”
這個他自然是前不久潘云越遇到的前任男友江總了。
“不是他,我自己打的。”潘云越是實話實說,又覺得自己今天腦子被門夾了,想不開干嘛打自己,要打也是給江成淼那個渣男兩巴掌才對吧。
真傻了他!
程峰皺著眉頭不說話,沉著臉看著面前的青年。
“你要沒事就別擋著我路,我要進去里面找老板。”潘云越?jīng)]覺得一個上了一次床還是工作伙伴的人能管他的私事了,他這人從來就把公私分地很清楚,所以過去和身邊的任何工作伙伴都沒有傳出來曖昧的事情。
和程峰之間混亂的關(guān)系讓他的頭隱隱地發(fā)疼。
“嗯。”程峰讓開了身體。
潘云越就進去里面了,后面的男人盯著他離去的身影。
***
江總最近的日子過地不是很舒心,自從出了那事后家里的青年就走了,連過年家里都沒個人,小孩送去了他媽那里。過年小孩感冒生病了,哭著要找他小爹,見不到人委委屈屈的,飯都不肯吃兩口,他也沒那個耐心去哄小孩。
他和潘云越一起住了六七個年頭的房子空空的,里面屬于潘云越的東西都沒了。一個和你生活了這么多年的人突然一聲不響地就走了,當時那會兒江成淼的心里是有點心虛,知道這事是他做地不對。可我做地不對我改還不行嗎?
在那里住了這么多年,江成淼一直都把那里當成了家,在外頭不管多忙他都習(xí)慣了回去那個有潘云越在的地方。即便是兩個人總是在忙,可每天也會聊上一通電話,心底有個著落。
這會兒人沒了,心底里空落落的,整個人都飄蕩地不知道該做什么是好。回去老宅那邊他媽嘮嘮叨叨的什么事都要管著他的,念地他的耳根子都長繭了,所以他也不是太想回老宅住。
在接受了兒子是個同性戀這個事實以后,江母才是把這個唯一的孫子看在眼里,當成孫子。
要說她多疼這個孩子也不至于,還比不上她自己養(yǎng)的那條小狗來地重要,起碼小狗生病了她還會抱在懷里疼。小孩生病了只是讓傭人請了醫(yī)生來家里給他看、開藥吃,讓傭人看著點,后面該做什么的她繼續(xù)做什么,并沒有在孫子的身上花太多的心思。
“嗚嗚……小爹爹你不要丹丹了嗎?丹丹好想你小爹爹。”小孩縮在角落里哭,家里傭人也不會去哄他,他越哭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想疼愛他的小爹爹,小爹爹已經(jīng)好多天都不來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