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瑪勇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狼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不知死活的厲鬼,嘴巴一張,便是以著飛快的速度將那一團團黑氣吸入肚子,看得后面的和尚目瞪口呆,這是……
正是在里面打得歡暢的人感覺到外面的異動,看著眼前的黑氣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眼里劃過一抹淡淡的驚訝,隨即停了動作,抬手,有些不適應突然出現的昏黃燈光。
一時間囫圇吞棗吞得太快的白狼,有些不適地打了個大大的飽嗝,一口黑氣也跟著從嘴里噴出,如煙霧一般很快消失在空中。
“特么的,太難吃了,比冰淇淋還涼,搞得老子胃里怪不舒服的。”
邊抱怨,白狼還邊皺著眉,用爪子順了順圓滾滾的不舒服的肚子,待揉得差不多了,才轉頭,惡狠狠地瞪著身后臉上不知是個什么神色的和尚,齜牙道,“死和尚,不想活了盡管來找你大爺的麻煩,敢欺負她,老子這就剝了你豬皮!”
看著就要撲過來的忠心護主的狗狗,反應過來的和尚挑了眉頭,嘴角突然劃過一抹惡作劇的笑容,抬頭,看著花朵道:“這可就不能怪我了,現下它把你要的兩人一口都吃進肚子了……”
啥?
跳到一半的狗狗,生生沒反應過來,“噗咚”一聲直直落在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好不容易掙扎著站了起來,才蒙蒙地看著那面上似乎帶著隱忍笑意的和尚,問道:“死和尚,你啥意思?”
和尚無辜地聳聳肩,攤手道:“就是你把她要的兩個魂魄給吃了下去……”
“……”別啊,老子是天大的好心哎,救人命來的哎……敢情來幫倒忙的?不對啊,上次這死女人不就是栽在了這些可惡的厲鬼手上損失了半層的道行的……
抽了抽眼角,白狼轉身,看著身后看不清面色的人,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不會吧,又喊老子吐出來?老子不干!……
那人進一步,他就退一步,那人再進一步,他就再退一步……邊退邊甩頭,一萬個不愿意道:“我說女人,我堅決不吐出來了!本少爺都餓了這么久了,難得嘗一個‘冰淇淋’,里面就是有你爹,這次我也不吐出來!”
那人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它,不語一字,面上神情更是萬分莫測。
白狼的面色,一時間也有些灰敗了起來,難不成,這次……好不容易有個塞牙縫的,又要掏出來?死女人,死女人!你就是要把老子餓死是吧??!
氣哼哼的家伙正要發飆,卻是突然眼前一黑,一雙帶著涼意的手便是撫上了它的腦袋,帶著些微笑意的話語傳入敏感的耳朵,如夏日里的晨霧一般冰冰涼涼,沁人心脾,“回家了”。
啥?
白狼不可置信地轉頭,看著那只留給它了一個背影的人,張了張嘴,“你……”
反應過來的白狼,又是惡狠狠地瞪了一旁面色怪異的和尚一眼,“死和尚,你這‘三無’產品讓本少爺拉肚子的話,老子轟平你的破廟!”
說完,白狼一口便叼起了一旁空了魂魄的花朵原身,搖著狗尾巴滿心歡喜地跟了上去。
本少爺今晚吃了頓飽飯哎……老子高興得很。
*
“喂,敖大人,顧雪舞真的是你的初戀?”半路,回了原身的花朵,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問著滿臉喜氣洋洋的白狼。
狗狗翻了個白眼,不悅道:“怎么,你有什么意見?”
“她長什么樣子的?”
“……不告訴你。”
☆、第054章 新的開始
有句話說:“近鄉情更怯?!?
花朵不是旅人,卻是有著這樣的感覺。
記憶的閥門一旦打開,便是再也關不上,想記起的,不想記起的,都會慢慢在腦海里清晰,這世間,越是刻意要忘記的東西,越是會記得清清楚楚,就算你一再否認,它都是在那里的……
她的確,忘記了小師叔的長相……可是,他的感覺……溫柔的小師叔……
怨鬼道上,與這個叫做墨傾城的人初見那一眼,她就陷入了那一雙有些熟悉的溫柔眼眸,刻意忘記的,卻是又賦予了身體去記住的那種本能。
現在,對于這個像是小師叔,又不像小師叔的人,她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不,是害怕面對……
站在怨鬼道口子上,花朵看著那近在咫尺,被她早已當作家的地方,心中越是猶豫了起來。
“怎么了?”
一旁的白狼察覺出了她的異樣,偏頭不解地看著她。
“沒什么?!?
花朵深吸了了一口氣,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自己臉上,往著怨鬼道上走。
她,不要逃避。即使后面的路是地獄的火海,燒得她痛苦不堪,支離破碎,她都要走下去,不管怎樣,站在原地是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的。
身后的白狼,看著前面逐漸變得堅定的背影,銀色的眼眸閃過一抹深思,這個女人真是奇異的存在,不知道什么時候,他那一雙早就麻木了,見慣了世事的眼睛,早就被這人一身奇特的氣質給牢牢地吸引住了,再也轉不開視線。
這個似乎背負了很多,很多的女人,滿身的迷,那偶爾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讓他忍不住想走進她的世界,冥冥之中,他就是感覺得出來,這個女人的世界,肯定非常非常精彩。
這個人,重新讓他覺得,這個世界,也是有那么一絲的趣味存在的。他想跟著她。
一身意味不明的輕哧之后,白狼乖乖地跟了上去。
*
一輪銀月掛在樹梢,寂靜溫柔的光照亮整個世界,像是母親哄著娃娃入睡的溫柔眼神,讓人心充滿了寧靜安詳,山道之上,偶爾吹過一陣涼爽的夜風,帶起滿山枯葉飛翔。
一抹紅衣,妖嬈翻飛。
披星戴月歸來的人,停了步子,抬頭,看著面前早就枯死的老槐。
正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樹上小憩的紅衣鬼,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眉頭一動,緩緩睜開眼眸,魅惑的桃花眼在月色的襯托下,閃著星子般迷人的光輝,才醒來,還帶著一絲迷蒙的慵懶,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看著停在樹下的人,良久,待腦子全部清醒過來,眸色才動了一動。
“嗯?丫頭?”
是丫頭,還是不是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