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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開始直播時張恪采發現,薛知年似乎并沒有和他搭檔的意思,從頭到尾都是自己誤會了。
到嘴的美味飛了,這令張恪感到惱羞成怒。
一個柔柔弱弱的小白臉,說不定早就被人睡過了,在他面前裝什么裝?
“薛知年,大家都是男人,你不用這么緊張,”張恪慢悠悠道,“作為搭檔,我們睡同一個房間很合理吧。”
薛知年忍無可忍:“夠了張恪,我不是那些你可以隨意拿捏的小明星——你若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就馬上給我滾回你自己的房間!”
薛知年名下就有很多家夜/總會,每天都能看到類似于張恪這樣的男人。
他非常清楚這些人都是什么樣的處事作風,也見慣了他們是怎么對待那些陪酒小姐的。
作為旁觀者的時候,他對此毫無感覺,甚至還會和他們一起調戲女人。
然而現在,當張恪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他的時候,他才發覺這簡直令人難以忍受。
“就算我們今天不睡一間屋子,等正式錄節目的時候,不也得睡在一起。”張恪笑了一聲走過來。
他伸手過來,薛知年以為他是要拍拍自己的肩膀,卻不曾想,對方的手就那樣摸向了自己的屁股,還十分輕佻地拍了兩下。
“你?”
這是一個十分具有侮辱性質的動作,薛知年只見過夜/總會里最低賤的陪酒女會被如此對待,而現在,張恪居然敢這么對他。
薛知年被巨大的震驚與憤怒填滿了。
他眼里閃過狠辣,抓起旁邊一個臺燈就狠狠砸向張恪的腦袋。
“砰”的一聲巨響。
臺燈沒有砸中,被張恪閃身避開,咕嚕嚕滾落墻角。
張恪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行動呢,薛知年居然就直接對自己動手了。
“好、薛知年,你很好,”他氣極反笑,一把抓起薛知年的手腕,“我好聲好氣與你說話,你反而聽不進去是吧?一個低/賤的私生子,還敢在我面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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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
黎輕顏和左嫣然盤膝坐在沙發上,正在一起打牌。
窗外是美麗的夜景,室內是溫馨的燈光,一切都顯得十分和諧。
忽然,只聽得一聲“砰”的巨響,緊接著是一陣是叮叮當當一陣響動,隱隱約約還傳來爭吵的聲音。
黎輕顏凝神聽了一會兒,隱隱約約聽到了“女表子”、“賤人”、“立什么牌坊”之類的字眼。
而后又有一陣打斗聲響起,似乎是在互毆。
這動靜可不小。黎輕顏敢肯定,不止他們能聽到這番聲音,隔壁的其他嘉賓應該也能聽到。
“樓下這是怎么了?”左嫣然也嚇了一跳。
現在各個嘉賓都已經回房間休息了,按理說,不該有這么大的動靜才對。
“聽聲音傳來的方向,應該是薛知年的房間,”黎輕顏放下手里的牌,唇角彎起,“走嗎?我們一起下去看看。”
第31章
薛知年的房間內, 此時已是一片狼藉。
當黎輕顏和左嫣然趕到時,發現已經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趕到了,大家圍攏在房門口,卻都沒敢進去。
黎輕顏踮起腳, 透過人群的縫隙往房間內看了一眼。
只見薛知年衣衫不整、狼狽無比地坐在地上, 仿佛是一只被人圍觀的珍稀動物,場面頗有幾分滑稽。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扯了下來, 只剩一小片布料還掛在身上。身體帶著淤青的傷痕, 頭發更是無比凌亂,簡直比街上的乞丐還要糟糕。
更離譜的是,他的腰帶被人直接抽出, 現在不得不用手提著褲子,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我的天……”左嫣然下意識捂住嘴。
張恪的情況稍好一些,至少他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發型也沒有變得凌亂。
不過他的腦袋也被不知名的東西磕破了, 還在流血,手臂上也有一道被劃破的口子,臉色難看極了。
“薛老師……張恪老師, 你們還好嗎?”
幾個工作人員也被這個場面震撼住了, 想要上前,一時又不知道該怎么幫忙。
他們是聽到打斗聲才過來的, 擔心房間里的人出了事,還特意找前臺借來了房卡。
也幸虧他們及時趕到, 否則照這兩人剛才的狠勁,恐怕真會了釀成可怕的后果。
“薛老師, 張老師, 有什么話好好說啊……”
工作人員勸說的話還沒說完, 薛知年就已經臉色陰沉地打斷了他的話。
“滾,誰允許你們進來的?都給我滾出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發抖,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什么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