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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花朵挑眉,“我不知道姑娘在說什么,我沒讀過書,可聽不懂你們這些人的彎彎角角”。
“哦?聽不懂?”那人挑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的模樣,“難不成姑娘真以為這堂堂的碧水國皇子,是看上了你這粗鄙鄉(xiāng)野村姑,一心想來與你過日子的?”
“你們認(rèn)識墨傾城?”
“這么多年來,他第一個成功進(jìn)了那怨鬼林,我們不想認(rèn)識他都難呢。”
☆、第026章 道高一丈
第一個……
恍惚之間,腦海里突然憶起,那日,陰沉的天光下,一身火紅衣衫的人,俊美得讓整個天地失色,那一雙傾城瀲滟的雙眸,染了妖嬈霧色,生生一眼讓她差點失了神魂。
有此一人,天地他處都只是荒蕪罷了,她當(dāng)時,這樣想。
在那個怨鬼橫行的林子,他踉蹌著步伐,轉(zhuǎn)角看到她時,當(dāng)下,也愣了許久,那一雙眼眸,明暗交雜,一瞬滄海桑田。
墨傾城,這個突然闖入她的世界的人,攪亂了她心里沉寂的死水,不過,死水終歸只是死水,平靜有時,現(xiàn)在,她也只是在享受那好不容易驚起的微瀾。
沉默了片刻的人微微蹙眉,夜色般的眼眸劃過一抹思量,面上黯然神色一閃而過。
花朵重重呼了一口氣,平復(fù)了心緒,這才又抬頭,面上神色突然一轉(zhuǎn),翹起了二郎腿看著外面兩人,痞色十足地道:“我說你們兩個死婆娘在山里當(dāng)野人當(dāng)久了寂寞了?沒事跑來瞅老子的男人做啥?老子男人就是看上了老子這個窮要飯的咋了?羨慕嫉妒恨了?”
石床上的人,那屌樣,簡直炸了天。
被這么幾句話一轟炸,旁邊站著的年齡看似就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愣了一愣,反應(yīng)過來一下就來了氣,滿臉鄙夷地看著她道:“你個死女人嘴巴給我放干凈點,誰羨慕你了?你們碧水國的男人男不男女不女的,我看著都惡心!”
“惡心?我看你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
說著,花朵又滿是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似乎不經(jīng)世事的小妹妹,嘴巴一撇,滿是嫌棄道:“前不凸,后不翹,床上不會騷,聲音像雞叫,怪不得沒男人喜歡!”
從來在山上靜修仙道的小女人哪里聽過這般粗鄙的話,一下子漲紅了一張臉,又是羞,又是氣,“你找死!”
話語還沒說完,已是一抬手,隔空一巴掌便是狠狠地扇了過去,一個不妨的人就生生受了下來,“啪”的一耳刮子,整個牢獄里都聽得清清楚楚。
哪想,隨著這聲響,那人整個人也被扇倒在了石床上,跟著“噗”的一口,一大灘的血已是落了一石床,點點血色,甚是嫣紅。
“……”
那牢外的兩人,驀地愣在當(dāng)場,剛才出手的人更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愣了一愣,滿上疑惑一閃而過,怎么這一巴掌下去,這血飛成這樣?
“師妹,你是打算這一巴掌將她打死不成?”一旁的女子反應(yīng)過來,滿是責(zé)怪地看著她。
“師姐……我……我沒有……”她就是想給她個教訓(xùn),哪里知道……這么不經(jīng)打……以前她打那些地痞流氓時,最多嘴角破了皮……也沒見著吐血吐成這樣的……
“她就一個沒多少道行的凡人,你當(dāng)她鐵打的?要是你今兒個真一巴掌把她命要了,怕是你四師兄要與你生氣了?!?
一聽到自己師姐這么一說,女子一下就急了起來,拉著她的衣袖滿是祈求道:“師姐,你別告訴四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錯了?!?
見了女子滿臉的祈求和隱隱的淚花,被她稱作師姐的人哪里又真打算與她生氣了,看著石床上的人還有好幾口氣在,也就不再為難她,拍拍她的手,道:“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了,只是你以后出手,要有個輕重,不然,遲早要出事,咱們是修道之人,不應(yīng)動不動就下殺手?!?
“對不起,師姐,我以后再不這樣了。”
見著小師妹低頭安靜了下來,女子這才轉(zhuǎn)頭,定定地瞧了石床上的人許久,眼里精光一閃而過,道:“今日我們把姑娘請來這里,本就不打算與姑娘繞彎子,還請姑娘也莫要跟我們打馬虎眼。”
倒在石床上的人,動了動被打麻了的左臉,抬眼,有些好笑地看著牢門外的美艷女人,滿是不解道:“我就是一鄉(xiāng)下種地的,姑娘要我怎樣?”
“你少在那里給我裝瘋賣傻!”話都說到這地步了,她還在裝瘋賣傻,那人一下子也來了氣,面上神情瞬時冰冷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明明有了自由身,卻還愿意待在那個破地方,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打著什么主意?”
這話聽得花朵眸色里全是困惑,想了良久,才歪著頭,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那女人道:“你意思是說……我是,被換了魂的?”
女人諷刺地看著她,她還道這人是要裝多久呢,“怎么,現(xiàn)在終于承認(rèn)了?”
牢里的女人卻是突然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教外面兩人無法捉摸半分,那被稱作“師姐”的人,皺著眉頭看著里面的人,“你笑什么?!”
帶著些嘶啞的笑聲戛然而止,倒在石床上的人,身后的手指動了動,猛地一個起身,人便是從石床上坐了起來,面上全是了然的笑意,看著牢外的兩人,道:“你們今日誣陷我殺人,是想借此威脅我,好從我身上挖出些怨鬼道的秘密吧?”
女人突然的精明又直白的話,讓牢外的人微微蹙了眉頭,打量了里面人許久,卻終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良久,才沉聲開口,道:“是又怎樣?”
“那我若是告訴你,我和墨傾城沒有任何交易,你們可相信?”
“不相信?!辈蝗荒悄腥耸且姽砹瞬艜齻€窮鬼過日子。
見著兩人面上全然不信,花朵無奈地聳聳肩,“今日你們就是把我給虐死,我也只有這句話,沒有就沒有,我可是不會編謊話的”。
“你和他有什么交易,我們本也沒興趣,我看姑娘是聰明人,當(dāng)是懂得我們想與你做的交易才是?!?
哦,這就攤牌了?
“交易?先不說我對你們的交易感不感興趣,”花朵斜睨了一眼那女人,輕哧一聲,“先說說,你們有什么資格與我做交易?”
這交易,可是一種束縛,她最不喜歡這種束縛。
“資格?就憑我們手上捏著你的生死?!边@飄了幾百年的老鬼,果然是不好對付的,美艷女子開始皺起了眉頭。
“生死?”聽著這話的花朵,勾唇一笑,低眉瞧了瞧身上的捆仙繩,眉頭一挑,“怎么,今日我若是不答應(yīng),你們還要將我打殺了不成?”
“殺你?我們還嫌臟了手呢!”一旁的“小師妹”早已沒了耐煩,轉(zhuǎn)身拉著自家?guī)熃愕氖值溃皫熃?,我們今日先甭管她,看明日開堂公審她百口莫辯時怎個嘴硬,我就不信了,這么個鄉(xiāng)下女人,我們還治不了她!”
“小妹妹,話莫說大了,你這頂殺人的大帽子扣不扣的下都是問題。不過,反正我皮癢了,先看看你們打算怎么治我再說,那交易嘛……等我受不住了再說……”
真是破皮無賴!見著面前這硬石頭似乎不好啃,另一女子也不打算耗下去,轉(zhuǎn)頭看著牢里的人沉聲道:“你可好生再想想,若是你愿意帶我們進(jìn)那鬼林子,我們定將厚報。”
“你們給我如何厚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