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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鮮幣)二十七
不吃很痛苦,希雅受煎熬(人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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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為什麼要捂住嘴?」看到她的舉動,斐納十分好奇。
「嗯,不能給你看,很丑。」柳希雅支支吾吾,雙手捂得更緊密了。不能讓他看到她變形的丑臉,不能讓他看出她現(xiàn)在很想將他吞進肚子里。
「希雅,不要對我隱瞞什麼。」察覺她好像忌憚什麼,斐納耐心道,將棍形鵝卵石全部塞進她痙攣的花里,伸手去拉她的手。
「不要!」柳希雅急壞了,陡然扭轉身子將臉伏在青草地里。她的身子真的是無骨啊,任何高難度動作對她來說不是困難。蛇腹還正面對著斐納,口已經(jīng)背對他了。
她有秘密!
不過斐納現(xiàn)在也沒空追究,因為他渾身燥熱,下體的驕傲已經(jīng)昂首挺,頂端溢出晶瑩的清。
「希雅,現(xiàn)在我可不可以進去。」低頭輕吻她的香滑雪肩,雙膝跪地的他試探道。她是否要休息?棍形鵝卵石畢竟太堅硬了,也許已經(jīng)傷了她的身子。
「嗯嗯,斐納,你要愛我,不管我變成什麼樣你都要愛我。」柳希雅委婉道,尾巴繞著他的大腿旋轉,尖端在他大腿部擺動游移,纏住他的兩顆玉囊輕輕拉扯。
她其實并不是很懂男人的身子,但本能地知道,自己這樣做可以讓他興奮。
「啊,希雅,你這個無骨的蛇女,你想弄得我現(xiàn)在就瀉掉嗎?」三只手指進花里掏弄棍形鵝卵石。可能是她吸得太緊了,花又滑不留手,花蜜都打濕了他的手,鵝卵石也沒有取出來。
「嗯嗯~~啊~~斐納,不要再往里面推。啊,嗯啊~~」她呻吟著,花收縮,花徑里的媚蠕動擠壓,慢慢將棍形鵝卵石擠了出來。
「哦~~你好像在下蛇蛋。」紅紅的眼睛熾熱地盯著一張一縮的花,斐納舔舔干燥的嘴唇道。
「斐納!」柳希雅頓時大羞,蛇尾「狠狠」地拉扯了一下他鼓脹如球的玉囊。
「啊~~希雅,好爽!」他汗?jié)竦纳碜佣溉灰活潱瑏喡樯念^發(fā)飛揚了起來。她細軟的蛇尾卷著他的玉囊一緊一松的纏繞,酥麻戰(zhàn)栗的快感沿著椎骨急速竄至全身,他不得不發(fā)出一聲高昂的呻吟。
「啊~~希雅,你太魅人了,我不能再忍受,快點給我。」提起自己腫脹得青筋纏繞的長昂然,他一聲狂吼進了微微開合的濡濕花,直直地撞上了花徑深處的硬。
「啊~~啊~~還是斐納厲害。」火熱的硬物陡然撐滿自己,柳希雅猛地一震,發(fā)出驚嘆的呻吟。她的體溫低,在花里的棍形鵝卵石直到現(xiàn)在還是涼涼的,一點也沒有斐納的身子讓她舒爽快慰。
「嗯嗯~~」耳邊聽著她的夸贊,斐納雙手鉗住她柔軟圓潤的柳腰快速挺動,每次狠狠地進去就抵住深處的硬研磨兩圈,再快速地抽出來,在她發(fā)出不依的嬌喘時,又再次狠狠地進去。
「啊~~啊~~啊啊~~嗯~~嗯啊~~」柳希雅呻吟著,身子劇烈起伏波動。酥酥麻麻的快感幾乎沒有停止過,她的忍耐力快到極限了。
「啊~~啊──」一聲尖叫,她猛地起身,在斐納還沒看清楚她的表情時,她已經(jīng)摟住他的脖頸,螓首埋在他的耳側。
好爽,好滿足啊~~好想吃點什麼啊~~不,要忍住,不能吃,絕對不能吃!
吃與不吃的念頭在柳希雅的腦中展開爭斗,她氣喘吁吁,已經(jīng)分叉的粉嫩蛇信不受控制地舔舐斐納的耳廓。
「啊~~希雅,你好熱情,夾得我快瀉了。再堅持一會兒,和我一起。嗯~~呼呼~~嗯嗯~~希雅,我愛你,我愛你。」
花突然緊緊箍住他腫脹發(fā)疼的昂然,花徑里的媚夾住著瘋狂擠壓,就像無數(shù)張小嘴同時吮吸一樣。他忍不住了,挺動緊臀直進直出,越來越腫脹的昂然狂猛撞擊她花徑深處發(fā)顫的硬,兩顆膨脹如圓球玉囊狠狠撞擊著白沫泥濘的紅腫花。
「啊~~啊~~嗯~~不行了~~啊,不要……不,可以~~啊,嗯啊~~」少女嬌軟破碎的呻吟聲表示她正處於情欲的極致巔峰。
「啊~~呼呼~~哦~~希雅,呼呼,愛你,我愛你。希雅,我愛你。」男人的喘聲和少女的嬌吟合成了恒古時代就存在的天籟情曲。
「啪嗒啪嗒」「撲哧撲哧」,不絕於耳的體撞擊聲和花里被攪起的水聲成了這天籟情曲的伴奏聲。
「呼呼~~啊~~希雅,接受我對你的愛!」堆積的快感越來越多,斐納終於決堤了。他狂吼一身,一個深將昂然進正在痙攣的硬中央,強有力地噴自己的生命華。
「啊~~不,不可以……吃……不可以。斐納,我愛斐納,絕不吃掉他!」花緊緊包裹他的長昂然急促抽搐,快要被連續(xù)的極致高潮沖昏意識的柳希雅陡然仰起頭,利齒一咬,將自己的蛇信咬斷了,大口噴出鮮紅的血。
斐納是她的愛人,絕對不可以傷害!
「呼呼~~希雅,你還滿意嗎?」欲火慢慢消退,斐納輕輕退出她的身子,伸手攬住她的柳腰情意繾綣。
微微用力,他掰開纏繞在他身上的她,打算再來一個纏綿的愛之吻,卻發(fā)現(xiàn)她緊緊摟著他的頸脖不肯放松。
「希雅,希雅?」他聲音沙啞道,語氣充滿疑問?莫非這樣她還不能滿足?看來他需要多鍛煉自己的身體了。
「嗯嗯,斐納,我絕不吃掉你,絕不!」她口齒不清地囈語道,伏在他的身上緊緊抿住了自己的嘴唇。變形的臉還沒有恢復,她決不能讓他看到她邪惡可怕的嘴臉。
「希雅?」什麼吃不吃?
斐納陡然想起柳希雅的原型是卡斯拉魔蟒,一種雌愛吃交配雄的魔蟒。
原來她一直忍得這樣辛苦啊~~
他不但沒有推開反而將她抱緊,連聲鼓勵道:「忍著,希雅,你的靈魂是人,你要堅守你人的本。加油,你已經(jīng)堅持了很久,一定會繼續(xù)堅持下去的。魔蟒食,你不是堅持吃素直到今天了嗎?你會成功的,一定會!」
她已經(jīng)在做努力了,即使她失敗了把他吃掉他也不怪她。
是的,她會成功的,就像當初拒絕獵食小蛙,雛鳥、老鼠和其他小蟒一樣。
柳希雅想起初出殼時最初最難熬的日子。她不敢吞吃小動物,又沒有尋找到足夠果腹的素果食物,常常餓得眼花繚亂看起來病怏怏地快死了。那段頻死的日子都熬過來了,她還有什麼不能熬的?不過是一種吞食雄的本能罷了,又不是真的饑餓,她不能被這種念頭牽著鼻子走。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她靜靜地摟著斐納的頸脖,心中一直默念一句話:不可以吃人,不可以吃人,不可以吃人……
斐納也是這樣靜靜地摟著她,用意念為她加油。主奴血契能讓主人通過意識縱奴隸,奴隸也能將自己的意識主動傳遞給主人。
良久,希雅動了,她意志清醒道:「斐納,我們一起去洗澡吧,身上黏黏的難過死了。」
這代表希雅克制住本了。